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情況随時給我打電話。”
“是。”湯永福興奮地道。
而這時,箫正陽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那三人後,箫正陽皺了下眉頭。
其中有兩人,他剛才是見過的。
湯永福見到箫正陽提着水果走過來,他直接上前亮明了自己的證件。
“你好,箫書記,我是玉蘭縣紀委監委第一監察室主任湯永福。”
“有事嗎?”箫正陽問道。
“我們接到舉報,你的生活作風有問題,按照程序,我們要過來對你進行審查。”
箫正陽聽後嘴角一彎,然後道:“對我進行審查?你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你有資格嗎?”
箫正陽表現得很是強硬。
現在他也基本想到了是什麽原因。
肯定是李冰的到來,讓一些人誤會了。
湯永福呵呵笑了笑道:“箫書記,我知道你的身份,縣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市管幹部。”
“既然知道,那你們過來是不是不合适?”
“箫書記,我雖然是縣紀委監委監察室主任,但是我們也是接受到市紀委的委托,你可能對我們這個系統不太了解,我們能接受市紀委的領導的委托,同時也能接受省紀委領導的委托,是直屬。”
箫正陽不屑地呵呵笑了笑。
他知道市紀委不可能委托他們過來抓他。
這就是他們私自行動。
“有什麽事嗎?”箫正陽不想跟他們讨論這些,而是直接道。
“我們接到群衆舉報,你生活作風有問題。”湯永福說完,轉頭看了看箫正陽宿舍的方向。
而就在這時,縣公安局治安大隊隊長沙弘毅帶着人走了過來。
沙弘毅的臉上帶着興奮,然後道:“湯主任,究竟怎麽回事?”
湯永福見到沙弘毅他們到了,他的底氣也就更大了。
而就在這時,箫正陽宿舍的門突然開了。
李冰穿了一身睡衣,走了出來。
當李冰出現的那一刻,除了箫正陽外,其他人都愣住了。
李冰實在是太漂亮了。
這種人竟然成了箫正陽的情人,真是可惜。
“你們是幹什麽的?”李冰滿臉淡定,而且話語中非常的強硬。
李冰也是見過大世面的,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
而且身爲律師,他經常同公安這些人打交道。
湯永福同沙弘毅兩人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人說話竟然如此有底氣。
李冰說完,然後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湯永福他們自然不怕錄像,然後道:“我們接到群衆舉報,箫正陽有生活作風問題,你們是什麽關系?”
李冰聽後,瞬間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她并沒有生氣,而是直接笑了。
湯永福見到對方笑了,他則是滿臉嚴肅地道:“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李冰并沒有搭理他,而是笑眯眯地看着箫正陽道:“箫書記,您看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辦?”
箫正陽對着李冰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進屋去。
李冰則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并沒有進去。
箫正陽也是無奈,然後看着湯永福道:“這是我的愛人。”
湯永福同沙弘毅兩人聽後,頓時興奮起來。
他們是知道的,箫正陽是已婚人士,現在他正大光明地承認這個女人是他的愛人,那就等于承認了他包養情婦。
湯永福看了看身邊的人。
身邊的男人點了點頭,示意剛才的話他們都已經錄了下來。
現在證據确鑿,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随後,湯永福亮了證件道:“箫正陽,跟我們走一趟吧。”
箫正陽沒想到他說出了跟李冰的關系,對方竟然還這麽堅持。
不過随後他就明白了,看來對方是誤解了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麽好說的。
箫正陽把水果遞給李冰,然後轉頭看着湯永福道:“我跟你們回去。”
湯永福這才笑着道:“感謝你的配合,走吧。”
這時後面的李冰問道:“我要不要跟你們一起回去?”
湯永福轉頭看了李冰一眼,并沒有理會。
他不明白,這個女人是傻呀?還是智商有問題?或者說,她根本就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這時,沙弘毅上前一步道:“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好啊。”李冰當即點頭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
箫正陽走回來,剛想制止。
李冰則是道:“你去處理你的事情,我跟他們走。”
李冰說的很堅決,她知道這些人都是沖着箫正陽來的,既然如此,他不會放過這些人。
箫正陽知道李冰怎麽想的,他沒有制止,而是站在沙弘毅面前道:“你最好依法依規辦案。”
沙弘毅見到箫正陽竟然有威脅的意思,他呵呵笑了笑道:“箫書記,我們辦案就不麻煩你插手了。你雖然是政法委書記,但是也沒有權利插手我們的案子。”
湯永福則是道:“走吧,别在這浪費時間了。”
随後,箫正陽跟着對方走了出去,上了車。
坐在車上,湯永福笑呵呵地道:“箫書記,你太不小心了,剛來就被人實名舉報了,我也是秉公辦案,你别怪我。”
箫正陽靜靜地看着窗外。
窗外依舊是灰蒙蒙的,讓人感覺很是壓抑。
玉蘭縣的這片天,什麽時候才能徹底清明起來?
“沒事,我能理解。”箫正陽道,“隻是你有沒有想過把我帶回去的後果?”
湯永福呵呵一笑道:“我們也是秉公辦案,你是領導,至于怎麽處理,不是我說了算。”
“周衛國知道這件事情嗎?”
“周書記還不知道,不過等我把你帶回去之後,我會單獨向他彙報的,你放心,我們不會誣陷一個好人。”
箫正陽點了點頭,沒有再說。
李冰這邊,她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走吧。”李冰很是大方的道,“要不要戴手铐?”
李冰的這個态度倒是讓沙弘毅有些意外。
不過在他看來,面前的這位女人之所以這麽嚣張,是因爲箫正陽的關系。
他肯定認爲箫正陽是政法委書記,肯定會保住他沒事的。
别說是政法委書記,就是縣委書記犯了這種事,那誰也保不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