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輝的公司離魔都複旦并不是很遠,雖然出發的時間比陸白晚了一點,但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到達了魔都複旦的正門門口。
遠遠的坐在後排的陳明輝就看到了自己的那輛勞斯萊斯。
看到自己車的瞬間,陳明輝心中一陣無名火起。
這輛車買了沒多久,自己還沒稀罕夠,就被陸白一腳油門送去了4S店,現在更是因爲這輛車惹出了不小的麻煩。
狗屁的姚夢晨來魔都複旦校園找陳錦書的麻煩。
陸白既然知道姚夢晨來了,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阻止姚夢晨見到他女兒陳錦書。
可陸白不僅沒阻止,甚至提前得到消息之後把自己喊來了,那這事就跟姚夢晨關系不大了。
陸白這是沖着他來的。
隻是陸白想做什麽,陳明輝還真猜不到。
陸白通過車子後視鏡看到陳明輝的司機康鼎國的時候,微不可察的點了下頭,康鼎國也來了,那這人就齊了。
打了下雙閃,示意康鼎國跟上,陸白開着“自己”的勞斯萊斯就進了魔都複旦的校園,直奔南一寝室樓而去。
沒一會兒,陸白在距離人群有點距離的地方把車停下,他和陳明輝這翁婿二人,時隔将近三個月,就又一次見面了。
陳明輝和上次一樣梳着大背頭,陽光灑在陳明輝腦袋上,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噴了多少發膠,估計粘蠅紙都沒他腦袋上的發膠效果好。
自己這未來嶽父對自己的形象可是真夠在意的。
不過怎麽看,都像是個敗類人渣老流氓。
陳明輝此時的臉色并不太好看,見到陸白的那一刻,眉頭皺的緊緊的,上來就直接問道:“陸白,姚夢晨在前面?”
陸白看了眼人群,點點頭道:“看前面這麽多人,應該就在圍觀你的大秘的騷操作呢。”
陳明輝聽着陸白的話,心中一急,“陸白,姚夢晨幹什麽了?”
“剛剛有人給我發視頻,我看了下,你的大秘正帶着自己兒子跪在陳錦書面前扇自己耳光,楚楚可憐要我家錦書給她和她的孩子留口活路,親愛的嶽父大人,你說這話是從何說起。”
說着,陸白不由的看向陳明輝身旁的康鼎國,“康司機你說是吧。”
康鼎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身高跟陸白差不多,有一米八多,雖然皮膚有些黝黑,但身材健壯一看就是位能幹的人物。
五官端正,濃眉大眼,長的也挺爺們。
怪不得姚夢晨會選擇找康鼎國借種,基因好啊。
陸白看到康鼎國的時候,腦子裏甚至在想,如果借種生子的事他不說出來,将來康鼎國會不會聯合姚夢晨給陳明輝掃地出門。
那到時候還真是有熱鬧可以看了。
而一旁的康鼎國見陸白主動跟他說話,臉色突然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陸總我就是個司機。”
陸白微微一笑,“能給陳總當司機,那放在外面也是個大人物了。”
陳明輝此時已經急的不行了,他不知道陸白賣的什麽藥,要是姚夢晨真對陳錦書做了什麽過分的事,他都不敢想陸白會暴怒到什麽程度。
“陸白,咱們還是趕緊去辦正事吧。”
陸白搖搖頭,“嶽父大人别着急,先看會兒戲吧,錦書也需要成長的,至少得讓她了解一下,當小三的女人有多可怕。”
陸白和陳明輝康鼎國三個人來到人群中,雖然三個人此時就站在最後面,但也能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情況。
此時陳啓航已經停手不打自己了。
一個五歲的孩子能聽母親的話,在衆人面前當衆扇耳光已經很厲害了,但孩子終究還是小,扇了那麽多下,臉都打疼了,就不想打自己了。
“麻麻,我疼,我能不能不打自己了。”
姚夢晨整個人都是懵的,按照她對陳錦書的了解,當自己帶着兒子跪在她面前扇耳光的時候,陳錦書應該就會選擇放棄跟自己争奪陳明輝的家産了。
畢竟陳錦書的性格清冷,又與世無争的。
可今天再次見到陳錦書,姚夢晨發現自己以往對陳錦書的理解完全都是錯誤的,自己和兒子打了也有一會兒了,可陳錦書就隻是面色平靜的在看着她們,甚至在說完第一句話之後,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過。
