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高僧陸白兩世都不曾真正見過。
聽過的倒是有不少,像是救苦救難救錢的,樂于助人錢袋子鼓鼓的,亦或者大師專門給有名氣的女人洗精伐水的。
那時候每次看到這種新聞,陸白就總是納悶,這些人怎麽會這麽好騙。
好騙的他都想試試了。
但後來僅剩的那點良知未泯還是讓陸白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白之前對于這種自稱得道高僧的人一律劃分到了騙子圈,可現在...
他媽的自己都能重生了,這世上多兩個世外高人好像也能接受,畢竟他自己就是這世上最大的BUG。
對于和慧覺寺的無空老尚見面的事,搞的陸白最近情緒一直很煩亂,可當他坐上飛機的那一刻,他的心卻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很奇怪。
陸白這一次是帶着陳錦書和蔣淺薇一起來的。
用蔣淺薇的話說,她這輩子活了這麽多年,最該感謝的除了她爸媽,就是這個叫無空的老和尚了。
因爲這個老和尚挽救了她的後半生。
雖然可能沒有什麽明媒正娶的儀式,但她自己内心似乎就喜歡這種三三的感覺。
陸白:我就說了,這娘們多少是有些毛病。
這一次出行機票是陳錦書訂的,買的頭等艙,陳錦書和蔣淺薇兩個女生坐在最前面,隔了兩排給陸白買到了頭等艙的最後一排。
用陳錦書的說法,是沒買到一起的座位,陸白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是陳錦書故意的。
很明顯兩個女生是想坐一起,聊點閨房秘事之類的。
陸白也沒有拆穿,他覺得他一個人坐在後面還挺好的,要不然坐在兩個女生面前,他還真不太方便。
飛往沈城的飛機在十點十五分正式起飛,陸白坐在窗戶邊,看着天上的白雲一朵朵飄過,腦海中已經開始在思索即将開始的外賣大戰。
不出所料,貝萊德下場了。
當初他跟那個叫詹姆斯的漂亮佬打電話的時候,就聽出了漂亮佬身上的那股盛氣淩人的氣勢,現在這種人竟然成爲了自己的競争對手,那可是太有趣了。
他最喜歡跟這種眼睛長在腦袋上的人做對手了,讓他可以偶爾當一次醫生幫人看看病。
高瓴資本投資醜團,陸白也不是很意外,唯獨李誠的退出讓陸白有些驚訝。
老狐狸終究是老狐狸,聞到味道不好,他竟然跑的比兔子都快,而且還舍得斷臂求生,這樣的對手才是最可怕的,因爲他會在任何時候都保持理智,而且懂得舍棄。
不過對于陸白來說還是挺可惜的,拍賣事件坑了老李一次,拼夕夕五億福利補貼活動又惡心了老李一次,才交戰了兩次老李就不玩了,真沒意思,他陸白都還沒玩夠呢。
陸白此時想的倒不是如何應對這次的外賣大戰,可能現在所有人都認爲他們拼夕夕最大的弱點是資金不足,但對陸白來說外賣大戰拼的可不止是現金流,還有時效性。
拼夕夕外賣的CEO佟瑤這兩天用拼夕夕外賣軟件做過很多次測試,同樣的訂單,拼夕夕的騎手們送餐的時間至少要快大衆點評和醜團騎手們十五分鍾。
甚至在每十單裏至少有兩單這兩家的騎手都會超時,最恐怖的是大衆點評有一次超時竟然超了将近一個小時。
中午下班點的餐,他媽的快上班了才給送來,就這...
所以對于這一次外賣大戰,陸白其實并不擔心什麽,同樣的價格拼夕夕所擁有的優勢簡直是太大了。
相反陸白還挺希望這些國際資本入局的,人多了錢也多了,這市場就能很快被大家給炒起來,從而加快外賣市場的開發速度。
就像當初的網購平台大戰一樣,他要讓用戶知道這麽個東西,這個東西很便宜,而且很便利,讓大家都來用他。
然後陸白再告訴他們拼夕夕外賣這個平台最便宜最便利。
當然除此之外他還要把KFC、麥當勞、星巴克這些國際連鎖品牌的價格打下來,以此來推進拼夕夕餐飲品牌進軍國際市場的步伐。
西八,同樣的漢堡你們在華夏賣十塊錢,在我們這就賣二十多,是把我們泡菜國的人當怨種?
FUCK,你們可都是我們本土品牌,憑什麽在華夏賣的比我們自己國家便宜的那麽多。
大鵝,華夏的這個漢堡炸雞好像比漂亮國的便宜好多,而且味道也一點都不差。
隻要這些國際餐飲連鎖品牌下場,他們就不可能再輕易的把價格漲回去。
漲了華夏的客戶就不會買賬,拼夕夕的那些品類便宜那麽多,味道也不差,他們憑什麽選貴的。
可不漲,問題也會出現很多,比如加盟商掙不到錢,掏了幾百萬加盟你們,毛都掙不到,還要賠錢,這生意還怎麽做。
比如這些連鎖品牌的總公司他們就要不停的給華夏這邊做補貼。
這也就是後來爲什麽很多國産的漢堡炸雞品牌開始在華夏流行起來,很簡單,他們便宜啊。
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那麽便宜就是針對用戶最好的解藥。
沒有什麽東西或者人可以永遠的高高在上,就算是氣運逆天,他不也還是有進小盒子的那一天。
陳錦書和蔣淺薇坐在前面此時正在聊老和尚的事情。
“錦書,你去過慧照寺,那到底是個什麽地方啊,有那麽厲害的老和尚,那寺廟肯定跟普通的寺廟不一樣吧。
其實我之前還偷偷去過九台山呢,給了不少香火錢,可惜一點都不靈,回來之後,陸白還是一直說我是個神經病。”
“慧照寺就跟鄉野山村普通的寺廟差不多,不過很幹淨,寺廟的後院裏種了些青菜,長勢也挺好,寺裏有一個佛像,聽空空說是地藏菩薩,其他的好像就沒什麽了。”
“那老和尚是個什麽樣的人?”
陳錦書搖搖頭,“其實我也沒見過,我在寺裏住了幾天,可是老和尚好像不太願意見我,直到我走了,才讓他徒弟明覺大師把信交給了我。”
“啊...錦書你也沒見過那個老和尚啊,我還以爲你見過老和尚,老和尚還給你算過命呢。”
“沒有,不過我想這一次咱們去寺裏應該就能見到老和尚了。”
“那一定得見見,我得好好感謝感謝老和尚,當然也得謝謝錦書你。”
陳錦書自然是知道蔣淺薇說的是什麽,她搖了搖頭道:“淺薇姐,其實你不用謝我的,有些人是你應得的,沒有你,我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