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挺會抓住機會的,馬上就開口接上。
“是啊,你要是覺得到吃晚飯時間了,那我幫你把小石子收過去。”
本來就不自在的文賢婈,見石寬接住自己的話,立刻感到惡心,轉身就走出食堂。這小孩子的遊戲好看好玩,她卻不想看了。
石寬一下子就失落下來,心想當時怎麽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硬着要睡文賢婈呢?這一點都不快樂,還搞到現在話都沒得說。
如果還有再來一次機會的話,他一定不會再睡了,管文賢婈有多漂亮。
大家的目光都焦聚在桌子上,也沒誰注意到文賢婈的樣子。
羅豎真有點打蛇随棍子上,笑着說:
“對,你說要吃晚飯,那就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這回柱子和古得金不需要羅豎來收小石子,自己就把石子遞給了慧姐,他們都想看看羅素的葫蘆裏賣什麽藥。
可能是調侃,又可能是配合,柱子還給了三個小石子,說道:
“我赢錢了,那這晚飯就要吃好一點的,給我和惠萍打壺酒,再弄隻燒雞來。”
“好咧,小二一會爲您送上。”
在這裏最高興的要數慧姐,她拿過柱子的三個小石子,模仿着醉仙居跑堂的語氣,準備「燒雞」去了。
場内的氣氛一下子就輕松起來,就連被柱子開玩笑的趙寡婦,也露出了笑容。
羅豎一會找這個理由收了一粒古得金的小石子,一會又找那個理由拿石寬的。沒有多久,場上四個人的小石頭所剩無幾,加起來都不到十粒了。
這樣玩下去也沒什麽意思啊,古得金不願意配合了,說道:
“羅老師你也會玩了,那就到此爲止吧,晚上我們玩真的。”
“金叔,你别走,我還有話要和你說呢。”
見古得金要離席而去,羅豎連忙把人叫住。
“有什麽話啊?”
古得金屁股都已經挪動了,但還是耐着性子留下來。
石寬知道羅豎要真正亮出自己的底牌了,欠了欠身子,豎起耳朵聆聽,生怕會一不小心錯過。
果然,羅豎敲了敲桌子問:
“剛才我們賭了這麽久,你們發現了什麽問題沒有?”
大家都在回想,停了一會兒,古得金懷疑的問:
“柱子老是赢,是不是他出老千了?”
“去去去,我要是出老千,和你真賭的時候怎麽不出啊?”
柱子一臉不高興,瞪了過去。他是會出一點點老千,卻不會拿到古得金身上試。大家都是一起幹活的夥計,赢錢憑真本事,出老千那去外村賭就可以。
想想也确實是,古得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再說話。
“你們真笨,這都沒有發現,賭着賭着,錢都到我手上了呗。”
慧姐捧着手裏那一堆小石頭,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羅豎站了起來,抓了一把慧姐手裏的石頭,語重心長的說:
“對啊,賭錢本身不會産生任何價值,但在賭錢的過程中,我們卻要消耗掉手裏的錢。最終錢越來越少,以至完全消失掉,還有可能負債累累。”
石寬終于明白了,羅豎這不是要學賭錢,而是替他教訓古得金和柱子這倆賭鬼。
羅豎還沒說完,繼續說道:
“賭錢不是生産力,不僅消耗掉僅有的一點錢,還荒廢時光。賭了錢,地裏的莊稼沒人管了,賭了錢,家裏的牆體剝落,沒人修補了。”
古得金感覺羅豎是在說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默默的低下頭。
羅豎還真的着重挑古得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