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想念兒子,就過來看看,但又怕趙美英不讓他見,就趁其不注意,将孩子抱走了……
向趙美英求證之後,确定了此人所言非虛,顧雲峰和付明軍全都哭笑不得,鬧了半天,原來是個烏龍,但又有些生氣,狠狠警告了眼鏡男一番。
之後,他們來到趙美英的家中。
顧雲峰說道:“趙女士,我今天本來也有事找你,既然孩子父親也在,那就一起聽聽吧,醫院那邊,已經聯系到了适配的骨髓,但具體能不能手術,還需要你們去南都那邊,做進一步檢查和匹配!你們商量商量下步怎麽辦吧!”
“不用商量了!我們立馬過去!不管花多少錢,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把豆豆治好!”趙美英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病,真的能治好嗎?”豆豆父親忍不住問道。
“骨髓移植成功後,還是可以治愈的。”顧雲峰答道,“這次我聯系的是南都醫院,國内頂級的醫院之一,配型的人有兩個,如果全都合适,那豆豆的病,多半沒問題!”
“那我去湊錢!”豆豆父親毫不猶豫的說道:“之前但凡有一絲機會,我都不想放棄,畢竟這是我親兒子,但花了那麽多錢,根本看不到任何希望,我就勸美英放棄,我們還年輕,可以重新要孩子……”
“我們是可以擁有很多孩子,但那都不是豆豆啊!”趙美英哭道。
“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和豆豆……這次我肯定不會再放棄了!”
看着一家三口抱頭痛哭的樣子,顧雲峰歎了一聲,拉着付明軍來到了門口。
半小時後,趙美英紅着眼睛出來了,她說道:“顧鎮長,我和老公商量過了,讓他帶着豆豆去南都,我去警局自首,還牛所清白。”
“謝謝你,豆豆到了南都,我會讓人照顧的。”顧雲峰正色道。
“不!應該是我謝謝您!隻要豆豆能好起來,讓我坐一輩子牢,我都願意!”趙美英語氣堅決的道。
“沒那麽嚴重!你主動自首,又配合調查,肯定會從輕處罰,說不定你還有機會親自去南都陪豆豆做手術,能夠親眼看着他痊愈!”顧雲峰安慰道。
噗通!
聞言,趙美英直接跪了下去,淚流滿面的不斷說謝謝……
有了趙美英和黃川的證詞,再加上羅三去公安局要人,牛得草當天下午就出來了。
顧雲峰親自去公安局接的牛得草,兄弟兩人見面的一刻,不禁來了大大的擁抱。
“老大,你回來了!真是太好了!”牛得草激動的道。
“是啊,我回來了!你也沒事了,我們兄弟又可以并肩作戰了!”顧雲峰也感慨的道。
“老大職務恢複,你也洗刷冤屈,可謂是雙喜臨門,今晚咱們兄弟三個好好喝一場!我立馬去請個假,把工作全都放一放!”付明軍在旁邊說道。
“正合我意!”牛得草哈哈笑道。
顧雲峰正要回答,他手機突然響了,卻是許銀山打來的。
于是接通。
“顧老弟,今天晚上有時間沒,我打算請你吃個飯!”許銀山爽朗的聲音響起。
“吃飯?”聽到這話,顧雲峰頓時心中一動,他笑着說道:“許局,莫非你的任命正式下來了?”
“是啊,我明天就要去清源履任,走之前肯定要和你們碰碰。”許銀山說道。
“恭喜許局賀喜許局!不,應該叫許廳了!”顧雲峰開心無比的道:“我和老牛、明軍正好在一起,我們馬上去市裏找您!”
“不用那麽麻煩,我已經在去青陽的路上了,估計六點左右到。”許銀山說道。
“行,我們等你!”顧雲峰挂斷電話,向牛、付二人說道:“你們老大高升了,要過來請咱們吃飯喝酒呢!”
“真的?太好了!”牛得草驚喜不已,“今天這是三喜臨門啊,咱們一定不醉不歸!我立馬去定酒店!”
“不用那麽麻煩了,直接去我家吧,這樣更輕松自在,到時候我從青陽賓館叫兩個廚師過來做菜就行了。”顧雲峰擺了擺手道。
“這當然更好!”牛、付二人自然沒意見。
他們一個鎮長,兩個警察,還有個副廳,四人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要是被人撞見,恐怕會出問題,在家中自然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和不必要的非議。
事情确定後,顧雲峰就給安月溪打電話說了此事。
安月溪自然沒意見,早早回到家中開始準備相關事宜。
晚上六點,顧雲峰三人,一起去高速口把許銀山接到了華龍苑。
四人雖然級别不一樣,但落座之後,就全都忘記了身份,直接稱兄道弟起來。
安月溪沒有上桌,而是給四個大男人搞起了服務,端茶端菜什麽的,忙前忙後,讓許銀山他們全都大稱賢惠!
這一頓酒,差不多到晚上十點才結束,此時四人全都喝多了。
就算顧雲峰的酒量,也有些醉意朦胧,他大着舌頭說道:“許局,今天都喝多了,你們就别走了,直接住下吧,反正房間多得很,咱們接着聊……”
“不了不了,我晚上住酒店,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了,而且我打算和得草、明軍他倆再找個地方喝幾杯呢,你可别掃我們的興啊。”許銀山笑着拒絕了。
聞言,顧雲峰頓時明白,估計許銀山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就沒再強求。
把他們送走之後,安月溪扶着顧雲峰回到客廳:“你在這先休息會兒吧,我去給你做個醒酒湯。”
“你會做嗎?”顧雲峰嘟囔了一句。
“别小看我!我雖然不會做飯,但醒酒湯還是會的,以前我給爸做過好多次!你就放心吧。”安月溪說着就進入了廚房當中。
沒多久,她眼神怪異的端着一碗湯出來,坐到昏昏欲睡的顧雲峰旁邊道:“雲峰,該喝湯了!”
“唔,好。”顧雲峰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眼神,也沒有任何防備,接過湯碗一飲而盡,然後有些疑惑的道:“額,你這解酒湯不行啊,怎麽越解越懵?不行,撐不住了,我,我要睡了……”
說着,顧雲峰踉踉跄跄的向卧室走去。
安月溪把他扶到床上。
他頭剛挨着床,就呼呼睡了過去。
“雲峰!雲峰?!”
安月溪輕輕喊了幾聲,又晃了晃他,結果顧雲峰都沒有任何反應。
見狀,安月溪不禁臉色一陣變幻,有羞有惱,也有無奈,但很快變成了堅決。
“雲峰,我也不想這麽做,但你一直這樣,我等不及了,今晚,就當是我們的洞房夜吧。”
她拉上窗簾,點燃了幾根紅燭,又拿出一條幹淨的床單鋪在床上,然後素手輕擡,緩緩把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脫掉,露出了完美的身體。
她咬了咬嘴唇,俯身貼上顧雲峰,鑽進了被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