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确實不是來找樂子的,那女人頓時失去了興趣,不過還是媚笑着調侃:
“原來是找我們老闆的啊,我們老闆多年不出來,今晚可是要被你們倆人給弄死了,呵呵呵……”
在這種地方,說的就是這種騷話,石寬也不介意,和馬世友對視了一下,就跟着那女人走進芙蓉坊。
芙蓉坊一樓就是一些擺設的,二樓三樓才是找樂子的地方。那女子也不把石寬和馬世友往樓上帶,拐過了樓梯腳,打開一扇門,就進入到後院裏。
到了一間還挂有馬燈的大房前,那女人往裏叫了一聲:
“老闆,警察局的馬局長來找你有點事。”
“哦,帶他進來。”
屋子裏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聽那語氣,蠻驚奇的樣子,應該是沒有預料到馬世友的到來。
跟随着女子進去,隻見房間裏布置典雅,桌上架旁,牆根台前,到處都擺着葉枝飄逸的蘭花。整個房間裏飄散着好聞的香味,也不知道是那些蘭花散發出,還是坐在台前品茶的豐滿女子身上飄出來的。
那女子打扮精緻,膚白貌美,胸脯碩大,露出了大半邊來。看起來很豔,卻沒有俗味。感覺很騷,卻又不像門口那些扭捏作态的。石寬知道她就是尤貴妃,也覺得配得上貴妃這個稱号,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馬局長,是什麽把你吸引到我這裏來了。”
尤貴妃也不起身,隻是擡手一擺,微笑示意落座。不過目光掃到石寬身上時,也微微的停了一下。
四目相對,石寬趕緊把目光收回,不敢再看去。
馬世友不習慣這種場合,直截了當,說了來意:
“尤老闆啊,聽說昨天晚上你這裏扣了一個人,有沒有這回事啊?”
尤貴妃沒有直接回答,示意進來的那個女子給兩人把茶倒上,又等那個女子退出去了,這才緩緩開口。
“一個小痞子,也值得馬局長你親自跑一趟,那看來我是把人扣對了,呵呵呵……”
“尤老闆啊,我也知道那小子肯定是惹事了,不然你也不會把他扣起來,我也不是來白跟你要人的,你看要賠多少,開個價,我們把人帶走。”
馬世友不僅不習慣這種場合,而且連這裏的茶都不喝。
尤貴妃在這一行裏混了這麽多年,哪能看不出馬世友的嫌棄。石寬也同樣沒有喝茶,不過她卻沒在石寬身上感覺到嫌棄,反而覺得有點色眯眯的。她不動聲色,自己把茶喝了,慢慢開口。
“馬局長,你是我們安平縣的頭,你都開口了,我哪能不放人。錢嘛,算了,打傷兩個人,弄壞點東西而已。”
石寬就知道冬生肯定打人了,這個尤貴妃也不是大度,而是看馬世友的面子,才不計較的。他也不能就這樣把人帶走啊,說道:
“尤老闆,打傷了人,損壞東西,那自然是要賠的,你還是算一算,看要賠多少吧?”
尤貴妃拿着茶杯蓋,慢慢的在茶杯上刮了一圈,突然就說:
“看來你是那痞子的家人吧?你把馬局長找來了,又不想要他面子,執意要賠,那就賠個五萬吧,畢竟我那青花的瓶子,可是有人出到這個價的。”
石寬眼睛都瞪大了,五萬可不是個小數目。這女人是張口就來,還是真的被打碎了青花瓶?
馬世友也驚訝啊,都說可以直接把人帶走了,石寬還非要賠,這不是玩卵玩出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