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紛紛舉起了刀,雙方立刻打在一起。
這個時候,手中的槍已經不好使了,講的是速度和力量。因爲你的槍還沒舉起,就會被别人一腳踢飛。
好在唐琪他們身手了得,包括那幾十個特種兵,也都身手很好。
姚師父帶着唐琪兩人,一腳一個,倒地之後,立馬給臉上噴迷藥。如果距離合适,腳都不用,也可以直接往他們臉上噴藥。
由于是混戰,所以迷藥不能大面積使用,也隻能瞅準了,往他們臉上噴。
師徒三人,每人身後跟一個士兵,專門替那些倒地的敵人抹脖子。
僅僅幾分鍾,對方的100多人全部了結。
而唐琪這邊,沒有人死亡,隻有三、五個士兵有點輕傷。唐琪拿出特制的金瘡藥和繃帶給他們。
大家都有這方面的訓練,旁邊的人幫忙,很快就包紮好了。
“你們剛才究竟用的什麽武器?那麽厲害!”
劉羽墨問。
“強力迷藥的小型噴霧。”
由于這次帶過來的數量有限,過海關的時候,也就每人一個大拉杆箱。所以,也帶不了太多。
要是行李再多,就會引起懷疑。
給了白總1套,剩下的,也隻能他們仨人用了。
好在藥都是高純的,噴一下就倒地。
前鋒往醫院門口走的時候,排彈兵的儀器忽然響起,“門後邊有炸彈。”
“這群瘋子。”
劉羽墨咬牙說了一聲。
大門處的炸彈如果引爆,被炸的可不隻是唐琪這些人,對醫院内部的人和物體也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引爆嗎?”
劉羽墨看向姚師父。
他點頭,“這道門能有炸彈,其他幾道門同樣會有,分開同時行動。”
“可咱們一共就這幾十個人,如果分散兵力,很容易被逐個擊破。”
藍印說。
“可如果隻引爆一道門,就會引起其他幾道門守衛的注意,更利于他們把握時機。”
唐琪說。
“不如這樣,咱們分開同時引爆,之後咱們再次彙聚,從一道門進入。”
“也隻有這樣。”
姚師父說。
唐琪他們一共就幾十個人,而在醫院裏邊,敵人藏了多少人就不知道了。
但從外部的人數推測,絕不止幾十個。
商量好之後,大家立刻各就各位,聽候信号。
随着各個小炸彈扔向門口。
轟!
幾道門幾乎同時傳來了爆炸聲。
不過比剛才的那波,這次的聲音規模都小很多。
畢竟是内部門口,他們也藏不了太多的炸藥。
這時候,内部的線人再次發來了消息,“大量的武士聚集在前後正門,他們都穿着白大褂,押着劫持來的受害者做人質。”
那些黑心的恐怖分子,這是吃準了唐琪他們會顧及受害者。
“從側門進入。”
劉師父命令道。
“進去之後,一半人與他們正面搏鬥,掩護另一半人換穿白衣服,混入他們内部解救人質。”
以唐琪和藍印的武力值,是應該在戰鬥一組的。但考慮到,唐琪有出神入化的藥術。
而藍印說什麽,也不願意和唐琪分開。他撇下多事的藍氏集團,到緬北來,就是因爲記挂唐琪的安危。
所以唐琪和藍印兩人,就分配到了解救人質的行列。
進入醫院之後,唐琪一行人,很快迷暈了一堆白大褂,脫下他們的白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們的有兩隻衣袖上,都有一點相同的墨迹。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暗号,用來來辨認自己人。
有了白大褂的混淆,在打鬥聲的掩護下,一行人很快到了大門口,與那些人混在一起。
那些人質,各種膚色都有,有男有女,單從臉上,是看不出他們的年齡。
唯一相同的是,手被綁在一起,兩隻腳被一根鐵鏈連着,大概是防止他們跑路。
都穿着相同的病号服,前胸和背部标有号碼。
唐琪估計,他們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名字,作爲提供器官的工具,号碼就是它們之間唯一的區别。
還有,臉上的表情差不多都是茫然和空洞,臉上沒有絲毫生機,仿佛行屍走肉,已經聽天由命。
有少數人,眼中尚有恐懼之色,大概是剛抓來時日不多,尚未抹去作爲人的心理波動。
說是慢,但實際上,唐琪隻是匆匆掃了一眼,就一把迷藥,無差别撒在那群人的身上。
無論是身後押着他們的白大褂,還是那些所謂的“病人”
在迷藥的作用下,那些人馬上昏昏欲睡,眼見着支撐不住,紛紛倒地。
唐琪迅速把人質與白大卦分開,然後給人質一把解藥,把他們帶到安全的地方,讓人看着。
有士兵想殺掉那些白大褂,被藍印阻止了,“拿掉他們身上的兇器,然後關在另外一個地方。”
因爲那些人未必全是壞人,比如溫老闆的兒子,就是被強迫抓來做護工的,還有那個保姆的兒子……
等完事了,要經過審問排查,才能确定怎麽處置。
然後就匆匆口奔向另一處大門。
整個過程最多也就十分鍾。
這個時候,有些病号的臉上,才出現了一抹激動。但隻是極少數,多數依然是茫然和空洞。
“唐琪!你是唐琪!”
就在唐琪轉身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那群人受害者中響起。
她回過頭來,沒有看見熟悉的面孔。
“唐琪,我從電視上看到過你!”
一個皮包骨頭男子說,看不出年齡,但能看出,他眼神中滿是激動。
“你是大夏人?被抓來的嗎?”
唐琪問了一句。
那人點頭,然後又搖頭,“我是大夏人,不是被抓來的,而是被騙來的。
是同事出賣了我……”
那人皺着眉,仿佛陷入痛苦的回憶。
“哦,有時間再聊,我還要去救别的同胞。”
“哦哦,多謝你救了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
說着話,那人就想跪下,我腳上的鏈子讓他的行動受阻。
唐琪連忙阻止,然後,就匆匆離開。
接下來,唐琪他們又如法炮制,解救了另外一處大門處的人質。
就在這個時候,謝林熙兄妹也趕了過來,“你們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唐琪問。
戰鬥兇險,唐琪并不想太多的人卷進來。所以,晚上離開的時候,并沒有給告訴他們兄妹。
“唐琪你不厚道,離開的時候一聲招呼也不打?”
謝林熙沉着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