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醉仙居酒樓,那花公居然沒跟着一起吃飯,她心裏就開始七上八下的。不過好在李連長沒對她怎麽樣,隻是嘴上說了些往那方面愛慕的話。
她還是有點擔心李連長是隻披着羊皮的狼,把她灌醉了,等她昏昏沉沉的時候,再對她動手動腳。所以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酒也不敢多喝。
就在她坐立不安、心亂如麻的時候,石寬和文賢莺出現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高楓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完了,眼睛在人群裏掃來掃去,說道:
“雖然是被李連長放了,不過還是得感謝大家,尤其要感謝石隊長。石隊長人呢?怎麽不見人影啦?”
大家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果然沒看到石寬。
在方氏院子看門的段老七說:
“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石隊長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人沒跟着進來,肯定是先回去了。”
“這麽晚了,他可能是累了。高老師回來了,那我們也散了吧。”
這會兒都過了午夜了,時候可不早了,不賭錢的古得金早就熬不住了,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分析道。
确實是不早了,羅豎也跟着附和道:
“好了,那就散了吧,謝謝大家啊。這麽晚了,高楓你也别回學校了,就在這兒跟賢莺睡吧。”
大家嘻嘻哈哈地,各自散去。
古得金和柱子也不回學校了,和羅豎三個人一起去了護院隊,跟那些隊員擠一擠睡。
古得金和牯牛強這對冤家父子,在這個這種契機上,居然睡在了同一張床上。
當然啦,沒回去的還有文賢安。都這麽晚了,他也就沒回榨油坊那邊,而是回了自己的小院。
高楓被抓的事,一下子就在整個文家大宅傳開了,梁美嬌當時也聽到了,還跑過來湊了會兒熱鬧。
她對高楓可沒什麽同情心,甚至巴不得高楓被抓走呢。在方氏的院子裏聽了一會兒,她就回去了,正睡得香呢,就聽到拍門聲。她還以爲又出啥事了,聽到說話才知道是文賢安。于是起身去開門,沒好氣地說:
“不摟着你的小狐狸精睡,跑回來幹什麽?”
掐指一算,都有半個月沒回這間屋子了。梁美嬌還是那麽美,文賢安忍不住把梁美嬌抱在懷裏,捏了一下,略帶歉意地說:
“這是我家,我不回來能去哪呀。”
梁美嬌把文賢安的手推開,走到床前,又躺回那暖和的被窩,背對着外面,嘟囔着:
“你還知道這是你家啊,再晚點回來我都要去偷人了。”
文賢安也跟着鑽進被窩,從背後摟住梁美嬌,說道:
“我這不回來了嘛,别生氣啦。”
雖說沒有久别勝新婚那麽誇張,但這麽久沒在一起了,梁美嬌心裏還是有點想的。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就随文賢安折騰去了。
說實話,梁美嬌确實很漂亮,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更加迷人。但文賢安沒什麽精力,他折騰梁美嬌,隻是因爲心裏愧疚,想做點補償罷了。
夜靜悄悄的,房間裏卻不太安靜,帳幔輕輕晃動着。不過沒持續多久,沒一會兒就偃旗息鼓了。不對,是文賢安半途而廢了。
他非常的懊惱,這是他結婚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下了床,點亮小油燈,倒了一杯冷茶獨自坐在桌子前悶喝。
梁美嬌知道文賢安,肯定是被趙麗美那賤人掏空了,也躺在床上生悶氣。這種事嘛,她還不好當面說,否則就是打擊了文賢安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