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辭很牽強,但他一口咬死,呂大用暫時也沒有什麽辦法。
和呂大用溝通了一番之後,顧雲峰上樓,敲響了沈江河辦公室的門。
“顧組長,你這一大早的跑過來有什麽事嗎?”沈江河語氣冷淡,顯然很不待見他。
顧雲峰絲毫不以爲意,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後,才坐到了對方對面說道:“沈局,早上好啊!這不是向你彙報工作嗎?”
“彙報工作?”沈江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你現在是調查組的組長,手握大權,還有紀檢察長撐腰,應該是我向你彙報才是。”
“言重了言重了!”顧雲峰也不惱,他貌似随意的道,“沈局,我聽說,你曾經在中了兩槍的情況下,硬是抓住了匪徒!這份精神,真讓人感動!可以說,當初的你,是當之無愧的人民保護神!”
沈江河眼中閃過一抹複雜,旋即淡淡的道:“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我馬上還有個會!”
“好吧。”顧雲峰搖了搖頭道:“袁倩倩那邊,醫生說了,如果有親人陪伴,可以幫她更快蘇醒過來,所以我想申請,讓袁家亮他們父女見面!”
“不行!袁家亮可是重犯!”沈江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麽做,風險太大了,如果出了意外,結果誰都承擔不起!”
“不會的。”顧雲峰耐心勸道,“袁家亮并不是窮兇極惡之人,他綁架龐隆,那是被逼無奈,更何況,醫院裏有他最在乎的女兒,他肯定不會亂來的!”
“站着說話不腰疼!”沈江河冷哼道:“如果出事了,承擔責任的是我們,不是你!”
“放心吧,這件事由我來負責,你們協調配合就行了,真出事了,怪不到你們頭上!”顧雲峰說道。
“不行!”沈江河依舊拒絕,“這麽大的事情,你恐怕承擔不起!”
“沈局,他現在就在外面,隻是讓他換家醫院而已,真的不能通融通融?”顧雲峰眉頭微皺。
“原則問題,通融不了!”沈江河态度堅決的道。
“沈局長!”顧雲峰不由得怒了:“你這麽百般推诿,我看不是原則問題,而是害怕袁倩倩醒來吧?”
“胡說八道!信口雌黃!”沈江河臉色也陰沉了起來,“顧雲峰,身爲調查組長,你說話就這麽不經腦子嗎?”
“真是不知道你怎麽走到今天的!”
“看在你年輕沖動的份上,這次我可以不和你計較,若有下次,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行了,我要開會了,你自便!”
說完,沈江河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
不過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王春雷副局長不是你們調查組成員嗎?你不去找他,反而來找我,是不是有些舍近求遠了?”
咦?!
顧雲峰眼中精光一閃,這沈江河啥意思?
踢皮球?禍水東引?還是在幫自己出主意?!
可惜,沒人能給他答案,見對方已經離開,他隻能去找王春雷。
王春雷沒拒絕,但也沒同意,他說道:“顧組長,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在會上提一下,看領導的意思吧。”
“行,那就麻煩您了,有消息了通知我一聲。”
對他們打太極的行爲,顧雲峰也無可奈何。
離開警局後,他叫上金佳妮,去走訪袁倩倩的最後一名同事。
十一點四十,顧雲峰又馬不停蹄的來到教育局,尋找陸同風。
此時,陸同風正在局長辦公室,向湯俊臣說道:“局長,我有件事,要向您彙報一下。”
湯俊臣正在處理文件,頭也沒擡的道:“說吧。”
“昨天中午,我參加了高中同學的聚會,遇到了一個多年沒見的同學,他現在是紀委監察一室的主任,臨分别的時候,他約我今天中午吃飯,您看我要不要去?”陸同風很有技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