牯牛強并未覺察到石寬的尴尬,甚至都沒注意到自己剛才說什麽,他被石寬的話吸引住了,跟着往回走,焦急的說道:
“她就是這樣子說我的,可我哪裏忍得住不看啊。”
“忍,這點都忍不住,還想讨老婆啊?”
石寬不想再和牯牛強說下去,加快腳步在前面走。
牯牛強撓着後腦勺,若有所思:怎麽女人這麽的不體會男人啊?他每次約阿珠出來,都是苦苦哀求,軟磨硬泡,才可以把人抱住。但是想要有進一步動作,把手往衣服裏伸,就會被阿珠打開,還罵他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女人他當然見過,大少奶奶這麽漂亮的都被他前前後後看光光呢。隻是他喜歡的隻有阿珠,阿珠也知道他的心思,可就是不給他過過瘾,每次都憋得難受,這也太不體會男人了。
石寬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自己有老婆,每天晚上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卻讓他忍,這能忍多久啊。
這是人看人,隻看到表面風風光光,不知背後的痛苦。石寬是有苦說不出,也不知該向誰說。算起來他和慧姐結婚也快半年,梁美嬌肚子裏的孩子都小産了,他卻連種子都還無法播種下去。
回到了大坪子,已經有些隊員自己在那練習瞄準,就連文老爺的随從五根他們也都聞訊趕來,加入到訓練當中。
石寬心情不好,也不和其他隊員打招呼,自顧自的練習。别的人是按照羅豎昨天教的,在槍尾吊石頭,他不但吊了石頭,還自己創造了一些方法,迅速的旋轉身體,然後馬上舉槍瞄準那圓點。
一開始他旋轉過來,原點在哪都找不到,或是找到了,瞄準了半天,才發現那是别人的圓點。
也不知道練了多少次,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這才有點熟練,轉過身時,能迅速的讓槍口對着那圓點,而且目光和準星架好連成一條線。
“五根,木德,你們都在這呢,大少爺叫你們去一趟,對了,石隊長,你也要去。”
石寬回過頭來,看到來喊的人正是阿珠,他便看向旁邊的牯牛強。
牯牛強見到了阿珠,心裏就像吃到了蜜一樣,急忙問:
“我呢,有沒有叫我去?”
阿珠白了一眼牯牛強,說道:
“你是什麽人啊,也想去?”
牯牛強自讨沒趣,縮着脖子站在那裏不敢再說話。
石寬覺得有些奇怪,阿珠叫的人都是文老爺的随從和他,難道是要去做什麽重要的事?
他把槍背在了身後,和木德五根幾個人走了。路上,他刻意和阿珠靠得很近,小聲的問:
“大少爺叫我們去幹嘛啊?”
“老爺叫的,搬子彈呗!搬到老爺院子裏去放。剛才李一眼來跳了一圈,又掐指算算,說是那幾箱東西放在大少爺床底下,犯到了少奶奶,得趕緊移走。”
這不是什麽需要隐瞞的事,阿珠也就大方說出來。
“哦,這樣啊。”
一般家裏有女人懷孕了,動刀動土的都不能随便來,東西也是不能随便放的,這點石寬清楚。可這梁美嬌都小産了,才要把這些東西搬走,石寬很想笑。這李一眼啊,真會騙錢。
到了文賢安院子裏,文老爺和方氏還有李一眼等都在,除了李一眼,其他人臉上都是不怎麽好看。
方氏帶着幾人進了文賢安的房間,指着床底下那四箱子彈,有點嫌棄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