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傑,你卑鄙!”
姜秀甯猛然推了他一把,然後強撐着身體,向門口跑去。
但房門,竟然被反鎖了,她一時間根本打不開。
就在耽擱的功夫,陸少傑再度撲了上來:“姜秀甯,真是給臉不要臉!”
“本少好好的對你,你卻推三阻四,我看你他麽早就水性楊花了吧!”
“既然如此,本少先把你睡了,等玩夠了再取消婚約!我倒是要看看,最後咱們誰後悔!”
“救命!救命啊!”姜秀甯躲閃開去,然後抓起一個杯子,狠狠摔到地上,并大聲喊起了救命!
雖然這樣做,很可能讓她和陸少傑上新聞,但她根本顧不了這麽多了。
“叫吧,你使勁叫!這房間是我專門挑的,隔音很好,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陸少傑桀桀怪笑道。
當當當!
但他話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他本不想做理會,沒想到那敲門聲愈發劇烈,甚至有砸門的趨勢了。
“他麽的!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想死是吧!”
陸少傑忍無可忍,他怒罵一聲,走過去氣沖沖的打開了房門。
隻見外面,竟然站着唐秋燕,許銀山,還有兩個警察!
“許銀山,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砸本少的房門?誰給的勇氣?嗯?!”陸少傑臉色陰沉的呵斥道。
“抱歉陸市長,我找姜縣長有非常重要,非常緊急的事情要談!”許銀山淡淡的說道。
“我不管你有什麽事,就算天塌了,也要等明天再說!現在我和我老婆要團聚!帶着你的人,立馬給我滾!”陸少傑滿臉怒火的罵道。
但就在這時,姜秀甯已經跑了出去:“許局,工作要緊,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說完,她示意唐秋燕過去扶着她,就連忙離開了。
陸少傑雖然不甘心,但這種情況下,他也不好出口阻攔。
隻是恨狠的看了眼許銀山道:“很好!你很好!我記住你了!”
許銀山也不以爲意,聳了聳肩,向姜秀甯追了過去。
等離開酒店之後,姜秀甯立馬催吐。
等把肚子裏的東西吐幹淨,她才感覺好一些。
漱了口,稍微整理了狼狽的形象,她才向許銀山感激的道:“謝謝你了許局,今天給你添麻煩了。”
“姜縣長客氣了。”許銀山擺了擺手道,“你是好領導,幫你是應該的!而且維護公民的合法權益,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然後他微微壓低了聲音道:“你看,要不要保留個證據?”
“算了。”姜秀甯搖頭歎道,“這種事,鬧太大了影響不好,而且也奈何不了他。”
見她已經有了主意,許銀山就不再多言。
姜秀甯看了他一眼道:“經過今天這事兒,他恐怕記恨上你了,你要小心一點。”
“放心吧,我在市局多年,可不是白混的,他要拿捏我,還沒有那麽容易!”許銀山自信的笑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姜秀甯正色道,“真要是有什麽麻煩,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幫你周旋的。”
“嗯,看情況再說吧……”許銀山點了點頭,轉而說道:“明天中午,四季春飯店,我約了王恩學書記和陳方政書記吃飯,你看有沒有時間參加一下啊?”
“倒是沒啥問題,不過,顧鎮長參加嗎?”姜秀甯問道。
“不知道,他去省裏了,應該還沒回來吧……等會兒我和他聯系下看看。”許銀山說道。
“我和他聯系吧,正好我找他還有點其他事。”姜秀甯道。
“也好。”許銀山笑着點頭,“那你們晚上怎麽安排?要不要我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