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峰愣了愣,旋即搖頭道:“抱歉,這個事,我恐怕幫不上忙!遵從組織安排吧!”
他理解劉雲龍的心情,也不希望南宮紫菱出事,但特安局有自己的安排,他肯定不能胡亂插手。
萬一因爲他的插手,導緻了不可預料的變數,或者回頭劉雲龍和南宮紫菱出了什麽事情,責任他可承擔不起!
“好吧。”劉雲龍歎息了一聲,然後轉身回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顧雲峰不由得微微搖頭。
這劉雲龍對南宮紫菱,應該是真愛。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希望這次自己提親能夠順利吧。
但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就在上午十點,許久沒有離開薛家大院的薛懷讓,竟然出門了!
薛懷讓坐的是一輛定制的紅旗轎車,不但是頂級的舒适性,而且安全性高的離譜,堪比裝甲車。
當他的座駕,出現在秦家門口的時候,秦山頓時驚呆了,同時還有無盡的疑惑,不知道這尊大神來自家做什麽。
他連忙讓人打開正門,親自來到門口迎接,發現來的人并不多,除了司機和生活秘書,還有個年輕的男子。
這個年輕人,自然是薛世龍了。
“難道和這小子有關?”心裏雖然疑惑,但秦山表面上沒有絲毫怠慢,他上前身體微躬:“薛老,您怎麽來了?!”
秦山年齡也不小了,但在薛懷讓面前,卻宛如一個後生晚輩,這就是薛家定海神針的威勢!
“靜極思動嘛。”薛懷讓笑着說道:“在家裏悶久了,就想出來走走,見見老朋友!咱們年齡都不小了,這是見一次少一次啊!”
他這話說的不吉利,但實際上,以薛懷讓的年紀和經曆,早就把生死看淡了。
“您老說的哪裏話!”秦山恭謹的道:“您老老當益壯,看着比我的精神頭還好呢,肯定可以長命百歲!”
“哈哈,那就承你吉言了。”薛懷讓哈哈笑道。
“您老裏面請!我扶您!”秦山上前,攙扶着薛懷讓向裏面走去。
進入正屋,分主賓坐下,秦山讓人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茶讓人泡上:“薛老,這是我收藏了多年的茶磚,一直不舍得喝,今天你嘗嘗味道。”
“那我有口福了。”薛懷讓笑着品了一口道:“好茶,茶香醇厚,口齒生津,真是好茶!”
“您喜歡就好,等會走的時候,我送您一盒。”秦山忙道。
“連吃帶拿可不好。”薛懷讓擺了擺手道:“家裏就你一個人嗎?定方、振邦都不在家嗎?”
這就是明知故問了,但有些時候,廢話并不是純粹的廢話,秦山明白,這隻是個切入點罷了,肯定還有後續。
他答道:“定方在蜀都那邊呢,振邦也比較忙,不常回來。”
“兩個兒媳婦也不來看你啊?”薛懷讓又道:“這就有些不像話了。”
“他們都有自己的工作,年輕人,還是多忙正事比較好。”秦山說道。
“确實,我那幾個孩子,也經常見不到人,不過忙了好,現在國家高速發展,正值用人之際,咱們已經拼過了,現在該他們拼了。”薛懷讓說道。
“是啊,每一代人,都有相應的使命,我們是讓百姓當家做主,他們是讓百姓富起來。”秦山點頭認同。
“所以傳承很重要,一代人接着一代人往下幹,終有實現目标的那一天。”薛懷讓說到這裏,話鋒突然一轉:“我聽說你有個好孫女,秀甯她在下面幹的非常不錯,巾帼不讓須眉,秦山啊,你真是培養了個好孫女!”
“嗯?!”秦山沒想到,對方繞了這麽大的圈子,竟然繞到了姜秀甯身上。
心裏不由得暗暗警惕了起來。
他謹慎的說道:“秀甯身上還有很多不足,她也是邊幹邊學邊積累經驗,主要還是在當地,有不少志同道合的同志!不然她一個女娃娃,恐怕舉步維艱啊!”
“你謙虛了,最近沒少聽過她的名字,大家對她的評價都很好。”薛懷讓說着,突然指了指旁邊的薛世龍道:“你看我家這小子如何?”
“額……”秦山再度愣了下。
他已經有了個不可置信的猜測,心裏頓時沉了下去。
他斟酌着語言道:“世龍他豐神俊朗,貴氣逼人,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他隻說了對方的長相和家世,并沒說人品和能力,雖然忌憚薛懷讓,但他還不至于睜着眼睛說瞎話,擱這硬誇,實在張不開那個嘴。
“他今年,二十九了,和秀甯同歲,這麽大的人了,卻還沒個定性,這一直是我最挂心的事情。”薛懷讓說道。
“這個,現在不比當年了,孩子們結婚的都比較晚,二十九也不算大,而且兒孫自有兒孫福,您不要着急。”秦山小心翼翼的勸道。
“所謂成家立業,這家不成,業就難立。”薛懷讓說道:“我的日子不多了,想早點看到他完成人生大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啊?”
“您老說笑了,這事兒,你應該和世龍多談談,我哪能幫得上啊?”秦山尴尬的笑道。
“你是幫不上,但你有個好孫女。”薛懷讓說道:“秀甯現在還沒婚配吧?”
“沒,沒呢,不過她……”
秦山還沒說完,薛懷讓就直接打斷了:“沒有就好!我孫子世龍現在未婚,秀甯未嫁,兩人正好湊個對!”
“我知道,外面關于世龍的傳言,可能不太好!這孩子是我看着長大的,我對他非常了解!他看似頑劣,但本性不壞!”
“隻要收了心,肯定會有一番作爲!”
“昨天他和我說,愛上了你家秀甯,還說非她不娶,這輩子認定她了!看得出來,他是真心的!”
“秀甯這麽優秀,肯定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說句不自謙的話,除了世龍,别家的孩子,都很難配得上她!”
“而且以我薛家的底蘊,她嫁過來,也不算是辱沒,你覺得呢?”
看着對方笑眯眯的臉龐,秦山不由得心裏一涼,完了完了,還真是提親來了,這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