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大确實欠 G 産 D 一個人情,那個叫藍運才的,是他當年在學校的同學。想當年,他和藍運才騎着一輛借來的單車,在大街上愉快地飛奔着。
可誰承想,樂極生悲,剛拐過一個大彎,就撞上了一輛黃包車,那黃包車上坐着個頭發金黃的洋人。車把把那洋人的胳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往外冒。
洋人操着那蹩腳的漢語,叽裏呱啦把他們好一頓臭罵,還說要把他們送警察局去。
那時候洋人可不得了,他們就是普通學生,哪惹得起啊。他拽着藍運才的手就跑,單車都不要了。藍運才卻甩開他的手,非要留下來理論。
他心裏清楚,就算是洋人隻要他們送去醫院醫治,那也是個大麻煩。藍運才不走,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自己撒丫子就跑了。
事實和他所想的基本一樣,洋人根本不和藍運才講道理,直接叫來了警察。結果是藍運才被抓進去關了差不多一個月,還是學校的老師組織人去說情,還籌款賠了一大筆錢,這才得以出來的。
藍運才在被關押的時候,始終沒有把他供出來,堅持說是自己撞到的。說這隻不過是件很普通的交通事故,撞到人是他們錯了,願意賠償醫療費等等。
隻是警察也是怕洋人的,哪裏會當成普通的交通事故來處理。藍運才被放出來後,還被勒令退學,後來不知道去哪裏了。
而他還可以繼續在那學校讀書,并且畢業後靠關系混得了個不錯的差事,這當然是他欠藍運才的人情啊。
隻是想不到多年以後,藍運才竟然會是G産D。而當年騎車撞到洋人時,還沒有G産D這個組織呢。
這些年下來,江老二跟宋老大那感情,可真是杠杠的。他可不想烏桂山和 G 産 D 扯上什麽關系,免得惹上大麻煩。宋老大的話音剛落,他就趕忙嚷嚷起來:
“什麽人情不人情的,這事兒我可不幹,你也别瞎幫忙。明天我就去龍灣鎮,把那羅豎揪過來,扔到李狗興那兒去。等他被李狗興咔嚓了,這人情不就沒了嘛,也不用還了。”
宋老大歎了口氣,坐直了身子,慢悠悠地說道:
“我都當了土匪了,那肯定得做個正兒八經的土匪。你知道我爲什麽和你對外說是宋江二匪不?那是因爲從古至今,宋江那可是曆史上最大的土匪頭子,人家夠義氣啊!我可不想當那種不講義氣的土匪,所以這個人情我必須得還,哪怕是要掉腦袋,那我也在所不惜。”
江老二聽了挺感動的,自己不就是佩服宋老大身上有個“義”字,才把大當家的位置讓給他的嘛!要是這次攔住宋老大,那他可就真不懂這個“義”字了。
琢磨了一會兒,他咬咬牙說:
“你非要去,那我也隻好陪你去了。我也正好想去看看這幫 G 産 D 到底是什麽來頭,能讓 G 民 Z 府這麽大動幹戈地圍剿。”
“好嘞,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家裏就先交給灰鼠和胖虎照看着。”
這正合宋老大的意,他一個人去灌縣,沒個幫手可真不行。所以他才回來找江老二說這事兒,他知道江老二肯定會跟他一起去的。
這可不是他要利用江老二,他隻要跟任何一個兄弟開口,相信别人也會跟他去的。隻不過這事兒非同小可,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江老二是他的不二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