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起身,負着雙手:“既然是以月亮爲主題,我就寫一首水調歌頭吧,今日皇後娘娘千秋節,月亮又如此之圓,有合歡之意,就以此爲題。”
江政信等人,都是看着林塵,在場的這些文官,在詩詞造詣上絕對是很牛的存在,隻要林塵這一首詩詞不好,他們必然會奮起反擊。
而林塵舉起一杯酒,遙遙舉起:“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嗯?
在場衆人都是一愣,這個開頭,好像有點不一般啊。
林塵将酒一灑:“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
他從一旁那些侍衛抽出長劍,驚得那些侍衛都是極爲緊張,甚至要拔劍了,可林塵卻是拿着劍,直接舞起來。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林塵舞劍,長劍朝江政信一指:“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丞相趙德林的眼神之中有了變化,這個敗家子,真寫出來了,這個上阙,不一般啊!
皇後娘娘也是眼睛亮了。
林塵繼續舞劍,一邊舞一邊道:“轉朱閣,低绮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别時圓?”
林塵挽了一個劍花,立在那裏,悠悠念出最後兩句。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
任天鼎哈哈大笑,直接鼓掌:“好,好,好。”
接連三個好字,皇後娘娘也是贊歎:“這一首水調歌頭,當真極爲不錯,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林塵,你是怎麽寫出這種詩詞的?”
林塵将劍還回去,謙虛道:“回娘娘,其實我是不會寫詩詞的,可是,江大人這麽一捧我,我就會了,這還要多謝謝江大人。”
江政信的臉都綠了,你妹!
而林塵看向不遠處的史官:“記好了嗎,我這一首詩詞,有江大人三分之一功勞,一定要将他寫上,不然傳給天下人的時候,沒有江大人的名字,我寝食難安啊。”
殺人誅心,真正的殺人誅心。
江政信氣得胸口起伏,可林塵已經是挖好了坑,現在他想要跳出來就很難了。
任天鼎心情愉悅:“不錯,這首詞當真不錯,林塵,你當這個伴讀,綽綽有餘,太子,以後好好跟人學學。”
太子有些吃驚,但還是起身道:“是,父皇。”
安樂公主也是咀嚼了一下這首詞,不由眼睛愈發亮了:“這小太監好厲害哎。”
江政信吃了一個癟,也不好再發聲,禮部尚書郭源,丞相趙德林等人,也是不再用詩詞方面刁難林塵。
在這方面刁難林塵,真是自取其辱。
很快,一場千秋節,算是就此過去,諸位臣子,也是起身告辭。
任天鼎随意道:“林塵,你留一下。”
江政信深深看了林塵一眼,從今天起,林塵就算是正式踏入朝堂,等着吧,咱們之間還沒完。
朱照國朝林塵露出笑容,然後也是離開。
很快,慈甯殿内就隻剩下了林塵一個外人。
其餘人一走,緊繃的林塵當即就是坐姿沒了,拿起筷子二話不說,直接夾起自己桌子上的飯菜。
“他娘的,餓死我了。”
旁邊的太子驚呆了:“你,你怎麽如此粗俗?”
安樂公主嘟嘴:“父皇,這個小太監又無禮了,父皇你還沒揍他。”
皇後鳳眸裏也是有些驚愕,林塵反應過來,道:“皇後娘娘見諒,我就是一敗家子,一個纨绔,剛才爲了不給陛下丢臉,硬生生一口飯菜都沒吃,裝得太累了。”
皇後莞爾一笑:“慢些吃,等下陛下喊人送你出宮。”
她先下去,而任天鼎笑道:“你小子,朕還真是沒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