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曹家,陶家,這兩家見到鬧了幾天,官府都沒反應,也沒動靜,不給任何回應,當即也是惱怒了起來。
“哼,整個江南省,說加商稅就加商稅!若是知道這個敗家子如此心狠手辣,當時他查私鹽案的時候,我們就不應該袖手旁觀。”
“現在說有什麽用,那什麽稅務巡檢司,說若是有支持加征商稅的,可以前去稅務巡檢司報備登記,到時會統一出告示,出一個什麽納稅榜,隻要榜上有名,今年就能免稅。”
“哼,歪門邪道,這哪裏會有家族過去登記?”
正在此時,外面有仆人匆匆進來。
“族長,稅務巡檢司最新的告示貼出來了,名單上有陳家。”
“陳家?”
在座的那些商人士族,都是臉色一沉。
“這陳家,早就成了那敗家子的狗,哼哼,吃了肉骨頭,現在敗家子讓它咬哪裏,它自然就咬哪裏了,不過也無妨,隻他一家,影響不了大局。咱們聯名請願上書,若是官府不理,咱們就直接上書朝廷,再有,咱們的關系,該動用就動用了,各家培養出來的官員,能上折子的,都上折子,不論如何,這一次的商稅,絕對不能輕易就加成了!”
爲首的曹家族長沉聲道:“攤丁入畝、稅務巡檢司和工商司,現在再加征商稅,江南省的商人,就絕對沒有活路了!”
其餘人也是紛紛附和起來。
“沒錯,我們再煽動一下百姓,天天去官府去鬧,就不信他高大人能一直當縮頭烏龜。”
“這一次,絕不能讓敗家子得逞,京師不是在進行大谏議麽,再送奏折過去,讓大谏議再鬧大一點,我就不信,得罪了整個京師的官員,陛下還能保得住林塵?”
于是,短短幾日,因爲加征商稅,江南省各州縣鬧得愈演愈烈,湖州府衙前面的人就沒少過,不少人更是放言,若是不将這加征的商稅取消,到時候想要收稅,就别想收得那麽容易!
要知道江南各地區的裏正,實際上都算是各家族的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們要是抵抗收稅,官府想要收稅,就隻能用強,甚至一個村一個村的征,這樣效率又慢,還會得罪人。
高漢文在府衙内,他隻感覺頭皮發麻,擰着眉頭。
“外面怎麽樣了?”
衙役道:“大人,外面人沒少過,甚至一些人要沖擊衙門,但被攔下來了。”
“哎,林大人,你可真是害苦了本官啊,本官現在隻感覺頭皮發麻,不知如何是好。”
高漢文苦着臉,他最少也要堅持到林塵回到京師,并且推動加征的商稅聖旨下來,這樣江南地區才能太平下來。
正在這時,又是一名衙役進來禀告:“大人,一位錦衣衛,想要見您,他自稱是林大人的人。”
“錦衣衛?”
高漢文當即眼睛一亮,錦衣衛這個機構雖然設立得比較晚,但他經常看邸報,對京師的動靜算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知道這個機構,差不多算是林塵一手策劃和推動,而且之前林塵誅殺沈家、蘇家那些人,京師的錦衣衛,也是将沈家、蘇家他們的官員,全部抓了起來。
由此可見,錦衣衛絕對是有極大實權的衙門。
“快,快請進。”
高漢文激動起身迎接,很快,就是有一個較爲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
“大人,您請。”
高漢文激動道。
那錦衣衛拱手:“高大人,我奉林大人之命,将此物交給高大人,林大人有言,若是江南省反對加征商稅,愈演愈烈,隻需拆開此信,即可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