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康現在沒有證據,他是百口莫辯。
郭建明一直表現得都是一個文質彬彬、能力突出的樣子。
但是郭建康知道,他這個弟弟陰險狡詐。
況且他還有一個更陰險的母親在後面給他支招。
以前郭建康跟郭建明較量過,但是完全不是對手。
所以,郭建康也就安心地守在了菜市場那邊。
現在梁文龍來了,而且梁文龍的後面還有箫正陽,郭建康感覺他又可以跟郭建明好好地杠一杠了。
郭建康看了看郭鵬榮,又看了看郭建明,然後點着頭道:“好,你們是一家人,我是外人,我走。”
郭建康說完,直接向着外面走去。
郭建明則說道:“大哥,你别生氣呀,我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這段時間公司裏很忙,我一直在忙公司裏的事呢。”
郭鵬榮則是氣呼呼地叫道:“你給我站住!你去哪裏?”
郭建康站在那裏,怒氣沖沖地道:“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的。”
郭鵬榮則是道:“給你弟弟道歉!”
郭建康呵呵笑了笑,然後大步離開了。
郭建明則是追出來,很是關心地道:“大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如果有什麽事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滾!”郭建康大叫了一聲。
來到公司外面,郭建康坐在車上,他深吸了口氣,這時候他才意識到,剛才是自己沖動了。
今天過來是爲了找郭鵬榮的。
他是想讓郭鵬榮看看菜市場這段時間的變化,也好讓郭鵬榮逐漸地重視他。
但是現在看來,郭鵬榮的成見太深了。
如果按照這種方向發展下去,那麽就沒有他郭建康什麽事了。
家裏的所有事業都會變成郭建明的。
想到這裏,郭建康就忍不住地憤怒,這一切本應該全都是他的。
“郭建明,你這個小賤人,我早晚收拾了你!”郭建康嘟囔一聲,然後開車離開了。
此時,郭鵬榮正靜靜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見到郭建康離開,他也是歎息了一聲。
他并不是不想任用郭建康,但是郭建康能力一般,根本經營不了。
以前,他把歌舞升平KTV交給郭建康打理的時候,郭建康就知道吃喝玩樂,而且還把幾個服務員的肚子都給搞大了。
最後,郭鵬榮也不得不把這些事情交給了郭建明。
自從郭建明接手之後,公司一直運營得很好,而且打架鬥毆的也少了,場所的利潤也在逐步升高。
這讓郭鵬榮很欣慰,至少他有一個兒子是非常有能力搞企業的。
“爸,你别生氣,回頭我再找一下大哥,給他解釋一下。”郭建明在後面道。
郭鵬榮則是搖了搖頭道:“沒這個必要,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郭建明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彙報公司裏的一些事情。
郭鵬榮也就把郭建康的事情抛在了腦後。
郭建康回到菜市場後,非常生氣,然後對着沙袋一頓發洩。
梁文龍就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吸着煙。
郭建康之所以去找郭鵬榮,是聽了梁文龍的建議。
但現在看來,效果并不好。
等郭建康發洩完,梁文龍剛好吸完了一支煙,然後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怎麽?沒談攏?”梁文龍道。
郭建康搖了搖頭,然後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梁文龍則是呵呵一笑道:“你這個弟弟不簡單啊。”
“怎麽說?”郭建康問道。
“很顯然,他知道你去見你父親了,所以就趕緊趕了過去。”
郭建康疑惑地道:“你是說我去見我老爸的時候,有人給他偷偷報了信?”
梁文龍點頭道:“應該是這樣,你父親身邊有他的人。”
郭建康咬牙切齒地道:“我就知道,肯定是這樣,可惜我老爸還蒙在鼓裏!”
郭建康說完,又對着沙袋一頓發洩,然後看着梁文龍道:“龍哥,你現在有什麽辦法?”
梁文龍想了一下道:“其他的辦法沒有,我聽你說,以前歌舞升平是你在管理?”
郭建康歎息了一聲,然後點頭道:“沒錯,以前是我在打理,但是那時候還小,隻知道每天玩,把公司的業務都落下了。現在是建明在管,而且據我所知,管理得還不錯,營業額也在直線上升。”
“沒道理啊,”梁文龍道,“全縣的市場就這麽大,就算歌舞升平是全縣最大的KTV,它的營業額也不可能一直漲,再說了,很多去那種地方的,都是喝了酒之後去的,不可能沒有打架鬥毆。”
郭建康聽後點了點頭,然後疑惑地道:“你說的也對,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我打聽過了,那裏基本沒有打架鬥毆的事件,而且營業額也的确在漲。”
梁文龍好奇地道:“他是不是動了歪心思?”
“你指什麽?”郭建康問道。
“比如說,招了一些漂亮的小姑娘,在裏面做一些違法的勾當。”
“這很正常,”郭建康道,“以前的時候,我也養了一群三陪,基本去那裏消費的,隻要你花錢,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梁文龍疑惑地道:“沒有被查過?”
郭建康聽後直接笑了,然後道:“當然沒有,龍哥,你可能還不知道,這KTV,不僅僅是我爸的。”
“什麽意思?”梁文龍問道。
郭建康小心地向着周圍看了看,然後小聲道:“公安局局長謝俊鵬在裏面有股份。”
梁文龍聽後,故作震驚地道:“真的假的?他可是公安局局長!”
“那我還能騙你?”郭建康道,“這是上次我爸喝多了親口說的,要不然我們怎麽敢在裏面搞這些東西?而且從來沒有被查過,公安局的人大部分也都知道,所以誰都不會來這裏。”
梁文龍聽後,點頭道:“那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的?”
“反正我在那裏的時候沒有,現在就不知道了,”郭建康道,“龍哥,要不咱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