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姜秀甯點頭道:“我爸更進一步,執掌蜀都,再加上龍家的支持,外部的壓力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友好的面孔,還有無數的吹捧和巴結,可謂是春風得意,爺爺那邊也開心不已,每天笑呵呵的,好像年輕了許多歲。”
聞言,顧雲峰不由得很是感慨。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雖然這說的是财富,但反映了深刻的人生道理,在官場當中也非常适用。
當你失勢的時候,好像整個世界都要與你爲敵!
當你得勢的時候,身邊就全都是朋友和善意,就算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也願意和你親近起來!
“這就好,伯母那邊呢?有沒有催婚?”顧雲峰說完,有些緊張的盯着姜秀甯。
“當然有,不過我爸上位之後,家庭地位就明顯升高了,我媽現在姿态放低了不少,正和我爸如膠似漆呢,暫時沒空盯着我。”姜秀甯笑着說道。
顧雲峰微微松了一口氣,又問道:“那位季家大少還在青陽嗎?”
“在。”提起他,姜秀甯不禁眉頭微皺,“他說要在青陽縣搞投資,最近倒是走訪了不少地方,還見了不少人,包括林逸塵,以及安總,要和他們合作,安總這邊拒絕了,但林逸塵倒是和他走的很近。”
“哦?”顧雲峰挑了挑眉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和林逸塵能混到一起,估計也不是善茬,你要小心點。”
“你該不會嫉妒了吧?”姜秀甯笑吟吟的瞅着他道,“吃醋的小男人,還真有意思。”
“胡說!怎麽可能!我隻是就事論事!”顧雲峰大聲道。
“咯咯咯……”姜秀甯更加開心了,她捂着笑道,“放心吧,我會小心的,除了某個男人,其他的,我都看不上眼。”
但笑着笑着,她突然哎吆痛呼一聲。
然後眉頭就擰了起來,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左手下意識的去揉自己的後脖頸。
顧雲峰頓時緊張起來,連忙越過桌子,走到前者身邊,關切的問:“怎麽了?”
“頸椎和後背有點疼。”姜秀甯說道。
“這是肩周炎或者頸椎病啊,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或者伏案工作比較久?”顧雲峰問道。
“是啊,最近工作比較多,身邊除了秋燕之人,沒人能幫忙,我隻能多盯着點。”姜秀甯苦笑道。
“你這樣可不行,還是要培養一些新鮮血液,尤其是那些剛入職的新人,多弄幾個到縣委辦跑跑腿,也算是鍛煉他們,另外那個朱一鳴,早點給他換掉,你的管家不聽你的話怎麽行?”顧雲峰建議道。
“朱一鳴是常委,動他沒有那麽容易,而且現在也沒有合适的人選,萬一找的還是對方的人,還不如不動,起碼這個在明面上,潛在水面下的才更麻煩。”姜秀甯歎道。
顧雲峰沉吟片刻,突然說道:“小河鄉鄉長程屹川這個人的口碑和能力不是很好嗎?”
“他的能力倒是沒啥問題,人品應該也可以信任,隻是脾氣比較暴!”姜秀甯道,“你該不會想讓他擔任縣委辦主任吧?”
“脾氣大并不一定是壞事!你現在,手中需要一把利刃,正好讓他去砍那些狗東西!”顧雲峰笑道,“這樣不但可以挫挫他們的氣焰,還能幫你轉移下火力!再有,就是磨磨這個程屹川的脾性,這樣他将來才能走的更遠!可謂一舉三得!”
“這主意貌似很不錯!”聽到這番話,姜秀甯忍不住眼前一亮:“你這領導藝術和用人之策,真是越來越有水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