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你躺着吧,一會我喂你。”
石寬根本不想說話,文賢婈要喂就喂吧,他歎了口氣,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心想,這真的是報應嗎?當初強暴了文賢婈,現在又在文賢婈面前變成廢人。
爲了氣石寬,文賢婈故意哼着小曲,把那食盒打開。下午她就來到了醫院,現在都快半夜了,還沒吃飯呢。肚子是真的餓,石盒一打開,就忍不住贊歎:
“啧啧啧……真香,我先吃,吃飽了再喂你哈。”
石寬肚子也餓,監獄裏沒有早飯,他可是從昨晚那一餐就挨到了現在,肚子早就餓了。剛才不想吃,隻是傷心過度,現在聞到了香味,肚子重新餓了回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你說,我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二叔有沒有辦法讓我恢複?”
石寬問的就是那事,不用說明白,文賢婈也知道。這回她不再幸災樂禍,反而有點不高興,翻了個白眼過去。
“你都兒女成群了,還那麽在乎幹什麽?廢了不正好,不要再煩賢莺嗎?”
“你站着說話不腰疼,換作你是男的,你變成我這樣,看你在不在乎?”
石寬也有點火,文賢婈恨他,那可以理解,可在這種時候,還哼着小曲,不是落井下石嗎?
石寬傷心,文賢婈就樂啊。剛剛冒出來的一點不高興,立刻飛走了。 她盛了一碗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伸過腦袋來,故意挑釁。
“你敢用這種語氣對我,我明天立刻寫封信回去告訴我爹,讓他不幫你治。”
石寬的軟肋被抓住了,還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歎着氣說道:
“唉!也是我罪有應得。”
石寬軟了,文賢婈也就不再強硬,收回了腦袋,把那幾碗菜也拿出來,放到小桌子上,回罵了一句: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現在你知道當初那樣對我,是極爲不應該的了吧。”
石寬早就在心裏忏悔了,他歪着腦袋,把快流進耳朵的眼淚在枕頭上蹭幹,真誠的回答:
“我當初也是被你激怒了,不然不會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來。我的錯得到了報應,但我也要勸你一句。你呀,把脾氣改一改,不要像隻刺猬,見到誰都想紮一下。你長得這麽漂亮,脾氣要是能也有賢莺那麽溫和,不知道多少少爺公子,迷倒在你的裙子底下。”
石寬說得在理,可文賢婈就是不愛聽,還愛頂嘴。她伸出筷子,在石寬的腦袋打了一下,嗔罵:
“呸!倒在我的裙子底下,那不是耍流氓偷看嗎?我才不要這樣的公子少爺。”
石寬現在可是認真的,他可不管文賢婈打不打,語重心長,繼續往下說:
“你别不服啊,就你這脾氣,現在是我,要是别的男人,估計被你氣得馬上就起床,把你摁倒,又要對你做那事了。”
文賢婈是真的愛上石寬了,不然不會被這樣的說,一點都不生氣,她扒了一口飯,扭頭過去,認真的問:
“你現在也是被我氣到了,你爲什麽不跳起來,把我推上床,再實施暴行?”
“我不會,已經把你傷害的這麽深了,你再怎麽氣我,我也不再對你做出那事。“
“真的。”
文賢婈心裏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傷心,反正石寬這樣的話,讓她很難受。她不再看石寬,扭頭回來夾菜吃飯。
“你是賢莺的堂姐,我在沒有和賢莺結婚之前,對你做出那樣的事,心裏還能找到理由,說是你太兇,欺人太甚。我和賢莺結婚了,還對你做這種事,那不僅僅是傷天害理,而是不忠,一對夫妻,一旦不忠,那就不是什麽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