事情和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姚夢晨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今天她來,就是跟陳錦書示弱的,可是,陳錦書根本就不可憐她們母子倆。
姚夢晨心中一發狠,直接重重的給了身旁的兒子一個大耳光。
疼的陳啓航“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人群中,陳明輝見姚夢晨這麽用力的打自己兒子,陳明輝氣的就要上去帶走姚夢晨,可陳明輝剛擡腳,就被一旁的陸白給攔住了。
“嶽父大人你這人怎麽猴急猴急的,母親教育兒子不是正常的嗎,打一巴掌也不怎麽疼,我小時候我媽天天這麽扇我耳光,我現在不也活的挺好,還挺有出息。”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他陳明輝,被陸白陰陽怪氣的幾次,陳明輝是真怒了。
“陸白,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而就在這時,被人群圍着的陳錦書突然開口了。
“姚夢晨,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跟任何人争什麽,你也好,别人也好。”
“我爸是很有錢,但他能比我男人有錢嗎?”
陸白聽着陳錦書的話,轉頭看向身旁的陳明輝,“啧啧,老陳,你聽聽,我媳婦...呸,呸,我的合作夥伴這話說的多霸氣。”
陳明輝看都沒看陸白一眼,隻是盯着人群中間的女兒,此時他能感覺到他女兒好像突然就變得不太一樣了,她想聽聽陳錦書接下來要說什麽。
“但今天你突然跑到我們學校來,又搞了這麽一出,确實是讓我很意外。”
“你讓我知道了一個當小三的女人爲了争家産到底能沒底線到什麽地步。”
“我知道你想聽什麽,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如了你的願,陳明輝的家産我不會跟你争。”
“但你既然來了這麽一出,我想陳明輝也不會把家産分給你一毛。”
“而且因爲今天這件事,你會很慘的知道嗎。”
姚夢晨聽着陳錦書的話,臉上閃過一絲欣喜,可當她看到陳錦書那雙清冷的眸子裏布滿了寒霜,姚夢晨突然就緊張起來了。
雖然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但怎麽總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自己像是被坑了。
而陳錦書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不禁轉而看向了人群中的陸白,眼神有些幽怨,又有些感動。
都這時候了,她哪還能不知道,今天這出戲就是陸白爲了她導的。
看起來是爲了看陳明輝的笑話,實際上陸白是想告訴她,當小三的女人能有多可怕。
他其實都知道的。
隻是自己不說,他就不問,而是選擇了用其他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蔣淺薇和姚夢晨肯定不一樣,但現在是這樣,誰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呢。
而陸白在發現自己合作夥伴的目光之後,淡淡的笑了下,轉而從後屁股兜裏掏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檢驗單,遞給了陳明輝。
語氣平淡的開口道:“老陳啊,今天讓你百忙之中抽空過來一趟,實在是心中有愧,作爲我的未來嶽父,我也沒有什麽可送你的,送你一張檢驗單吧。”
陳明輝看着陸白遞過來的紙,突然汗毛乍起。
感覺那根本就不是一張紙,而是比催命符更可怕的東西。
陳明輝一臉警惕的問道:“陸白,這是什麽?”
“一個好東西,不過我敢保證上面的内容肯定是真的。”
“我知道老陳你不相信,所以你回去之後,可以親自去驗證。”
“行了,沒什麽事了,老陳你帶着你的大秘回去吧,我也得跟我合作夥伴好好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