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這樣嗎?如果不是這些,你恐怕也看不上我吧?”顧雲峰嘿嘿笑道。
“少自戀,誰看上你了。”姜秀甯嘴上這麽說着,語氣卻柔和了幾分。
是啊,她當初不就是被顧雲峰的勇氣、能力和擔當所吸引嗎?
如果顧雲峰畏畏縮縮,瞻前顧後,自私自利,她還會喜歡嗎?
肯定不會!
既然自己喜歡上這樣的人,那還說什麽呢?
所以就不再勸,又聊了幾句,才挂斷了電話。
顧雲峰沉吟片刻,然後撥打了安月溪的号碼。
“你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聽說你那邊很忙。”安月溪清冷的聲音響起。
“還行吧,不是太忙……”顧雲峰回了句,然後問道,“聽說你出車禍了?具體什麽情況?”
“你知道了?”安月溪微微愣了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自己身邊有蘇輕雪,案子付明軍、牛得草都參與了,根本不可能瞞過顧雲峰。
于是她答道:“今天早上上班的路上,車子突然爆胎了,幸虧顔冰雲反應比較快,才沒出事,當時我并沒有多想,但後來,剛建好的倉庫竟然失火了,如此巧合,讓我有些懷疑,于是就報了警……”
“對不起,可能是我連累你了。”顧雲峰滿是歉疚,又充滿了怒火∶“你放心,我肯定會想辦法把那些人全都抓起來,後面你不要獨自出門,不管去哪,一定要讓楊妙彤和顔冰雲跟着。”
“嗯,我明白,你也要注意安全。”安月溪道。
“會的。”顧雲峰點了點頭,又道,“這兩天我正好有空,打算回去一趟,把離婚手續辦了……”
安月溪沉默片刻才道:“也好。”
“那就這樣吧,我和領導請個假。”
十幾分鍾後,顧雲峰來到了張宏遠的辦公室。
見他進來,張宏遠面無表情的道:“有事?如果是複職的事情就不必開口了。”
“是另外的事情……”顧雲峰道,“我想請假,回趟青陽縣。”
“你現在停職期間,不用請假,去吧。”張宏遠淡淡的道。
“我是辦離婚手續的,這個事我認爲應該向組織報備下。”顧雲峰語氣複雜的道。
“離婚?”張宏遠很是意外,“什麽原因?”
“感情不和,我太忙,沒時間照顧她。”顧雲峰随便找了個理由。
“行,我知道了。”張宏遠眼中閃現過一抹怪異,“不過我得提醒你一下,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工作再忙,也要管好家庭,尤其是咱們幹部,如果連家庭都管不好,如何能勝任更重要的崗位呢?”
這頗有幸災樂禍和借題發揮的意思。
但顧雲峰沒說什麽,他深吸一口氣道:“好的領導,我記住了。”
報備完畢,顧雲峰又處理了點工作。
下午四點,他帶上身份證、戶口本、結婚證等證照,開車往青陽縣而去。
一個半小時左右,顧雲峰開車返回了青陽,來到了藍光電子公司大門口。
今天晚上他要和安月溪再談談。
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明天上午就去把手續給辦了。
不過他并沒有和安月溪說自己回來的具體時間。
隻是和牛得草他們約了一下,晚上要一起吃飯。
停好車之後,他沒有上去,隻是在門口等着。
滴滴!
一輛熟悉的奔馳,被保安直接放行,停在了辦公樓前。
車門打開,林逸塵從裏面走出。
他身穿筆挺的西服,手裏捧着鮮花,吸引了不少過往之人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女子,更是眼冒星光,恨不得撲到身上去。
對普通的女人而言,林逸塵就是典型的鑽石王老五,絕世金龜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