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文賢婈的臉可不黑,那瞬間紅起來的,石寬怎麽能看不到。文賢婈盯着他那裏,他也立刻知道怎麽一回事。
和文賢婈這麽近距離,聞着陣陣的女人香,他可是好幾個月都沒有和文賢莺做那種事了,自然是受不了這個刺激。隻是剛才一直聊天,不太覺察,現在才注意到。
“流氓!”
石寬愣住了,文賢婈就知道他自己也發現了,便罵了一句,然後轉身,臉紅紅的先跳下竈台。
石寬尴尬啊,不敢答,也不敢直接跳下來。等文賢莺走出了廚房,在跨下闆凳,下了竈台,把自己往下壓了壓,心裏暗罵。
誰叫你這麽漂亮,洗過澡了還離我這麽近。給我睡那麽柔軟的床,讓我昨晚……昨晚要是不用洗褲衩,那現在有那麽明顯嗎?
看到石寬的,文賢婈就羞得跑回了房間去,不再出來。
石寬搓了搓鼻子,提着漿桶走出外面,爬上了屋頂,繼續幹活。
屋頂的活,可就容易幹多了,就是往上加煙囪,把連接處糊好就行。沒多久時間,高高的煙囪也被他豎了起來。
他下來試着燒了一下火,竈堂裏的火苗呼呼往上竄,不用說就知道比之前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沒有文賢婈陪着,他無所事事啊。好在把竈面和廚房清理幹淨,鄭冬雪打麻将也回來了。
聽下人們說現在的竈台,燒火都能聽到呼呼的風聲,鄭冬雪高興得不得了,和石寬聊這聊那。
昨天文賢婈說帶她出來三天,今天已經第二天,因爲剛才褲裆的事,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來,石寬便對鄭冬雪說:
“嬸嬸,活幹完了,沒什麽事,那我就先回監獄,你能不能……能不能叫人送我回去啊?”
“你這人真奇怪,别人是想方設法要出來,你出來了卻急着要回去,急什麽啊,賢婈說你有三天的假,明天再玩一天,下午了莫樓開車送你回去。”
鄭冬雪不想讓石寬走這麽快,趁現在文賢婈不在這裏,她還想讓石寬幫辦點事呢。
石寬隻是怕一會文賢婈起來了,兩人見面尴尬,不然留在這裏十天半個月都想。鄭冬雪這樣說,他也想起了路途遙遠,沒有莫樓開車送,都不知道怎麽回去,隻好點了點頭。
“那……那好吧,你家裏還有什麽活要幹的?趁我在這裏,幫忙幹一下。”
順着石寬的話,鄭冬雪笑着說:
“不用,不用,有下人幹呢,其他的活他們會幹。不過啊,我還真有個忙,想請你幫一下。”
“哦,什麽忙?你說。”
石寬還在心裏想,既然有忙,還說不用,這個鄭冬雪,真有意思。
鄭冬雪擺了擺手,腦袋晃了向外面,低聲說:
“婈兒睡覺,不吵到她,我們到外面去說。”
文賢婈在房間,應該沒聽到他們說話,還要背着的,那應該是比較重要的事,石寬來了興趣,像做賊般跟鄭冬雪走出了屋外。
在花園的一個小木桌旁,鄭冬雪坐了下來,欲言又止。
到了這裏,應該不是幹活,石寬有些疑惑,輕聲問:
“嬸嬸,什麽事啊?”
鄭冬雪示意石寬坐下來,歎了口氣,緩慢開口:
“婈兒之前被男同學騙的事,你知道吧?”
石寬坐在了小木桌對面,把眼睛撐大。
“知道啊?”
“唉!這孩子太傷心了,被騙過一次,這麽多年就沒想過再結婚,我們不知道說她多少次,也幫她物色了許多男人,她都是置之不理。這樣下去怎麽行啊?她都三十出頭,再不結婚,以後可就沒人要了。你是她的親戚,可得好好勸一勸,世上的男人不是個個都是負心漢,也有好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