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吭——吭吭——!
子彈掀起一股密不透風的洪流,朝着南造光子射擊。
槍槍要害!
可惜,
以南造光子的武功和煉神之境,哪怕近距離開槍,僅僅隻是能威脅到她。
陳傑此刻與淩月公主聯手,在她面前,處于絕對的下風。
接下來,
陳傑和李淩月兩人,一前一後,隻感覺眼前的刀勢,就像是一陣風刮過。
刀鋒淩厲,快若奔雷。
南造光子的每一刀都是緻命一擊,讓人心驚膽戰,避無可避。
她的武功之高,超出了陳傑和李淩月能夠對付的極限。
陳傑雖然煉神之境已經達到了‘守竅後期’境界,但畢竟武學發力境界與對方差太遠。
所以,
此刻他隻能借助手槍的飽和式反擊,進行防守。
南造光子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雖然她占據絕對優勢。
但這裏畢竟是西門堂總壇,是京城西城區。
西門堂親衛隊,大内暗衛等等,随時都可能趕來這裏支援。
更何況,
這裏畢竟是京城,禁衛軍和大内總管就在不遠處。
十分鍾的時間内,如果不能撤退,非常危險。
必須要速戰速決,将陳傑擊斃,然後撤退離開京城。
锵锵——!
南造光子的武士刀劈斬,橫挑,刺殺,招式變幻莫測,對着陳傑襲殺而下。
刹那間,她就已經爆發了三十招以上。
可是讓她極其郁悶的是,陳傑的身上竟然佩戴了六個彈夾。
她的攻勢雖然很猛,可在被李淩月牽制的狀态下,很難攻破陳傑的手槍防守。
這時,
李淩月看到陳傑用槍壓制住了南造光子後,立刻揮刀強攻。
但通脈罡勁強者的戰力,根本就不是化勁境界能夠撼動的。
隻見南造光子,悍然不動,雙手握着武士刀,連續爆發出一刀流,很快将陳傑和李淩月籠罩其中。
勁風呼嘯,刀意淩厲霸道,速度快的超越了兩人反應的極限。
當然,
她進攻的核心,由始至終都是陳傑。
半分鍾之後,
南造光子微微皺了皺眉,内心驚駭。
陳傑在洞房之中還保持如此高的警惕,讓她感到非常意外。
關鍵是,
陳傑的巅峰戰力,超出了她的預估。
根據之前的各種推斷,西門堂陳傑的武功隻是鐵骨暗勁境界。
可是現在他表現出的戰力,遠超普通的易髓化勁強者。
尤其是使用手槍的狀态下,戰力幾乎能與搬血丹勁媲美。
南造光子連續半分鍾的強攻,竟然無法擊殺對方。
尤其是在她身後被李淩月牽制的狀态下,她知道自己想要刺殺陳傑,不是那麽輕松的事情。
锵——!
刹那間,
她一刀橫斬,朝着陳傑的心髒要害劈斬而下。
同一時間,
她一腿踢出,借助身體的沖勢,一腿反勾,目标直指陳傑的手腕。
刀法與腿法的合擊,從不同的方向爆發進攻,動作渾然天成,一氣呵成。
而在房間的外面,
橫山空和寇隐之間的激戰,也進入了白熱化。
雙方勢均力敵,誰都奈何不了誰。
此時,
南造光子戰力全開,進攻速度開始加快。
形勢岌岌可危,陳傑被逼得不斷退後。
其實,
陳傑自己明白當前的處境,雖然憑借着手槍的飽和式進攻,他暫時擋住了南造光子的進攻。
可是,
淩厲的勁風,卻讓他吃盡了苦頭。
那股霸道無比的刀勢,似乎要将他的意志力撕裂,說不出的難受。
這種絕對的劣勢,使得陳傑絕對不能退縮。
隻要内心露出一絲怯意,就将陷入萬劫不複之境。
當看到南造光子的進攻變得越來越快,再一次爆發猛攻,李淩月隻能選擇以命搏命。
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
她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到陳傑。
于是,
她一咬牙,瞬間将自己的戰力提升到了巅峰狀态,全然不顧南造光子的武士刀。
“驚天一劍!”
李淩月施展出了《驚雲劍法》中最淩厲的一記殺招,對着南造光子刺殺而下。
這是兩敗俱傷的搏命打法,視死如歸。
刹那間,她的戰力暴增一倍不止。
嗚嗚——!
整個房間内,都被這一記劍法籠罩。
一輪圓月從烏雲中,破雲而出。
天地一片大亮!
——
房間内激烈的打鬥,以及院子裏面的激戰,終于驚動了西門堂的精銳。
這裏可是西門堂總壇!
雖然西門堂駐紮在京城的五千人馬,大部分都在郊外的兵營裏面。
但是,
今晚是陳傑大婚的日子,西門堂的精銳部隊怎麽可能掉以輕心?
整個西門堂總壇外圍,最少都駐守了上千人,負責警戒。
随着十三姨和八妹開槍之後,駐紮在總壇外圍的西門堂精銳,都紛紛趕了過來。
不過還沒有進入西門堂總壇大宅院。
沒想到黑龍會的八位超一流高手,擋住了西門堂精銳們的路。
另外,
青幫埋伏在京城的人,全部出動。
西門堂總壇大宅院的地方不大,其他人很難一擁而上的沖進來。
所以,
不管是黑龍會的八位超一流高手,還是青幫的精銳幫衆,都隻能在西門堂總壇大宅院的門外,阻擋西門堂的援軍。
他們目的隻有一個,爲橫山空和南造光子擊殺陳傑,争取更多的時間。
這時,
西門堂親衛隊的人馬都圍了過來,知道出事了。
十三姨急忙命令他們向陳傑的新房發起進攻,希望能阻擋南造光子的刺殺。
不過面對南造光子和橫山空這種通脈罡勁強者,親衛隊很難靠近。
尤其是現在是晚上,周圍并非空曠之地。
他們幾乎都無法看清人影,不敢輕易的開槍,避免傷到自己人。
劉七端着一把突擊步槍,剛沖到洞房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