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覺全身心的疲憊。
箫正陽是過來協助他的,但是沒想到工作還沒有開展呢,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他對箫正陽了解的并不深,隻知道箫正陽個頭長得高,人也帥,有女人跟過來是很正常的事情。
隻要不被發現,那一切都好說。
但是現在,他不但被紀委的人抓到了,而且鬧得滿城風雨。
這個時候,他不可能插手,即便是插手,也救不了。
“唉,箫正陽,你真是糊塗啊。”甯偉傑撚着額頭在那裏嘟囔道。
而此時的箫正陽已經被帶到了縣紀委的審查室裏。
這種地方,箫正陽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可謂是熟門熟路。
他坐在椅子上,前面坐了湯永福,還有另外一名工作人員。
湯永福首先開口道:“箫書記,我很抱歉,你剛來這邊上班,就把你帶過來,但是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有群衆舉報,我必須核查。”
箫正陽則是擺手道:“這種話就不要多說了,有什麽事情你直接問。”
湯永福則是點頭道:“既然箫書記這麽說了,那我就直接問了,你跟那個女人是什麽關系?”
箫正陽呵呵一笑道:“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他說完,然後抱着臂膀倚在後面的椅子上,滿臉平靜地看着湯永福。
湯永福笑了笑道:“箫書記,可能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裏是紀委。”
“紀委又怎麽樣?你們就能随便審問我?你沒有這個資格!”
湯永福道:“希望你能配合,我們也是例行公事。”
“我不想配合你,你把周衛國叫過來。”
“周書記現在不在縣裏,他去市裏開會了,現在由我全權負責你的案子。”
“我的案子?我的什麽案子?你現在就已經給我定案了?”
湯永福見到箫正陽如此嚣張的樣子,他心裏忍不住冷笑。
現在的箫正陽有多嚣張,以後當事情查明的時候,他就有多狼狽。
湯永福道:“箫書記,組織紀律你也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還有回旋的餘地,畢竟大家都是體制内人。”
“有什麽回旋的餘地?你還能放了我?”
湯永福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讓人把錄像設備給關掉了。
他繞過桌子,然後倚坐在那裏,拿了一支煙給自己點上。
随後他看着箫正陽道:“箫書記,你可能對玉蘭縣紀委的工作不太了解,在這裏,我說了算。”
箫正陽聽後直接笑了:“你說了算?你隻不過是第一監察室的主任,你有這麽大的權力嗎?”
“我有沒有那麽大的權力,你以後就知道了,現在你落在我的手裏,我說你違反了紀律,你就是違反了紀律,當然,如果我說這是誤會,那一切就都是誤會。”
箫正陽滿臉驚訝地道:“真的?”
“保真。”湯永福道,“其實你的這個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一點都不大,這隻是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
“說條件吧。”箫正陽很是幹脆地道。
從湯永福這種種表現來看,箫正陽也看得出來,面前這個人就是想要好處。
湯永福見到箫正陽上道,這才笑着道:“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随後,湯永福來到箫正陽的身邊道:“箫書記,你能走到這個位置上,肯定撈了不少吧?”
“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多。”箫正陽道。
“其實我要的也不多,你拿20萬,我幫你擺平這件事。”
箫正陽點了點頭道:“20萬的确不多,但你能保證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