妙妙丹艱難的說了半句話,就沒有聲音了。
唐琪替她說完,“若有來生,收起你的嫉妒心。千萬别招惹你不該招惹的人,或許還能活到老。”
妙妙丹還想說什麽,但已經沒有力氣了,她嘴巴張了張,就咽氣了。
化屍粉撒下,結束了這個女魔頭在世間的最後一抹殘留。
這時劉羽墨也發來短信,“人已經救下了,馬上過去支援你們。”
“不用,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唐琪回他。
“解決了?怎麽解決的?”
唐琪直接回,“滅了。”
“啊?這樣做合适嗎?王部長沒有下這樣的命令。”
“事急從權,我們已經把消息回饋給了王部長。”
關鍵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趁着今天妙妙丹自大,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趕快解決。
諾再放她回去,想再次面對面就難了。
唐琪幾人回到車上,司機高興的說,“恭喜你們,把那個女魔王解決了。
感覺天都清明了一大截。”
他剛才可是一直在暗處偷看。
“可妙妙丹的父親還在,他背後的勢力還沒摧毀。”
那司機卻說,“解決一個少一個。”
回到旅館,溫老闆看向唐琪幾人。
見藍印點頭,立馬喜笑顔開,“快,吃飯,我讓廚房給你們準備了好飯好菜。”
現在的旅館食堂,已經被姚師父安插了人,飯菜可以放心食用。整個旅館,都成了唐琪他們的根據地。
我溫老闆,現在隻盼着妙妙丹他們早點完蛋,好救出兒子。
“吃飯?我們不是中午剛吃過?”
藍印說。
“沒事,再吃一頓,你們辛苦了。這頓飯我請,不跟你們要錢。”
這時候,劉羽墨他們也回來了,還帶着被救回來的謝林靜。
“琪琪姐,嗚……,我好害怕,我差一點就要死了,嗚……”
謝林靜看見唐琪,一下子撲過來大哭。
沒想到,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才幾天的功夫,就被驚吓成這樣,那些人真是可惡。
唐琪輕輕地拍着她的背,“沒事了,你看周圍都是咱們的人,不用害怕了。
先去你哥房間裏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下來吃飯。”
看來溫老闆準備這頓飯,還是有道理的。
謝林靜渾身髒污,身上穿的,還是被劫持那天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好幾塊。
考慮到謝林熙的衣服是男的,又寬又大。唐琪就上樓去,把自己的換衣衣服取了一身給謝林靜。
“多謝琪琪姐。”
那種劫後重生,又他鄉遇故知的感覺,讓謝林靜又一次淚流滿面。
時間不長,王雲棟也帶人來了,大家都聚在食堂裏,邊吃邊部署下一步的計劃。
“妙妙丹的父親,集結了大量武裝隊伍,所以我們的計劃也要提前了。”
王雲棟說。
“現在已經談好了,到時候,白總的朋友會帶武裝力量,襲擊米什卡家的武裝營,牽制火力。
我們就集中力量,先從她家下手……”
白總扣唐琪他們一組,還有王雲棟給他們分配了4個狙擊手,劉羽墨,陳宇軒,還有另外五十個特種兵。
目标是醫院和别墅。
而陳老闆連同剩下的特種兵,還有國際刑警,負責電詐園,夜總會,還有毒品園區和制毒工廠。
相比之下,他們的任務更重。
米什卡家,是緬北最大的黑惡勢力,她家的電詐園,毒品園等,都不止唐琪他們踩點的那一個。
安排好之後,唐琪給了溫老闆20萬。“盡量多采買一些主食和蔬菜,這幾天就在這裏吃飯了。”
“放心,我親自去采買。”
溫老闆拍着胸膛說。
“嗯,弄不好我們今晚就能救出你兒子。”
唐琪得給他希望,這樣他才能好好爲大家服務。
“今晚?那我能不能一塊去?”
“不用,你給咱們準備好飯食就行。
醫院攻破之後,我們會把裏邊所有的人關押審問。到時候你直接去領就行了。”
“好,那就拜托了!我兒子叫關諾,您如果遇見了,麻煩關照一下。”
“好。”
安排完今天晚上的事,已經下午5點了,先回去休息一會兒,晚上10點開始行動。
當晚,由于人多,唐琪他們沒讓那個司機再過來,來回就不到十裏的路程。
都是些訓練有素的人,步行反而更方便。
第一站,黑醫院。
要論起來,别墅那邊更好得手,但必須以人爲本。萬一那邊有了動靜, 他們要殺掉這邊的受害者呢?
或者不計代價,用炸藥毀掉整個醫院,那些被劫持來的受害者,就全完沒希望了。
所以,第一站必須是這裏。
四個狙擊手先行,很快在醫院的四個面,各自找到有利的位置。
然後,就讓幾個士兵在一處弄出點動靜,再盡快撤離。
醫院各處的哨點,很快進入備戰狀态,他們紛紛舉着槍,朝目标方向射去。
“砰砰砰……”
我們的狙擊手動了。
槍聲過後,劉羽墨說,“我們可以進攻了。”
“不,再等等。”
藍印說。
“我看見他們哨點的人又補上了。”
他手裏拿着望遠鏡,邊觀察邊說。
待上面哨點的人補的差不多了,又一波狙擊槍聲響起。
這時,師父安插在内部的人發來信息:千萬不能走大門,米什卡在幾個門口,都裝了炸藥包。
不是,米什卡?她不是中午已經死了嗎?
唐琪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藍印和劉羽墨他們。
“不管怎麽說,小心爲上,我們還是不要走大門了。”
藍印說。
“如果不走大門,那幾道高壓鐵絲網能過去嗎?”
劉羽墨皺着眉說。
“或許能。”
唐琪說。
她看了一眼師父,“剪^鐵絲網用的大鉗子,準備了沒?”
“那個還能少?”
姚師父瞥了一眼唐琪,“我準備了五把。”
“師父威武。”
“我說你們夠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師徒互誇?”
劉羽墨瞥過眼。
“那是劉營長水土不服。”
藍印說。
“說不定,咱們這攻城的關鍵,就是我們這師徒互誇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