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道:“這位大人,今天絕對是個好日子,你不信你可以問問欽天監,看下是不是好日子,再有,所謂心誠則靈,如此拖拖拉拉,又怎能讓上蒼感受到我們大奉的誠意呢,我看就是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是最好。”
林塵又是大聲道:“陛下,爲了天下蒼生,爲了遵循祖制,爲了重振大奉榮光,請陛下下令,祈福吧!”
高世明也有些慌了,他連忙跪下:“陛下,不可啊!萬萬不可啊!”
都察院的一些禦史,也是連忙跪下來:“陛下,祈福不可啊!”
頓時之間,刷刷刷跪了一大片臣子。
“陛下!現在祈福,時間也不對啊,必須要從一大早開始。”
他們是能拖就拖,就算不拖,那也得做好準備啊。
任天鼎看着朝堂治喪跪了一片的臣子,他眼中也是有着不可置信。
他登基四年,朝堂之事,多受掣肘,那些臣子也是經常頂撞他,很多國策他想執行,都被頂了回來,可以說,他現在雖然是皇帝,可拿朝中大臣,沒多少辦法。
可現在隻不過是采用了林塵這個計策,就讓朝中這些臣子,驚慌失措,而且自己能夠随意拿捏他們。
林塵這個法子,當真高明。
太子也是驚呆了:“這,好像也挺符合規矩的,怎麽大家都在抗拒?”
而林塵繼續大聲道:“爲何抗拒祈福?你們難道要不遵從祖制嗎?先皇旨意,那就是規矩,怎麽能壞了規矩?”
他又是大聲道:“陛下,我願意從我開始,爲大奉祈福,他們不願,我願!他們不願爲大奉祈福,我願!他們不願爲了天下蒼生,不願爲了江山社稷,我願!”
看着林塵擲地有聲,江政信心中咬牙切齒,你個畜生玩意,你這是踩我們的臉,還要把我們打上逆臣标簽是吧?
毫無疑問,朝堂之上的所有臣子,都是被林塵給綁架了。
你們不是要玩祖制嗎,說祖制不能逾越嗎,那就一起玩呗,這一次祈福,直接先來個三天,不吃不喝,我看你們誰堅持得住。
你們之前說維護祖制,現在敢不維護,那就是兩面三刀!
這一招着實太狠了,縱然這些臣子再不願意,也隻能硬着頭皮道:“陛下,我們願意爲大奉祈福。”
林塵看着高世明:“高大人,我沒聽到你的聲音啊,你願意爲了大奉祈福嗎?”
高世明心中怒罵,卻隻能道:“陛下,臣願意爲了大奉祈福。”
“臣等願意爲大奉祈福。”
朝中臣子,紛紛開口。
江政信心中還有些希望,雖然他們是這麽說的,但陛下肯定會體諒他們,推遲這個祈福。
可沒想到,龍椅之上的任天鼎微微一笑,開口道。
“既然諸位愛卿,忠心耿耿,朕拒絕,好像也不太好,那就爲大奉祈福吧,呂進。”
“奴婢在。”
“讓司禮監準備好祈福儀式。”
“是。”
呂進連忙下去了,而林塵又是道:“陛下,此前祈福,好像并不是在太極殿内,而是在太極殿外,臣認爲,還是移步到太極殿外吧。”
跪着的高世明,聽得差點呼吸一窒。
畜生,畜生啊!
現在已經差不多進入了夏天,中午的太陽非常毒辣,你讓我們這麽多人跪在外面,不吃不喝,還要被太陽曬,你是人嗎你?
朝中的臣子,年齡幾十歲的都有,你這麽玩,恐怕三天不到,要暈死一大片。
江政信也是慌了,陛下不會真采納吧?
任天鼎笑道:“不錯,既然是祈福,那就按照之前的來。”
“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