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錢全都用到家庭生活上,肯定可以過的很舒坦。
可到了賭鬼那裏,頂多就是牌桌上一把的事情。
而且,那男人輸了錢,心情不好,動辄就對王珊珊拳打腳踢,拿她發洩。
結果,不但王珊珊辛苦賺來的血汗錢打了水漂,整天還要挨打挨罵,同時還要面對那些讨債人的威脅騷擾……
“這賭鬼簡直就不是人!”金佳妮忍不住氣憤的道:“王珊珊爲什麽不離婚?”
“她鬧過離婚,可舍不得孩子。”馬冬梅歎道,“那個男人說,要離婚可以,但兒子不能帶走,還要每月給他爺倆生活費!”
“這種條件,王珊珊怎麽可能答應?她可不想一輩子養着這個混蛋!”
“最重要的是,如果孩子跟了那個男人,還有什麽前途?肯定一輩子都毀了!”
“而且那男人還放出話來,如果敢起訴離婚,敢帶走兒子,就把兒子弄死,再殺她全家!”
“這種人,可是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王珊珊不敢賭!隻能這麽耗着!”
“我們居委會也去勸過那男人,但怎麽勸的動?全都被他罵了一頓,我門口甚至還被潑了一桶油漆!”
“報警也沒用,男人沒犯法,警察來了教育一番,根本無關痛癢……”
“王珊珊這日子,簡直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想想都讓人絕望!”
“昨天晚上,好像是因爲王珊珊發了工資沒給他,又被打了,那慘叫聲,整棟樓都能聽的到,真是可憐啊……”
聽完之後,顧雲峰和金佳妮,全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當中。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自己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幾乎是無解!
有孩子和家人這兩樣軟肋,她根本掙不脫,跑不掉,也逃不了!
良久,顧雲峰才開口問道:“這男人,叫什麽名字?”
“秦守!人如其名,簡直就是禽獸,我都懶得提他的名字!”馬冬梅咬牙切齒的道。
“秦守?行,我記住了!”顧雲峰眼中冷光一閃,又問道:“她兒子多大了?上學了嗎?”
“上學了,小學五年級,對了,上星期她兒子和人打架鬥毆,老師都來家訪了,說要開除呢,還是王珊珊求爺爺告奶奶,學校才網開一面……”馬冬梅答道。
顧雲峰眉頭微皺:“她兒子很頑劣嗎?”
“倒不是,那孩子平時很内向,怕生,不怎麽說話,基本上沒見他和其他孩子一起玩過。”馬冬梅搖頭道。
“那他在哪所學校?我們去看看。”
“在……”
之後,顧雲峰和金佳妮,來到了附近的學校,聯系上秦銘的班主任,了解孩子的相關情況。
秦銘,就是秦守和王珊珊的兒子。
從老師口中,他們得知了秦銘打架的原因。
是一個叫龐貝的孩子,說秦銘媽媽是賣的,然後秦銘發狂了,差點咬掉對方身上一塊肉……
“這龐貝是誰家的小孩?這麽沒教養?”金佳妮氣憤的道:“而且小孩子怎麽可能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肯定是家裏大人和他說的!”
“姓龐?!”顧雲峰也很生氣,但聽到這個姓氏,他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精光,連忙問道:“龐貝的爸爸叫什麽?”
“龐柱!”
“那您知道,他家住在哪嗎?”
顧雲峰又問了些信息,這才離開。
出了門之後,金佳妮忍不住說道:“顧主任,你說這龐柱是不是龐家的人?”
“我也有這懷疑。”顧雲峰點頭道:“至于是不是,讓人查下就知道了……”
說着,他拿出手機,給潘怡婷打了過去:“潘總,打擾了,有沒有時間聊幾句?”
“不打擾,顧主任來電,我随時都有時間。”潘怡婷嬌笑着答道:“說吧,你想聊什麽?生活還是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