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躍臣身子一顫,馬上回答,“好,你放心,我一定管好她。”
魏氏集團在多項生意上,都要仰仗藍氏。
“藍印,你卑鄙,竟然用生意上的事壓我們!”
魏欣然一邊在弟弟的手中掙紮,一邊大喊。
魏躍臣一生氣,也不親自抓她了,對身後的兩個保镖喊,“你們兩個,一人一邊鉗住她。
如果讓她掙脫,就别幹了。”
“小姐,得罪了。”
那兩保镖立馬上前,一左一右死死的鉗住魏欣然。
“魏躍臣,你什麽意思?我可是你姐姐,你竟然這樣對我?”
弟弟抓住她的胳膊,跟被保镖鉗住,那完全是兩碼事。
被弟弟抓住,那是因爲姐姐任性。但被兩個保镖鉗住,就像押犯人,那對她魏大小姐莫大的侮辱。
魏躍臣微鄭,他看了魏欣然一眼,沉着臉說,“若還想留點體面,就給我閉嘴。
要不然,我不介意堵上你的嘴。”
那一刻,魏欣然似乎明白了什麽?,不再嚷嚷,任由兩個保镖拽着往前走。
此時,站在身後的,早已不再是那個需要依賴自己的小弟弟,而是魏氏集團的太子爺。
在他的眼裏,集團的利益遠比自己這個姐姐重要。
想明白了這一點,魏欣然對兩個保镖呵斥道,“放開,我會自己走的。”
保镖看了一眼魏躍臣,見主子點頭,才放開手。
“怎麽,我的話不管用了?隻有他的話,才是命令?”
魏欣然看了弟弟一眼,“如果我沒記錯,這兩個保镖,當初還是我送給你的?”
“你也說了,是送給我的,那麽,我就是他們的主人。難道姐姐還想對我的人指手畫腳?”
“魏躍臣,我從來沒有對你的人指手畫腳,是你們不念舊情。”
魏欣然咬着牙。
“姐姐,我這是爲你好,别把事情越惹越大!若真不念舊情,我這次就不會來了。
父親本來隻讓保镖過來,直接帶你回去的。”
其實用“帶”,是客氣的說法,如果直接派保镖過來,那就是抓了。保镖們會直接執行他們的任務,半點由不得你。
“父親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我不信。”
“信不信回家就知道了。
不過,你也不要怪父親,家裏的70多億(10億多刀)打水漂了!誰能不生氣?
以後,全家人可都要跟着你勒緊褲腰帶了,我的姐姐!還讓父親在集團的威望,都要落下一大截,并且直接影響到我的前途!”
“什麽,家裏的錢?大部分不是集團的錢嗎?當初他們都是同意的。”
魏欣然人不可置信,她可是代表公司去投資的,那筆錢怎麽能全部算到自己家頭上?
“姐姐,你就别幼稚了。你折了那麽一大筆巨款,你以爲那些股東會買賬嗎?
說白了,你如果賺了,那是公司的錢,大家都有份。可一旦折了,他們馬上翻臉。
你應該慶幸,父親把那筆巨款,全部用咱們的私人資産填上了。要不然,那幫人一定會安你一私自挪用公款的罪名。
會踩縫紉機的。”
“可他們當初都是同意了的,并在支出協議上簽字的。”
魏欣然皺着眉。協議自簽字起,可是馬上生效的。
“協議?簽字?這個是很容易從公司的系統中抹去的。
父親知道你投資失敗後,也是這麽跟他們說的。可他們讓父親在填補資金和董事長位置之間,隻能選一個。
也就是說,如果父親不填上這筆資金,那就是投資策略錯誤,導緻集團大筆财産損失,沒有資格再做董事長。
也就失去了對集團的掌控。
沒辦法,父親隻好用咱們家的私人資産填上。”
魏躍臣看向自己姐姐,“70億啊!姐姐,你真敢往進投,1分不剩,你這是想害死咱們家?
即是我們是豪門,也已經傷筋動骨了。
他不應該生氣嗎?我們這些受害者不應該生氣嗎?”
魏欣然沉默了。
可魏躍臣的話還沒說完,“就爲了你那點可憐的争強好勝的心!或者說,爲了讓藍印多看你一眼?”
“你?”
聽自家弟弟這麽說,魏欣然臉上挂不住了。他咬着下唇,喘着粗氣。
“魏躍臣,你就是這麽看你姐姐的嗎?”
魏躍臣卻不緊不慢,“難道你以爲别人都是傻子?
你不就是追藍印沒追上,一直未死心嗎?
前邊不惜聯合藍骁給他們使絆子,還聯合緬北想害死唐琪,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你!魏躍臣,你在我身邊安了眼線?”
魏欣然一下子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
“别這麽激動嘛,不但我知道爸媽都知道。”
魏欣然忽然看向魏躍臣,“爸媽都知道了?”
對方點點頭,“我說了,别拿别人當傻子。
你一聽說,藍印和唐琪離開了,就失去了理智,不惜一切代價,瘋狂的籌錢,要去華爾街,跟他們比是個高低。
姐姐,你就是妥妥的眼高手低,自己能力不夠,還不肯承認。
不承認也就罷了,還要一頭撞上去,想跟人家拼個你死我活?
哼,跟藍印和唐琪比?你不是找死是什麽?
人家藍印早就是赫赫有名商業天才,唐琪是天才股神!那兩個人都是天才,是妖孽,你懂嗎?
你一個連自己算盤都打不清的凡人,跟人家比?
這不,撞的頭破血流了嗎?
我說姐姐,你自己要作死,别帶上大家呀!
就這,你剛才還想得罪藍印和唐琪?
知道嗎?如果再因此影響了集團利益,我們家會被股東的踢出來的!
是你自己要投資,要帶巨款入場,折的錢卻要怪别人?你的腦子呢?
股市上本來就是各憑本事,人家不管怎麽投,那是人家的自由。人家賺了,那是人家的本事。
自己沒那個本事,卻又惱羞成怒,把事情怪到别人的頭上。難道你是覺得那兩個人好欺負嗎?
别到時候弄的别人沒欺負着,自己的境況卻越來越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