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在我的識海裏動手腳?”李南安感受着自己識海中的現狀,就是警鈴大作了起來。
修士的識海可是很私密的,這道靈光就這麽在她的識海中到處作亂,讓李南安很是不爽。
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李南安心裏很是不安,也完全沒有了安全感,就跟走光了似的,讓李南安很是難堪。
于是,也不管這道靈光是什麽東西了。
李南安就是直接動手,打算把它給消滅掉。
而且就看這些光點在她識海中的所作所爲,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得及時處理了。
之後,李南安試着控制識海中的神識,就是想要把這些外來物給清理出去。
不過就在她控制神識想要包圍這些散開的光點時。
神識直接就穿過了這些光點,想到之前這道靈光突破神識封鎖進入體内,李南安這時反應過來了。
然後,她就臉黑了,怎麽忘了這茬了。
可神識不能用,那要怎麽辦呢!
李南安不由皺起了眉頭來,看着在識海中到處惹火的光點,她就是頭疼了起來。
眼看自己的識海被侵略,自己的隐私即将不保,且識海越發不受她控制後。
李南安就是嘗試用自己的精神力去靠近這些光點,試着去驅逐這些光點,這次倒是有些用處,光點被撼動了一絲。
有了頭緒,李南安立刻凝神,将所有精神力凝聚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如同細密的蜘蛛網,緩緩朝着那些光點罩去。
這一次,精神力沒有像神識那樣直接穿透,而是與光點産生了微弱的排斥——就像兩股氣流相撞,雖不至于立刻将對方擊潰,卻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果然可行。”她心中一喜,精神力是修士最本源的意識力量,比神識更貼近靈魂,也是意志的體現。
那些光點似乎察覺到了威脅,開始瘋狂逃竄,在識海中劃出一道道明亮的軌迹,所過之處,李南安的識海壁壘微微震顫,傳來陣陣刺痛。
這感覺就像有無數人在她的腦海裏肆意沖撞,既惡心又難受。
“想跑?”李南安眼神一厲,精神力屏障驟然收緊。
一些光點被纏住後,就是開始劇烈掙紮了起來,散發出刺目的光芒,試圖灼燒精神力屏障。
李南安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冷汗,識海的刺痛越來越清晰,感覺仿佛随時都會被撕裂開來。
這種感覺痛苦萬分,如同被淩遲一般,痛不欲生。
但李南安沒有放棄,反而将精神力催發到極緻,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這是她的識海,她絕不容許外物放肆!”
精神力屏障越收越緊,那些光點被擠壓在中央,光芒愈發刺眼,灼燒感順着精神力蔓延到李南安的意識深處。
她眼前陣陣發黑,仿佛有無數根針在刺着太陽穴。
可就在即将成功驅逐之時,這些光點猛的爆開,這爆炸的沖擊,直接就把李南安的精神力屏障撕開了一道口中。
李南安也是尖叫出聲,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她遭到了反噬!
而在外界,同一時間,李南安的肉身也是開始不斷滲出鮮血,血流不止,沒一會就完全成了一個血人。
雲霧深處的老人,此時也已經出現在了李南安身前了。
他看着李南安如今的慘狀,就是有着心虛說道:“小丫頭,這可不能怪我啊!”
而琳琅的聲音就是氣急敗壞的傳了出來。
“看你幹的好事!你都做了什麽?”
老者立馬吹胡子瞪眼說道:“這又不是我的本意,誰知道她這麽不經逗,反應這麽激烈!”
“我那道靈光可是能拓寬識海的好東西。”
琳琅,“呵呵”一聲。
“那你不會提醒一聲嗎!識海那麽重要的地方,是誰都會警惕的,誰會那麽心大留陌生的東西在識海裏,你是不是傻!”
老者扯了扯胡子,不自覺低了低頭,他弱弱的說道:“我說了,那還是考驗嗎?”
聽着老人小聲的嘀咕,琳琅也懶得理他,就是問道:“那現在怎麽辦,别把人給整廢了。”
老者立馬說道:“這個就得看她自己了。”
“她強行驅逐,導緻星耀神液直接暴走,原本還算溫和的拓展,這下直接成了暴力拓展。”
“要是度過去,那就能因禍得福,識海直接拓展數倍,這可比之前溫和的拓展來的效率高。”
“不過要是度不過,識海就會出現不可挽回的損傷,後續恢複起來很麻煩,也可能恢複不了。”說到這老人聲音也是弱了下來。
這次是他理虧了,好心辦壞事了。
琳琅聽後就是在幕後空間中,來回踱步了起來。
他煩躁的說道:“就沒有别的辦法嗎?還有你是不是應該給她止一下血,在這麽流下去,不說能不能度過去了,命都要保不住了。”
老者被琳琅怼得啞口無言,連忙擡手一揮,一道柔和的綠光籠罩住李南安。
綠光所過之處,她身上滲出的鮮血漸漸止住,蒼白的臉上總算多了一絲血色,卻依舊昏迷不醒。
“我隻能穩住她的肉身,識海裏的事,外人插手不得。”老者歎了口氣,“那星耀神液本是溫和之物,被她的精神力一逼,反倒成了噬人的猛虎。現在能不能渡過去,全看她的意志夠不夠強了。”
琳琅看着昏迷不醒的李南安,心中也是有些内疚。
他道:“這次是你失誤了,我會扣除你的任務積分,你沒意見吧!”
老者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道:“扣吧!這次是我疏忽了,不過你爲什麽會對這小丫頭格外不同,她有什麽特别之處吧!”
琳琅頓了頓,說道:“有幾個老家夥看中她。”
他沒說李南安身上的異常,有些事情沒必須說明白,也算是他對李南安的一種保護吧!
老者聽後很是驚訝,他道:“是哪幾個老家夥啊!這麽說來,這個丫頭很不一般咯!”
琳琅翻了一個白眼道:“你管那麽多幹嘛!現在最關鍵的是把人安全送走,真把人廢了,我們兩個都的受到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