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豎腦子一下子回想起了去年,他剛到印刷廠工作,高楓就和另一個同學去看他。工廠不是随便的可以進去的,高楓當時騙那些人,說是他的妹妹,才被放了進去。現在想起來,還是蠻好笑的。
“那是你騙人家,又不是真的。”
“我當時叫你哥,你是答應了的。不管真假,我都是你妹,你總不能否認吧?”
羅豎的回答,顯然不能讓高楓滿意,她心裏失落得很。這個男人,說幾句假話來哄一哄都不會,真是木頭疙瘩一個。她又跳了回去,繼續摟文賢莺的手臂,而且還是摟另一邊,刻意和羅豎隔開遠一點。
其實這個高楓,一直在暗戀着羅豎,不然也不會在羅豎到印刷廠工作了,還要去找。
高楓是個活潑開朗的女人,在愛情方面,她也想尋求那種特别浪漫的過程。因此暗戀了這麽久,也從未想過要開口表白。
不是她膽怯,更不是害羞。她隻想讓羅豎悄悄的發現,她是喜歡他的。更幻想着羅豎知道後向她表白。
所以她一直有意無意的跟羅豎走得很近,今年羅豎收到文賢莺的信,說要來龍灣鎮教書,她也自告奮勇的要來當老師。
隻是她不知道,她這一份不太明顯的感情,什麽時候才能被羅豎覺察。
到了文家大宅門樓前,碰見石寬和牯牛強推着個小車,車上還裝着一些舊木闆。走在前頭的羅豎就問道:
“石寬,你這是要去哪啊?”
“去找周木匠做幾個門,你們去哪?”
石寬明知故問,他知道羅豎和文賢莺她們是去石磨山,學校快蓋好了,最多一兩天就可以收山上梁蓋瓦片了。現在去是幹一些頭頭尾尾,工人們幹不到的活。
“做門啊,讓強哥和他們拉去行了,你和我們去石磨山呗。”
羅豎也是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的,在後門蓋小間還有換門,這些事都不大,便邀請石寬去石磨山。
石寬真的想去,剛想答應下來,卻被後面的文賢莺搶先開口了。
“不要他去,那門是我爹親自叫他做的,他先忙這邊的。”
這話讓時寬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知道文賢莺心裏還有氣,可到底是什麽氣他卻不知道,真是難受死了。
“不去就不去,我還沒那空呢。”
石寬推着小車走了,文賢莺也是氣呼呼的,拽着高楓從另一邊超越了過去。
昨天晚上唐氏才剛剛逃跑,今天晚上石寬就是想偷懶,那也不敢啊。吃飽了晚飯,就背着槍出來,積極的和護院隊員們巡邏。而且爲了防止搞事的人鑽空檔,他們現在是三個人一組,分散了巡邏。
石寬是隊長,就随意的加入到一組去,走到陳管家家門前的時,天還沒完全黑,估計陳管家也是剛吃飽,叼着根小牙簽在門口乘涼,見到了石寬,客氣的說:
“石隊長,要不要進來喝兩杯?”
“多謝你的美意,下次吧。”
石寬左右看了看,也就走了。其實他覺得這巡邏根本沒有什麽意義,即使是昨天晚上的五根和唐氏,那也不是巡邏發現的。
各家各戶的院前走了一圈,最終來到了方氏院前。石寬向裏面瞅了一眼,發現阿珠從前廊走過,便叫了聲:
“珠姐!”
阿珠聽到了,就走出來,到了門口處,問道:
“有什麽事嗎?”
石寬本來沒有什麽事的,隻是路過了打聲招呼而已。阿珠這樣問,他就想到了再撮合阿珠和牯牛強走近一點,便回頭對那幾個隊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