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才不舍的離開她。
南寶甯的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低垂着眼簾,不敢去看魏淵的眼睛。
而魏淵則緊緊地盯着她,目光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驚喜、有疑惑、更有那從未克制的深深愛意。
“南寶甯,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你既然主動招惹了本王,就别想逃。”魏淵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雙手緊緊箍着她的腰,似是生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南寶甯被他這直白的話語羞得頭埋得更低,她知道,以她之前的種種行爲,要他在一時間突然就相信她談何容易,沒關系,她重來一次,便有的是耐心,何況,說一百次不如做一次來得更讓人相信...
她狠狠一咬牙,仰頭再次吻住了他。
魏淵起初有些驚愕,很快便沉醉在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裏,雙手不自覺地抱緊了她,回吻得愈發深情。
唇齒交纏間,過往的種種誤會與傷害似乎都在這一吻中漸漸消散。
南寶甯心中的悔恨、愧疚以及愛意都化作了這吻中的力量,她要讓魏淵知道,自己的改變不是爲了騙取他的信任,而是真心實意的。
魏淵沉醉在這深情的吻裏,理智逐漸被情感淹沒。
他雙臂一用力,将南寶甯整個人穩穩抱起,大步朝着床榻走去。
南寶甯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臉頰隔着薄薄的衣物貼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
她心中既緊張又甜蜜,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她再清楚不過。
魏淵将她輕輕放在床榻上,輕輕俯身,目光熾熱地凝視着她,他氣息微急:“南寶甯,你此刻後悔還來得...”
他此刻沙啞又極具誘惑的嗓音如同他的性格那般是那樣讓人難以抗拒,可話還沒說完,他的唇再次被南寶甯堵住了。
南寶甯堵住魏淵的唇,用這個吻阻止了他未說完的話。
她不後悔,上一世,她已經後悔夠了,這一世絕不後悔。
上一世他霸道,這一世,換她來。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更明白自己内心的渴望,她不想再讓過去的遺憾延續。
南寶甯一個翻身将他壓下,雙手将他的手鉗制在他頭頂兩側,發絲淩亂地散落在臉頰旁,眼神堅定又帶着一絲羞澀的挑釁:“夫君怕了?”
話間,她又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間,身子微微前傾,帶着一種别樣的大膽與嬌嗔,目光灼灼地與他對視。
南寶甯大膽放肆的舉動讓魏淵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閃過幾分戲谑與縱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隻覺喉間一緊,原本理智僅存的那一絲防線在她這般主動又熾熱的舉動下徹底崩塌。
“妖精!”他反客爲主,再次将她壓倒在床榻之上,動作卻不複之前的急切,而是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不管她是真是假,既然她主動了,哪有他怯場的道理?
魏淵修長的指節手順着她的發絲滑落,輕輕捧起她的臉,拇指摩挲着她嫣紅的唇瓣,而後緩緩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
南寶甯隻覺周身的血液都被他身上灼熱溫度點燃,那熾熱仿佛一條無形的火蛇,順着肌膚蜿蜒遊走,所到之處,皆是滾燙與酥麻。
她微微擡起頭,目光撞上他那深邃如夜的眼眸,裏面燃燒着的熾熱情感,如同燎原之火,瞬間将她最後的理智吞噬。
魏淵的吻愈發溫柔且深入,大掌順着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手指順着她的腰迹,悄然探向那束着的腰帶,再輕輕一扯,那原本束得緊實的腰帶便松垮開來。
南寶甯猛地回過神來,一絲羞意與緊張瞬間湧上臉頰。
雖說上一世的今天和他有過,可回想起來,體驗真不怎麽好,完全不像出嫁前嬷嬷所說...
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魏淵的手,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
“怎麽,怕了?”魏淵欲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愠怒,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谑與克制。
他看着身下臉頰绯紅、眼眸迷離的小姑娘,心中那絲也被憐惜與愛意替代,他緩緩低下頭,在南寶甯的頸窩側落下輕輕一吻。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得南寶甯一陣顫栗。
“我給過你機會。”他氣笑了,明明知道她是演的,他還有什麽可氣的,她不就是想逼他成全她和魏晅?他偏不!
她南寶甯,隻能是他的。
魏淵一氣之下張唇咬了南寶甯脖子一口,力度不輕不重,卻讓南寶甯疼得輕呼出聲。
這一聲嬌呼,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魏淵心中本就翻湧的浪潮。
他的吻從頸窩一路向上,最終落在南寶甯微微張開的唇上,帶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南寶甯雙手下意識地抵在魏淵胸口,想要推開他,可雙手卻被他緊緊擒住,動彈不得。
完了完了,她有些怕!上一世被他強迫的陰影再次籠罩着她,不能惹怒他,絕對不能惹怒他。
“魏淵...夫君...你聽我說。”她連忙捧着他的臉,讓他看着自己:“我沒有不願意,隻是...隻是...”
南寶甯臉頰逐漸發燙,情急之下,她咬了咬唇,小聲道:“能不能等到夜裏?”
魏淵聽到她的話,動作微微一滞,看她委屈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那股暴戾的火焰瞬間熄滅了不少,他憐惜她,但并不代表她可以随意挑起他的火,而後極不負責任地告訴他‘再晚些’。
魏淵凝視着她的眉眼,手上的動作沒有因爲她的話而停止,順着她的腰肢繼續向下,動作愈發大膽,卻也不失溫柔。
南寶甯隻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她暗暗咬牙,看來他是不打算放過她了。
盡管上一世與他多次,可每一寸肌膚仍舊是異常敏感。
南寶甯的意識漸漸模糊,心中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在魏淵的攻勢下消散殆盡。
帳幔在敞亮的微風中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摩挲聲,殿門不知何時早已輕輕合上,一室靜谧,唯有偶爾的急促的氣息與帳幔摩挲聲交織。
黃昏的餘晖透過窗棂,灑在床榻之上,爲這旖旎的一室增添了幾分朦胧與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