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得金現在穿的衣服,有兩套是當初胡氏給石寬的,石寬結婚時,老太太給準備了許多新衣服,那些衣服穿不上了,他便拿給古得金穿。别看是舊衣服,在窮人堆裏,這些衣服比新買的粗布衣服還要好。
“這個古老頭,那給他活幹就不賭了嗎?”
文賢莺還是蠻喜歡古得金的,說話風趣,幹活又不偷奸耍滑。
“不知道啊,到你家裏當下人,估計也是會跑去和其他人賭,唉!這老家夥真是沒救了,在家裏房梁都被他拆去賣掉。”
石寬晃了晃腦袋,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有的人想幫,都不知道怎麽幫好。
“在山上他就不賭了是吧,那就繼續留他在山上。”
文賢莺歪着腦袋,似乎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得意的往前走了。
“留在山上,學校蓋成了,還有什麽活要幹啊?”
石寬不懂文賢莺的意思,很是疑惑。
羅豎幫答道:
“怎麽會沒活,活還多得很呢。學生們住宿的,得有個人管管吧,學校的一些器材,還有現在剩下的這些東西,都要人守呢,到時我也要住到上面去。”
“住宿?那些小娃兒要在學校住宿?你也要去?你不賭錢吧?”
羅豎的一段話,讓石寬産生了一堆的問題,不過他也爲古得金重新找到活幹而高興。
“一些路途遠的學生,不住宿怎麽行。我不賭錢,呵呵呵……”
羅豎難得的笑了,他是被石寬的話逗笑的。石寬話裏潛在的意思,就是他去那裏住了,會不會和古得金兩人賭起來。
石寬自己都覺得好笑,要是文賢昌不跑掉,那估計三不五時自己也會被拉去賭。自己就是一個賭錢的人,卻擔心别人賭不賭。
唐氏被五根拐跑了,文老爺的院子也就不那麽神秘,之前被趕出去那些男下人,也可以随意的在裏面走動了。
文老爺讓幾個下人把西廂房收拾一下,對小蝶說:
“以後你就住這邊吧。”
小蝶有些欣喜,她能獨自住在西廂房,那就證明是被老爺認可,以後也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了。她含笑做了個萬福,幸福的說道:
“謝老爺。”
“别謝了,以後會點。”
睡小蝶的事,其實整個院子的下人,也幾乎都知道,沒必要隐瞞,所以文老爺也就直言不諱。
會點是什麽意思,當然是會點伺候啊,小蝶臉微紅,點了點頭。隻是這時肚子又一陣翻騰,一股酸水湧上喉頭,她連忙跑到角落,蹲下嘔吐起來。
文老爺倒也還蠻疼小蝶的,等她嘔吐回來了,問道:
“最近你是怎麽了,老是嘔吐?”
“我……我可能是有了。”
小蝶說話時臉羞羞的,頭微微低下,還擡起手,用手背半遮住臉。
“有了?”
一開始,文老爺還不太明白。不過片刻後就知道了什麽意思,立刻伸手過去,撫摸小蝶的肚子,激動的确認。
“你是說你懷上了?”
小蝶臉紅得發紫,卻是幸福得很。她點了點頭,輕聲的「嗯」了一下。
文老爺感覺自己氣都快呼不上來了,激動得彎下腰,抱住了小蝶,想要把人給抱起。隻是一用力,腰上那老傷就犯。痛得他半蹲着,嘴巴歪扯,倒吸涼氣。
“老爺,你怎麽了?”
小蝶吓得嘴巴張圓,心想該不會是自己懷孕,觸犯了什麽吧?
“當時被那逆子搞的,扶我到那邊去坐下。”
文老爺說話時,額頭上的冷汗都滲了出來。這腰上的痛,藥酒不知擦了多少,總不見好轉,三不五時,一不小心又扭到一下。這次是最痛的,幾乎要了他這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