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石钊文說這樣的話,石寬就知道晚上和文賢莺一起做那事的時候,被這小家夥看到了。他把石钊文提起,放了下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
“你看那個通道轉角的是誰?還不快跑去。”
“茜茜,我看到你啦。”
小孩子的注意是最容易被轉移的,羅豎的女兒羅茜正蹲在通道口玩泥巴呢。羅茜比石钊文大一歲,兩人經常一起玩,是一對好朋友,石钊文這回撒開腳丫就跑,完全忘記了剛才的事。
石寬直起了腰,擡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舒心的笑了。他和文賢莺結婚那麽久了,卻依然熱衷床上那件事,要不然文賢莺也不可能爲他生下四個孩子,而且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
隻不過事情有些變了,以前做那種事,那都是他主動,有時文賢莺不願意,那還要苦苦哀求。現在呢,他依然每晚都想着那事,但文賢莺更想,而且變成了主動。要不然石钊文也不會說文賢莺騎在他身上了。
這種事情不隻是在他和文賢莺身上發生,平時和牯牛強、柱子、還有鄧鐵生他們喝酒,半醉半醒吹牛,就會說到這方面的。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知道這些人現在和婆娘睡,都是婆娘主動的。
據說所有的夫妻都這樣,結婚到了一定的年頭,婆娘會比丈夫更熱衷這種事。一是她們從懵懵懂懂,變得知道其中樂趣。二是怕丈夫在外面尋花問柳,所以在這方面主動,讓丈夫沒有多餘的精力想外面的事。
石钊文快跑到通道口時,“啪嗒”一聲就摔在了地上。他看了一眼前面的羅茜,又回頭看向石寬。
石寬可是一直注意着的,不過石钊文一回頭,他就把腦袋撇過一邊去,假裝沒看到。這種時候但凡瞟一眼過去,石钊文就會委屈的哭出來,隻要不看,保證不到三秒鍾,自己就會爬起來,不哭不鬧的又往前走。
石寬能忍住,可教室裏的文賢莺看不下去呀,她放下手裏的粉筆,就從教室裏走出來,雙手抓住石钊文的腋下,一提就把小人提起來了。拍着那身上的塵土,罵罵咧咧:
“你爹也真是,看到你摔倒了,也不過來扶一下。”
石钊文摔倒沒有哭,這會卻摟着文賢莺的大腿,委屈的哭起來。
再不過去,文賢莺可不是小聲的罵了,石寬連忙過去,把石钊文提起來,抱着自己的懷裏。
“都怪你娘,我們三兒本來最勇敢不哭的,你娘卻把你弄哭了。”
這時候恰巧蘇爾南敲響了下課的鍾聲,文賢莺也就不再回教室,聲音提高了不少:
“又把他帶來幹嘛?說了沒事不能把他帶來,影響到孩子們上課。”
“不和你娘玩,我們去和茜茜玩。”
石寬知道文賢莺口是心非,明明每天晚上放學一回到家,就要摟着幾個孩子親一遍。石漢文才四歲,也想帶來跟一年級的學生跟讀了,現在卻嫌他把石钊文帶來。
不知道羅豎和高楓兩人有沒有熱衷床上的那些事,他們生了小東北,後面就隻有這個羅茜了,現在高楓的肚子也還是平平的,并沒有迹象說是懷上。
到了通道口,石寬還沒有把石钊文放下,石钊文就自己掙紮着滑下來,和羅茜一起玩了。
下課了,讀一年級的石頌文也帶着一幫同學過來,看他家的阿三。
現在來石磨山學校讀書的孩子更加多,阿香也加入到了給孩子們做飯的隊伍中去,沒太多時間幫照看羅茜。
還好羅茜已經三歲多,又比較聽話,父母上課時,自己就在通道或者操場上玩,不會去太遠。
這時羅豎也拍着手裏的粉筆灰,走了過來,臉上愁眉苦臉,見到石寬的第一句話,問的卻是:
“有煙嗎?給我來一根?”
石寬有些吃驚,羅豎不抽煙,即使是平時一大堆人聚在一起,有人遞煙過去,他也是擺擺手的,這會卻主動問起煙來。他掏出小煙遞了一根過去,瞄了一眼在另一頭和文賢莺說話的高楓,問道:
“發生什麽事,是不是和高老師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