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忠帶着叛軍殘餘部隊,離開通山口要塞。
接下來,
叛軍又遭到西門堂偵察連的一陣轟炸,被打的落荒而逃。
退兵幾公裏之後,才見到西門堂收兵。
幸好孫忠早有準備,提前在退路上埋伏好了火炮,擋住了西門堂偵察連的追擊。
要不然,
以叛軍此刻毫無鬥志的狀态,一旦被西門堂追上,損失慘重。
一直退到了淦河南川湖,叛軍才穩住陣腳。
孫忠這才安營紮寨,并召集麾下的精銳将領,召開會議,讨論接下來該怎麽辦。
威武将軍王世康率先說道:
“将軍,這裏離雲溪城很近,隻有不到五十裏地!”
“雲溪城雖然隻是一個小的城市,但是也有不少人口,我們可以先去雲溪城落腳,先補充一點物資,再做計劃。”
另外一名将軍周富安,深吸一口氣道:
“不可!西門堂這一次大獲全勝,他們肯定會乘勝追擊。”
“接下來西門堂的目标,應該是通山縣。”
“想要拿下通山縣,就必定要拿下雲溪城,我們現在前往雲溪城的話,将很可能與西門堂的人遇上。”
“以我看,最遲兩天之後,西門堂将會直取雲溪城,弄不好今晚他們就會展開行動。”
“我們的隊伍士氣非常低,雲溪城無天險可守,一旦與西門堂硬拼,我們很危險。”
“所以最好是連夜趕路,趕緊回到通山縣駐防,并向漢王請求支援。”
王世康,周富安,馬南山等等這些将領,可都是孫忠麾下最得力的屬下。
他們随着孫忠大戰無數,立下過汗馬功勞。
不過。
現在是剩下王世康和周富安了,馬南山已經被陳傑當場斬殺。
另外一名将領,想了想道:
“将軍,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連夜趕路的話,我們今晚也到不了通山!”
“以屬下看,不如今晚就去雲溪城駐紮,讓将士們好好休息一個晚上。”
“西門堂的戰鬥力雖然很強,但是他們人數不多,應該不敢追擊。”
“另外,就算他們追擊,我們這麽多人,野戰我們也不怕他們。”
孫忠聞言,點了點頭。
片刻後,
他深吸一口氣道:
“今晚想要趕到通山縣,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我們敗了,但是損失并不大,我們的主力部隊還在。”
“西門堂想要追擊我們,要掂量一下他們的膽量。”
“我們也沒有必要去雲溪城,就在淦河南川湖宿營。”
“這裏地勢平坦,旁邊又有水源,是最好的安營紮寨之地。”
“我決定了,今晚就在這裏,哪裏都不去,明天一大早,我們再趕回通山縣。”
聽到孫忠已經拿定主意,其他将領都沒有再多說什麽。
于是,
叛軍開始在淦河南川湖附近紮營,同時派出斥候,在周邊放哨。
孫忠一邊命令人生火做飯,一邊命人統計這一戰的損失。
“尼瑪的——!”
聽到戰損結果後,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通山口要塞這一戰,沒想到他麾下的精銳,竟然損失了接近兩萬人。
其中馬南山麾下的部隊,幾乎全軍覆沒。
更讓他心痛的是重甲戰馬。
整整三千匹重甲戰馬,沒想到就這樣沒了!
還有就是損失了一大半的東洋野戰炮和重機槍,這些武器都是東洋人提供的。
損失慘重!
唉——!
孫忠聽完統計結果後,長長歎了口氣。
他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敗得這麽快,這麽慘。
想起西門堂的火力瘋狂輸出,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下一次如果遭遇了西門堂軍隊,該如何破解對方的火力?
孫忠想到這裏,頓時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
他實在想不出,要如何才能打敗西門堂這支部隊。
——
夜晚十點!
隻見五百米之外的叛軍營地裏面,寂靜無聲。
不過從遠處看,依舊能夠看到軍營不少地方都點燃了篝火。
雖然所有叛軍都在休息,但是看上去,他們并沒有睡。
也對,
現在才晚上十點,還沒有到睡覺的時間。
劉二狗放下手中的遠紅外線望遠鏡,來到陳傑的身邊,低聲道:
“公子,看來孫忠這老小子很精明。”
“叛軍的駐紮營地,呈‘之’字型,首尾呼應,防守非常嚴密。”
“另外,他們留了很多人守夜,想要偷襲他們,難度不小!”
“之前我倒是有點小瞧此人了,這家夥能成爲漢王李贲麾下的大将,名不虛傳。”
陳傑一臉平靜的低聲道:
“再精明也沒用,在強大的火力面前,一切戰術都是擺設。”
“他們絕對想不到我們會今晚偷襲,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劉二狗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
“放心吧,燃燒彈和照明燈,都已經準備好了,随時都可以動手,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陳傑沒有再廢話,直接命令道:
“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就開始進攻吧。”
雖然孫忠率軍退守到了淦河南川湖,但是他們不知道是,自己的行蹤一直都被西門堂的偵察兵監視。
所以,
陳傑率領西門堂的主力,從通山口要塞直追,中間沒有走任何彎路。
晚上六點鍾的時候,西門堂就來到了淦河南川湖駐紮營地十裏之外。
所有人都隐藏行蹤,等待夜幕降臨,展開偷襲。
一直到晚上八點,陳傑才率領部隊,朝着淦河南川湖營地不斷的靠近,來到五百米之外。
不過,
叛軍雖然在通山口要塞經曆了一場大敗。
但是孫忠可不是什麽普通人,而是征戰了數十年的一員老将。
他的作戰經驗豐富無比,雖然現在已經是晚上,但是孫忠卻從來都沒有放松警惕。
他不僅将駐紮的軍隊,以‘之’字型戰陣布置,并安排了輪值守夜。
在駐紮營地的外圍,更是安排了十幾個斥候小隊,負責警戒。
幸好西門堂偵察連定點清除了叛軍的暗哨,否則早就打草驚蛇,驚動了孫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