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國,舊城機場的咖啡館裏,勞倫斯.芬妮此時正坐在窗邊的位置上,她的右手正輕輕攪拌着杯子裏的咖啡,眼神望向窗外。
碧藍的天空上,太陽高挂,時不時有一兩架飛機從她們頭頂飛過,帶着飛機獨有的轟鳴聲,讓她不禁浮想聯翩。
回到漂亮國已經快一個月了。
比特币大漲,讓她順利的成爲了勞倫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這個繼承人隻是暫時的,未來還有很多變數。
所以這段時間她很忙。
忙着和家族裏有份量的人接觸,交流,溝通,對于家族裏舉足輕重的更是親自登門拜訪,在正式成爲勞倫斯家族的族長之前,承諾這種東西是毫無意義的,但釋放出一些友好的善意是必須的。
她也會頻頻參加一些上流家族舉辦的酒會。
但偶爾停下來歇歇腳的片刻,她的腦海中總會不自覺的浮現出那個華夏男人的身影。
年輕帥氣,家世顯赫,氣質高貴的男人她見的太多太多了,但她從未見過像陸白那樣有趣的男人。
除了那張洋溢着青春的帥氣臉龐之外,那個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令人着迷的魅力。
真的是很難讓人忘記。
回來之後,她把陸白的底細調查了個底朝天,除了陸白的那個合作夥伴之外,讓她産生了一些别樣情緒的,就是拼夕夕的總裁,那個叫蔣淺薇的女人。
雖然資料裏沒有完全确認蔣淺薇也是陸白的女朋友,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一定是陸白的人。
既然陸白有了合作夥伴,又有了蔣淺薇,那麽多自己一個又有什麽關系呢。
就算陸白不承認他們的身份,讓自己懷上陸白的孩子,把陸白身上那不錯的基因繼承下來,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陸白又不吃虧。
再說了,自己現在可是勞倫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跟自己保持一個不錯的關系,對于陸白想要發展國際市場,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勞倫斯.芬妮對面坐着的詹姆斯,看到家族的大小姐一臉的憂郁的模樣,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從跟勞倫斯.芬妮回到舊城之後,他就成爲了勞倫斯.芬妮身邊的左膀右臂,相較于在華夏當個大中華區總裁,他也算是更進了一步。
而且他還挺受勞倫斯.芬妮的重用的。
而就是因爲重用,他才最清楚陸白那個狗東西在勞倫斯.芬妮這裏的影響力。
一想到陸白,他就忍不住在心裏暗暗歎氣。
在商場上他也算是見過很多青年才俊,能力出衆者更是多如過江之鲫,但這麽多年他還從來沒見過像陸白這樣的“人”。
小姐能被陸白的魅力所迷倒,在詹姆斯看來這并不意外。
但他沒想到小姐能夠這麽豁得出去,她...她竟然想給陸白當小三小四,她現在可是勞倫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啊。
這事要是讓家族裏的人知道了,不知道得掀起多大的巨浪。
悅耳的聲音響起,柔和中帶着一絲不自信。
“老詹,你說陸白會喜歡我嗎?”
這話一問出來,詹姆斯的身子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最怕回答這種問題了。
不好回答。
不願回答。
甚至有一點點的不敢回答。
詹姆斯擡頭看向勞倫斯.芬妮,溫暖的陽光灑在勞倫斯.芬妮那張精緻的臉龐上,照的眼前的少女像個天使一樣。
就是這樣一個家世,長相,氣質都近乎于完美的女孩,她竟然還會不自信。
見詹姆斯呆呆的看着自己,勞倫斯.芬妮微微眯着眼笑着道:“老詹,既然我能跟你問出這樣的問題,就是把你當成了自己人,你心裏怎麽想的就怎麽說就好。”
“芬妮小姐,這...真的不好說。”
“沒事,就當是閑聊,随便說說。”
“如果換成别人,以小姐你的相貌家世品性,我覺得沒有一個男人會拒絕您的追求,但如果這個人是陸白,那還真有些不好說。”
“陸白這人的性格根本無法以尋常人的角度去看待。”
“别說像小姐您這麽漂亮的女孩了,就是長的稍微好看一點的,主動追求男生,也沒幾個男人會拒絕,但陸白,他...”
勞倫斯.芬妮苦笑着點了點頭。
其實在她問出這個問題之前,她心中就有答案了,畢竟她可是放低身段主動送上門過,結果被陸白無情的給趕走了。
但有些事情不盡力去做嘗試,終究是不甘心。
“其實我也知道,但還是想再努力一次,畢竟能讓我勞倫斯.芬妮動心的男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呢。”
詹姆斯看着勞倫斯.芬妮一臉堅定的模樣想了想道:“小姐,不行的話,我去給陸白那個狗東西綁了吧,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他不答應都不行。”
“我也想過,但我好像不太喜歡那樣。”
“好了,不聊這個了,看時間,陸白應該快到了吧,那個叫陳錦書的我恐怕是争不過了,畢竟是陸白的白月光,蔣淺薇倒是可以跟她争一争的。”
...
飛機上,蔣淺薇把短信的事情告訴陸白之後,閉上眼不久就睡着了。
女人,尤其是自信的女人,某些時候心理素質簡直強大的可怕。
而且蔣淺薇這一覺一直睡了将近十個小時。
雖然有時候睡的不是很沉,但等到蔣淺薇醒來之後,精神飽滿已經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睜開眼睛,蔣淺薇看着身上披着的兩層薄毯,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随即就越發的充滿鬥志。
陳錦書老娘是沒法争,但你一個小洋妞想跟老娘鬥,就别怪老娘不客氣了。
“醒了,身上沒有什麽不舒服吧。”
陸白側着頭,一臉關心的道。
蔣淺薇笑着搖搖頭,“睡的很香,好久都沒睡的這麽香了,精神飽滿,姐姐這就去準備迎接屬于我的戰鬥。”
蔣淺薇邊說着話,邊把自己身上的毯子疊了起來,放到一邊。
陸白見狀笑着道:“記得手下留情。”
蔣淺薇把臉貼近陸白,一臉暧昧的道:“怎麽了,陸總,這還沒開始呢,就開始心疼了?”
“我是怕你動氣。”
“我有什麽可生氣的,有人看上老娘的男人證明老娘的眼光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了,就一個小丫頭,不至于,不至于。”
蔣淺薇說完便一臉潇灑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