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爺仰起頭,又氣呼呼地瞪着石寬。
“我……我……我這不是擔心嘛?”
這一刹那,石寬着實有些難爲情。文老爺同意了他和文賢莺的事,那報仇的事,就永遠深埋在心底吧。不是有句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嗎?仇家也一樣,隻要能和文賢莺白頭偕老,那就都放下吧。
既然石寬同意了,那文老爺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擺了擺手道:
“你要是真心替文家去挖礦,那下午就去找賢莺說一聲,免得她到時怪我。”
這就是明明白白地同意了他和文賢莺的事,石寬心裏那叫一個美,他都恨不得馬上過去捧住文老爺的臉親一口。
“嗯!我這就去找她說。”
“等一下,扶我起來。”
文老爺伸出手,看樣子是剛才扭到腰了,現在還有點疼呢。
石寬趕緊過去把文老爺扶起,高興的說:
“要不我背你吧,我背你回家躺一會兒,讓五……讓小蝶再給你燙一下酒。”
“不用了,今天不怎麽礙事。”
文老爺站了起來,定了好一會,腰才慢慢伸直。看來剛才隻是小扭到,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那我還是讓大山跟你一起回去吧,路上也有人扶着點。”
石寬的心已經飛到了石磨山,飛到了文賢莺的身上,文老爺沒事,不需要他背回去,那是再好不過了。
“嗯!”
文老爺輕輕地的應了一聲,手撐着腰邁開了步子。其實他的腰今天好得很,甚至都可以再去和小蝶睡一次。他所謂的扭到腰,就是裝出來的,讓石寬徹徹底底的相信他的話而已。
他文家确實是要抽一個男丁去挖礦,牛鎮長隻是要錢,給錢了就行,沒有說不允許用錢或者說找人代替的。他讓石寬去挖礦,就是要石寬嘗點苦頭。最重要的是,半年過後,他早就給文賢莺找了婆家嫁出去了,等石寬挖礦回來,那才是真正的生米煮成熟飯,無可挽回了。石寬隻配和他的傻女兒,不配和文賢莺。
石寬馬不停蹄的跑到學校,穿過了正在訓練的士兵,沖進了教室,把還在上課的文賢莺拽了出來。
文賢莺一臉的錯愕,再同樣也一臉錯愕的學生們眼中,被石寬拉了出去,到了水槽旁,沿着那小路一直往前跑。到了那小瀑布前,她終于忍不住了,甩開了手,問道:
“你幹嘛?我還上着課呢。”
石寬沒有回答,把文賢莺抱起,興奮的旋轉着。
這裏滿地都是鵝卵石,凹凸不平的,文賢莺生怕自己會摔倒,隻能緊緊抱住石寬,嬌嗔地問道:
“瞧你,撿到寶貝啦,這麽開心。”
石寬還真有些站不穩,踉踉跄跄了幾下,就和文賢莺一起摔倒在地。他趁機親了一口,笑嘻嘻地回答:
“對呀,我撿到了大寶貝,就是你呀!”
大白天的,和心愛的人一起躺在這小石灘上,感覺還挺不錯的。文賢莺調皮地用鼻子碰了碰石寬的鼻子,略帶撒嬌地說:
“我是你的大寶貝,那你也不能上課的時候把我拉出來呀。”
“我明天就要去挖礦了,我現在必須要和你在一起。”
石寬不僅想和文賢莺在一起,還想連呢。這次去挖礦,這次可是要去半年,下一次見面,就得等半年之後,所以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伸進了衣服裏。
“挖礦?”
文賢莺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她本來被石寬壓在身下,現在一下子把人掀翻,兩人就這樣側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