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強盜均已無力反抗,自己也沒受什麽傷,鄧鐵生不想用刑,便制止住了小七。
“行了,先解開他們吧。”
那木頭槍還挺好玩的,小七舍不得扔走,裝進了口袋裏,和鄧鐵生兩人把黃德運、黃德運的婆娘還有秋蘭解開繩子。
黃德運剛才确實是被強盜打暈了,這會才悠悠轉醒。一醒來,看到兒子阿順躺在一旁,痛苦地握着手臂。連忙過去扶住,擔心地問:
“順啊,你被打到哪裏了?”
“啊咦唔哇,唔啊哇哇……”
阿順哇哇亂叫,表情痛苦,右手抓着自己左手的手臂。
黃德運黃德運抓住阿順左手提了兩下,感覺松松垮垮,頓時臉色大變。
“他娘啊,順的手怕是斷了。”
黃德運的婆娘和秋蘭趕緊過來,也試着去托托阿順的手,果然是斷了。
“你們這些短陽壽的,害我兒手斷了,還我兒手來!”
女子無主意,黃德運的婆娘又撲過去,對狗子蔡又抓又撓。
狗子蔡被打死都無所謂,不過還沒審訊呢,現在可不能讓人死,鄧鐵生又把黃德運的婆娘拽開。
“别打了,阿順手斷,趕緊帶他去找郎中啊。”
一句話提醒了黃德運一家,幾人手忙腳亂,弄了一張門闆,把阿順放上,擡了出去。
鄧鐵生和小七可不想擡陳明松走啊,現在他們倆人在一起了,可就不再害怕陳明松和狗子蔡逃跑。便又把狗子蔡的繩子解開,不過做了兩個套,分别套在狗子蔡和陳明松脖子上。
他倆讓狗子蔡攙扶着陳明松走,自己則是在後面用槍頂着,趕着這兩個脖子被套在一起的人走。
出了黃德運家大門,已經有許多村民圍在那裏了。看到強盜被抓,這個上來踢一腳,那個上來扇一巴掌。
“年紀輕輕出來當強盜,找豬籠來,把他們沉河了。”
“這回被抓住了,到了鬼霸三那,有你們的好受。”
“有手有腳,不自己找吃,出來搶劫,雷公劈你們啊。”
“......”
鄧鐵生和小七也恨強盜,不過現在可不能任由這些鄉民們拳打腳踢,隻得勸阻道:
“行了行了,别打了,把人打死,你們也跟着倒黴。”
“罵一罵,洩洩憤就可以了啊。”
當場把強盜抓住,這可是少見的。村裏男女老少,這會都通通出來看熱鬧。沒一會兒,整個灣前村的這條道路,就被堵得水洩不通。
鄧鐵生他們好不容易兩人趕到了龍灣鎮上,鎮上的人也早已經得到消息,更是呼朋喚友,全都出來觀看。
這種場面,龍灣鎮這麽多年了,沒有過幾次。
最近一次是前些日子送兵,但是那時候井井有序,不像現在這麽混亂。
像現在這個樣子的,還要往前追溯。那就是醉仙居酒樓的魏老闆和賣菜種的菜花蟲,一起被扒光了遊街時。
文賢貴也已經得到了消息,他不像街坊鄰居那樣擠在街頭觀看,而是早早地來到了警務所。
鄧鐵生和小七抓到了強盜,就算是來回遊街三圈,最後也會回到警務所,他才不想擠在那充滿汗味的人堆裏呢。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鄧鐵生和小七兩人終于把強盜趕過密不透風的街道,回到了警務所。
鄧鐵生把警務所的大門關了,正要告訴小七說去通知文賢貴。卻看到文賢貴端着個茶壺,走出了辦公室門口。
“所長,我正要去找你呢,這倆強盜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去黃德運家入室搶劫,被我們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