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家夥竟然是個狠人,他借着撞擊的反彈力量,竟然揮舞着匕首,狠狠的向顧雲峰反撲了過去。
他動作幹脆利落,右手反握匕首,攻擊角度和招式全都淩厲無比!
“這不是普通匪徒!而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殺手!”
顧雲峰心中瞬間就有了判斷。
他見招拆招,和對方纏鬥了起來。
雖然他實力不錯,但可惜手中沒有兵刃,一時間竟然奈何不了對方,反而好幾次被逼的險象環生。
姬清月雖然擔心,但從小到大的磨煉,讓她迅速冷靜下來,她第一時間打開了燈,然後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絡腮胡見狀大急,他怒吼一聲,匕首帶着淩厲的寒芒,向顧雲峰脖子上劃去。
顧雲峰不敢硬剛,但旁邊正好有把椅子,他毫不猶豫的拎起椅子,狠狠砸到了對方頭上,同時又是一腳将對方踹飛。
絡腮胡慘叫一聲,腹部劇痛,頭上也流血了。
他估計知道自己不是顧雲峰的對手,而且繼續打鬥下去對自己不利。
他反手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着顧雲峰連開三槍!
兩槍身體一槍頭!
莫桑比克射擊法!
顧雲峰躲不過子彈,但在對方掏槍的時候,他就已經做了躲閃的動作。
噗嗤噗嗤噗嗤!
三聲悶響,子彈打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這槍竟然裝了消音器!
雖然躲過了子彈,但顧雲峰并沒有任何欣喜,反而心中大急!
因爲絡腮胡調轉了槍口,對準了姬清月!
顧雲峰想也不想,抓起桌上一個盤子,就向對方甩了出去。
盤子準确的砸中了絡腮胡的手腕,子彈再度打偏。
顧雲峰不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他宛如豹子般撲了過去,狠狠壓到了對方身上,兩人展開了貼身對抗。
他們身體不斷翻滾着,撞倒了桌椅家具,讓屋内一片狼藉。
姬清月無比着急,卻根本幫不上忙。
她一邊照看着母親,一邊大喊救命。
砰!
又是一聲悶響,顧雲峰和絡腮胡全都安靜了下來。
“小顧!小顧你沒事吧?”姬清月見狀頓時驚懼交加。
“咳咳……我沒事!”顧雲峰喘着粗氣站起身來。
隻見他身上滿是鮮血。
但這鮮血,并不是他的。
因爲絡腮胡的腹部,出現了一個血洞,正在汩汩的往外冒着鮮血……
絡腮胡還沒死,顧雲峰就撿起匕首,拆了手槍,又在對方身上搜遍了一遍,确定沒什麽危險之後,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清月姐,麻煩你找個繩子過來……”顧雲峰說道。
姬清月顫抖着,從抽屜裏翻出一根繩子。
顧雲峰把絡腮胡捆了個結實,這才問道:“清月姐,伯母怎麽樣?”
“她腹部中了一刀,一直在流血,我該怎麽辦?!”姬清月顫聲問道。
“找個幹淨的衣服,壓着傷口,盡量減少流血,但不要動她!”顧雲峰說道。
“好!”
嗚哇嗚哇~
外面警笛聲迅速接近。
當警察沖進門時,隻看到絡腮胡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裏,姬清月正臉色蒼白的蹲坐在母親旁邊按住傷口,隻有顧雲峰站着,渾身充滿了煞氣!
警察立馬舉槍對準了顧雲峰:“舉起手來!不許動!”
“他是救我們的人!”姬清月急忙指着絡腮胡,“那個才是兇手!”
警察這才将注意力轉向絡腮胡,他們上前檢查了下情況,帶隊警官臉色怪異的向顧雲峰道:“繩子是你捆的?槍是你拆的?手法挺專業啊!”
“我曾當過兵!”顧雲峰說道。
“原來如此!幹得不錯!不過現在先救人,回頭我們再了解情況!”帶隊警官說着,立馬聯系了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趕到,将姬母、姬清月包括絡腮胡全都送到了醫院。
經過檢查,顧雲峰全都是皮外傷,姬母雖然失血較多但也沒有生命危險。
姬清月受到了驚吓,可能需要住院養胎,而絡腮胡,則是搶救無效身亡!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警方已經查到了絡腮胡的身份,竟然A級通緝犯萬德彪!
警察過來做了筆錄之後,就通知了姬清月的家人。
顧雲峰則是給安月溪打了電話,讓她過來照顧姬清月!
第二天早上,天還未亮,姬清月的病房就呼啦啦進了十幾個男男女女。
爲首之人,是一個五六十歲的男子。
他後面之人,全都氣度不凡。
顧雲峰并不認識他們,但其中還有個人比較顯眼。
隻見他穿着警服,肩扛一葉三花!
竟然是一級警監!
“爸,您怎麽來了?”看到男子,姬清月下意識的掙紮着要起身。
“小月,你不要動,好好躺着!”男子慈愛的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我從全國請最好的專家過來!”
“我現在很好,隻是受到了驚吓,沒什麽大礙。”姬清月搖了搖頭道,“這還多虧了顧雲峰,如果不是他,恐怕,恐怕……”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來,但意思衆人全都懂。
如果沒有顧雲峰,恐怕就是三條人命了,而衛家,也要失去長孫。
男子看向顧雲峰,伸出了右手道:“你好,你叫顧雲峰是吧,我是衛家的衛紅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