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打量了一下小屋,并不是很寬敞,但門窗桌椅樣樣俱全,那床上還安了床架,算是挺講究的了。心裏很是感激,别的下人基本上是沒有這待遇的。
“這原來是寶寶的房間,現在歸你了。”
慧姐從身後擠了進來,一下子就蹦到了床上,一下一下的跳着。幸虧那床闆是梨木的,不然準備她蹦斷不可。
石寬有點疑惑,看向了火生。
火生向他解釋道:
“小姐說的沒錯,這房間以前确實是給寶寶準備的。老太太以前怕寶寶髒,要把寶寶安排在這裏,哪知小姐非要摟着寶寶睡,所以就空了下來,現在便宜了你。”
命好的,就算是一頭豬,生在有錢人家裏,也比當人強啊。石寬有點感慨,自己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托一隻豬的福,才睡上這麽好的房間。
慧姐蹦了幾下,就又跳了下來,指着對面的一扇門,開心地說:
“我就睡在那屋,秀英也睡在裏面,晚上要是悶了,就進去和我睡。”
真是一個天真的人,什麽話都說得出來。石寬有點尴尬,看着旁邊的火生,不知如何回答慧姐的話。
火生倒是見怪不怪了,他打開了石寬的被褥,一邊幫忙把被子展開,一邊說:
“那邊是小姐房的後門,老太太也是看這裏離得近,才把你安排在這裏了。”
火生把床給鋪好了,慧姐卻率先躺了上去,颠着屁股,嘻嘻哈哈的。
“太硬了,會把我的寶寶硌到的,寶寶,你快來試試馬兒的床硬不硬。”
小母豬本來是在院子裏閑逛的,聽到了慧姐的召喚,哼哼的跑進來。不過她隻是到處聞了聞,最後竟然嫌棄的離開。
母豬不上床,慧姐就朝石寬揮手,傻傻的說:
“寶寶不聽話,我不和它好了,你過來和我睡,我要抱着你睡。”
這哪能行啊,雖說是到了老太太的院子裏,但也還是要注意點分寸的。不然就應了文賢莺的話,怎麽死都不知道了。
“不行,小姐,我是你的馬,隻能被你騎,怎麽能和你一起睡呢?”
“寶寶都能,你爲什麽不能?”
慧姐坐正了起來,滿臉的疑問。
有火生在身旁,石寬也不知道怎麽勸,想了一下,認真的說:
“寶寶是母的,你也是母的,所以你可以和它睡。我是頭公馬,你是不能和我睡的。”
慧姐似懂非懂,突然咧嘴一笑,神秘的說:
“我懂了,我和你一起睡了,就會像狗一樣在一起,會被雷公劈的,是不是?”
“是,我們去前面玩,看看你奶奶在搞什麽吧。”
石寬怕慧姐又扯出那天在紅楓嶺下小屋的事,急忙把話題扯過一邊去。
“嗯,走吧。”
慧姐似乎對雷公劈很是忌憚,一骨碌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扭着那肥肥的屁股,一陣風似的跑向前院去了。
來老太太這裏當下人,就是要陪慧姐玩的,石寬也顧不上收拾了,連忙跟了上去。
到了前廳,老太太一行人也在那,慧姐就在衆人之間穿來穿去,這裏看看,那裏瞅瞅。
慧姐這人無憂無慮,在前廳玩累了,靠在老太太平時躺的躺椅上,竟然呼呼的睡着了。
這時石寬也終于得安靜下來了,他剛想回到後院自己的房間把衣服挂起來,再整理一下的,就看到了阿珠怯怯地走來。他和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就走出前廳去。
“珠姐,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你呀,我到了大太太家,他們說你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