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貴慢慢恢複了鎮定,石寬也有自己的事兒要忙,就沒再追問,反而問起慧姐來了:
“我來找奶奶,你姐三天沒回家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不?”
“奶奶去二姨娘那兒了,我姐……我姐我不曉得啊,哎喲,好冷,我去睡覺咯。”
文賢貴雙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抖得跟篩糠似的,也不理會石寬,轉身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看着文賢貴那副樣子,石寬心裏明白,這小子肯定有事兒瞞着自己。不過誰還沒點小秘密不想告訴别人呢?所以他也沒多問,轉身也走了。
文賢貴回到自己房間,扯開衣服瞅了瞅左邊胳膊,都有個紅紅的印子了,好在沒被紮穿。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那印子上抹了抹,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這個死丫頭真夠狠的,非得給她點顔色瞧瞧,不然她還不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子。
原來啊,他剛才去護院隊休息室那邊閑逛了一圈,覺得沒什麽意思,回來的時候看到小玉在房門口洗衣服,色心又起了,就走過去讓小玉進屋去。
進屋裏幹嘛?小玉心裏門兒清啊,她可恨死文賢貴了,怎麽可能聽他的,就站在那兒瞪着他,還順手拿起旁邊一根木棍。
這女人一反抗,文賢貴反而更來勁了,拔出手槍晃來晃去的。刀都打不過手槍,更别說一根木棍了。小玉非常無奈,一步一步的被逼退進了房間。
到了房間裏面,文賢貴把木棍一奪,就把小玉推倒在床上。老太太帶着一班下人去了楊氏那裏,現在正好讓他肆無忌憚的施暴。
他把外套脫掉,就去扯小玉的衣服,小玉越掙紮他就越感到興奮。可突然感到手臂麻痛,定眼看住,隻見那小玉不知什麽時候手裏多了一把破剪刀,那臉面怒目圓睜,舉着剪刀的手又要紮過來。
剛才脫衣服時,槍都被甩到了床角,現在手上什麽都沒有,赤手空拳不能和握剪刀的小玉搏鬥啊。他側身一翻,就滾下了床,鞋子也不穿,衣服也不要,就狼狽的溜了出來。
出到外面不遠,就遇到了石寬。回想剛才小玉的樣子,還真有點可怕。這小賤人怎麽就這麽不識擡舉?和他堂堂文家三少爺睡不好嗎?假裝反抗一兩下就得了,竟然還來真的。
現在衣服和槍還在小玉的房間,不知道小玉有沒有收起來。衣服倒還好,他有的是。槍可就不好辦了,沒有槍他就矮了半截。
且說石寬,從老太太的院子出來後,就直奔楊氏那兒去了。之前被楊氏拒絕後,他就再也沒去過楊氏那兒。
楊氏和文賢莺呢,有點像又不太像。石寬心裏也說不上來具體的差别,不過他覺得不能再去招惹楊氏了,楊氏就像那水中的花,一碰就會碎。而文賢莺也是一朵花,一朵嬌豔動人的花,正等着他去采摘呢。隻是這朵花長在懸崖上,他還沒找到路呢。
到了楊氏家,就看到阿芬、丙妹還有阿珠她們,在前院跟玉蘭有說有笑的,石寬就知道老太太肯定在這兒了。隻是方氏也在,等會兒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呢。
玉蘭雖然和石寬挺熟了,還是很恭敬地站了起來,說道:
“石隊長,您來啦,是找我家太太的吧?我這就去禀報一聲。”
“我找老太太呢,聽說她在這兒,你去禀報一下,方便的話我就進去。”
來找楊氏多奇怪呀,石寬當然得說是來找老太太的。
“好嘞!您稍等。”
玉蘭笑着轉身走了,多虧了石寬牽線,她才能和小申在一起,現在肚子裏都有結晶了,自然也就樂滋滋的。
相比之下,阿珠就有點悶悶不樂了,還了一年的債,也差不多快還完給張球了。可這都多虧了石寬,在石寬這兒拿了不少錢,這也是一筆債呢。雖說石寬的債不急,但有債在身,也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啊。債沒還完,臉上就沒有過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