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我去讀書,你不能讀。”
文賢貴恨不得慧姐出去快一點,也就沒有回答,免得無休止的吵下去。石寬卻對他說:
“一會我們也去學校。”
“我不想和姐吵架,去學校幹嘛?”
文賢貴還有些疑惑,石寬該不是見他吵不赢,要追去吵到赢爲止吧?
“誰讓你吵架了,我們去學校啊。”
昨天已經和文賢莺見面了,今天哪裏還忍得住不去。再說了,去學校也是有正當理由的。那就是要教訓一下柱子,别惦記着古得金的那些錢。
石寬和文賢貴不着急,在文家大宅裏轉了一圈,交代了一下護院隊們,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
“嘿!嘿嘿!嘿!嘿嘿……”
出了文家大宅門樓,就聽到左邊石拱橋方向,傳來一陣不太整齊的口号聲。熙熙攘攘的人擋住,也看不清。石寬回過頭去問看門的老陸:
“前面那是幹啥?”
“牛鎮長家的團丁出來操練呗!都已經走了好幾圈了。”
老陸也走出來,和石寬一起看過去。
“這不是耍給那些街坊看嗎?這個老牛頭,盡玩些虛的。”
前些日子就看見牛鎮長家新招了許多團丁,石寬以爲是要防備烏桂山的土匪,沒想到現在是出來巡街,吓唬老百姓,他有些不屑。
老陸卻有不同的看法,小聲說道:
“這一回不一定是虛的了,我看那槍應該有三十多杆,沒槍的手裏也拿着刀,他家那地方不夠這幫人施展啊。”
“這麽多的槍?”
石寬頗爲吃驚,昨天跟着水泥卸下來那些長箱子,應該就是新買回來的槍。這回牛鎮長槍多人多,還真不能随便招惹了。
“可不是嘛,聽說還給取了個名字,叫做保鄉團,還要招人哩。”
老陸伸長着脖子,踮起腳尖,似乎想從那人頭上看過去。
石寬本來想帶着文賢貴上前看一會兒熱鬧的,聽到了這樣說,産生了些許的畏懼,也就打消了這念頭,往學校的方向去了。
路上他一直在想,龍灣鎮以前沒有槍,那還算平靜。現在槍越來越多,估計以後就不會安甯咯。
到了石磨山,還沒走上那操場,就看到羅豎和文賢婈兩人隔着好幾步,一起低頭在那走路,不知聊些什麽。
看見了文賢婈,石寬心裏總會有些内疚,知道一會文賢婈見到他,肯定又是扭頭就走的。就輕聲對文賢貴說:
“昨天婈姐給糕點給你吃是吧?”
“嗯!”
“一會你就對她說糕點很好吃,問她還有沒有。”
“我沒吃啊,不都給莺姐了嗎?”
文賢貴有些郁悶,昨天都對石寬說了,怎麽記性這麽不好?
石寬在文賢貴肩頭輕捶了一下,臉上帶有些不悅。
“你不會騙嗎?去,就按我說的。”
“哦!”
文賢貴就更加疑惑了,好端端的,爲什麽要說謊啊。
兩人一踏進操場,果然就被文賢婈看到了,她也不高興的對羅豎說:
“我走累了,先回去,你自己在這走吧。”
“嗯,石寬來了,我和他聊幾句也回去。”
羅豎心有些大,根本沒發現文賢婈有什麽異樣。
文賢婈才轉身要走,文賢貴就傻裏傻氣的喊起來。
“姐,姐,你昨天給我的糕點了很好吃,還……還有嗎?”
那盒糕點今天早上被文賢莺帶來了學校,文賢婈就知道文賢貴根本沒有吃。而且文賢貴這個人平時沉默寡言,不會主動問人。現在肯定是旁邊那石寬唆使的,不管是出于什麽意,她都感到厭煩,頭都不回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