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氣你了?我這不是……不是在爲你分擔嗎?”
刁敏敏坐在旁邊,幫忙緩頰:
“呵呵呵……你們還真是狐朋狗友啊,幫你姐分擔,就給你姐夫送女人,那要是幫你姐夫分擔,是不是給你姐送男人啊。”
刁敏敏愛開玩笑,特别是說這種不葷的,文賢莺早就習慣了,并不覺得有什麽,不過也回了一句過去:
“你也是,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還在這瞎曲解,我看你才缺個男人,蘇老師沒娶,你又沒嫁,幹脆湊合你倆,組成一對得了。”
“蘇老師啊,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打算,該嫁就嫁,呵呵呵……”
刁敏敏這句話也是在開玩笑,但内心還真覺得蘇爾南是一個人選。
昨晚她依舊去榨油坊陪趙仲能,今晚還會去。因爲榨油坊要收莊了,今晚是趙仲能守榨油坊的最後一晚。
昨晚上她沒忍住,又和趙仲能抱在了一起。她能感受到趙仲能作爲男人,那特有的标志雄赳赳地對着她,她抱着都不想放手。
當然趙仲能也沒放手,昨晚隻要有一丁點火星,他們兩個肯定就會燃燒在一起。
她是真的很喜歡趙仲能,也看得出趙仲能很喜歡她,再這樣下去,絕對忍不了一個月,兩人必定會瘋狂的翻滾到一起。
這是她的底線,她認爲隻要和趙仲能突破了那層關系,兩人之間的感情就變味了,不再純粹,甚至都不是愛情,而是動物的索取。
刁敏敏不能和趙仲能走到那一步,作爲一個不能擁有愛情,男女之事都被用來當做算計的女人,她想在内心保留一份最純真的愛情。
對的,她把和趙仲能的畸情當成愛情,這個愛情是她第一感受到。她和趙仲能的年紀擺在這裏,再怎麽美的愛情,都不可能突破世俗和現實的觀念。
所以她想嫁給蘇爾南,徹徹底底的把自己和趙仲能的關系斷了。趙仲能是個好小夥,不能迷在她這一朵破碗花上。
今晚好好珍惜趙仲能的時光,明天立刻鑽上蘇爾南的床。蘇爾南是無辜的,可誰叫他離自己這麽近,這年紀那還不找婆娘,那不是等着被傷害嗎?
嫁給蘇爾南是臨時的選擇,也是别無選擇。不需要蘇爾南同意,甚至都不需要提前告知。對于快被軍統遺忘的她,有的是辦法讓蘇爾南娶她,除非蘇爾南不是男人。
在文賢貴家說說笑笑一陣,感覺沒什麽聊的了,文賢莺和刁敏敏就結伴離開。文賢莺倒是有蠻多話想對文賢貴說的,有刁敏敏在,也不方便說太多。不過都是關于石寬的,說來說去,也還是那些。
刁敏敏不想去文賢莺家見趙仲能那麽快,她要回去睡一覺,好好的想一想,今晚該怎麽和趙仲能度過最後一晚?該怎麽和趙仲能說?
到了岔路口,她掐了一下文賢莺的屁股,笑道:
“我回去勾引蘇老師先,免得被别人捷足先登,就不陪你了。”
“去吧去吧,正好孤男寡女,天時地利人和。”
這麽多年,開蘇爾南和刁敏敏的玩笑,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文賢莺打死都想不到,這一次有可能毫無征兆的,就會變成真。
刁敏敏心事重重,腳步憂傷地回到了學校,還就那麽湊巧看到蘇爾南把那些桌子、椅子,搬到水槽旁刷洗。她走上前,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