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在未知宇智波身上的神式,我們就稱之爲[宇智波神式]。
此時被他用忌憚的目光,所注視的事物。
是一個人。
那人完全就是艾達的樣貌,穿着扮相也一樣。
不同的是,她的雙眼和過去不同,外觀特征爲瞳孔藍色、虹膜呈淺藍色,而眼白部分則呈深色。
她頭頂懸浮着猶如船舵輪盤狀的法環,背生一對湛藍色的羽翼。
深色短褲緊裹的後腰尾巴骨處,延展出一條箭頭狀的黑色細尾。
宇智波神式,眼帶肅穆,因爲常年特立獨行,他養成了自言自語的習慣。
“那是艾達爲了替她的心上人,殺掉我這個礙事的存在,用全能之力從概念中創造出的幻想殺手——艾達·王。”
“艾達·王,堪稱我的克星。”
“全能亦無法創造出比術者力量更強的人。所以艾達·王誕生的瞬間,力量和創始者艾達是對等的。”
“但艾達憑借對宇智波塵那病态的愛意,以及對試圖奪取塵身體的我,那癫狂的殺意,扭曲了理念,硬生生将千裏眼和全能這兩項神術,轉化爲三種爲克制我而存在的神術。”
“神術·千裏眼,轉化爲了神術·淨眼。”
“淨眼,即是純淨到極緻的白眼,未向轉生眼進化的另一個極緻。”
“艾達的淨眼,可不是博人那種隻有一隻的,且瞳力半吊子的淨眼,那是貨真價實的,淨眼的完全體。”
“能無視一切幻術,精神的操縱,無視一切遙感、探查類的技能,并且,能一眼看穿一切來自大筒木的術式。”
“全能轉化成了[魔虛羅]和[氣比大神]。”
“神術·魔虛羅,一切能對艾達·王造成傷害的攻擊,都能無限适應,最終實現完全免疫。”
“神術·氣比大神,近乎無限的再生能力,艾達·王隻要有一個細胞存在,就可以徹底的再生,且每次完成破壞程度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再生,力量都會得到永久性的提升。”
“此外,我沒有從艾達·王身上發現靈魂,發現的隻是她對宇智波塵貫徹至極的愛意,以及對我宇智波神貫徹至極的殺意,這兩股極端交織而成的意志,故不僅僅是我最拿手的幻術,我奪取靈魂的能力,亦對艾達·王無效。”
“因爲淨眼的關系,我無法在最開始即探查艾達·王的因果,導緻我一開始不知道她的情報,于是嘗試着使用常規方法去解決她。”
“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拿手的忍術,竟都已經被她适應完畢了,更可怕的是,魔虛羅所适應的并非是具體的忍術,而是忍術引發的現象,她通過适應我的忍術,已經完全免疫了火遁,風遁,雷遁,土遁,水遁這五大遁術的攻擊,乃至是仙法。”
“于是,我發動了斬遁,将艾達·王一次又一次斬成切片,而她一次又一次的再生,最終竟是徹底适應了斬擊!”
“我終于意識到這樣下去不妙,于是直接發動震遁,意圖将艾達·王震作齑粉……但艾達·王在先前一次次的再生中,力量已較最初發生了質變!”
“震遁,也未能一次性将她完全抹殺。”
“當她再一次站起來的時候,力量竟已強到,我都需要正視的地步了。”
“而且她的戰鬥意識方面也成長了,她解鎖了屬于自己的攻擊方式,翅膀和尾巴。”
“那翅膀可不是用來飛的,隻要閃動翅膀,就能造成,火,風,雷電,泥石流,洪水,斬擊,她所适應并免疫的攻擊,都可以轉變爲屬于自己的攻擊方式,用翅膀打出來,威力強大到離譜。”
“比翅膀更離譜的是尾巴,我親眼看着,被她用斬擊切掉的神樹枝幹,她用尾巴将之穿刺後,硬生生将之吸幹了。”
“鬼知道,如果人被那尾巴刺穿後,會發生什麽,我也不想知道。”
“失策了啊,沒想到是這麽變态的家夥。”
“但即使到了這個地步,要一次性徹底将她幹掉,也不是沒有辦法,而且輕輕松松,放在十九年前,我對塵驚鴻一瞥的那一刻前,我大概毫無猶豫就那麽幹了。”
“艾達恐怕并不知道我真正的底細,她不過十六歲而已,無法用千裏眼看到自己的出生之前,也就是十六年之前的事情,而我……占據眼下的這副軀殼,足有二十四個年頭了呢。”
“他如果知道真正的我有多強,一定不會留下這種可笑的後手。”
“沒錯,終究艾達·王,能威脅的隻有宇智波神式,而不是大筒木神式。”
“隻要完全催動楔,将我大筒木神式的真身,從這副宇智波的軀殼中顯現出來,憑借壓倒性的力量,一瞬間就能讓艾達·王這種程度的家夥,灰飛煙滅。”
“但那樣做的代價,是副宇智波的軀殼,也到達毀滅的邊緣,我将迫不得已,此刻就去奪取塵的身體。”
“塵還沒有到達極緻,沒有成長爲我所期待的,最完美的容器,所以我不能那麽做。”
“隻有造成傷害,才會适應的話,那就封印好了。”
“但常規意義上的封印,也是一種壓制類的傷害,同樣會被魔虛羅适應且免疫。”
“能起到堪比封印的效果,又不會造成壓制類傷害的,沒錯……[形遁]就可以做到。”
“由我自創的血繼網羅空遁,降低權重,衍生出的三種血繼淘汰[斬遁][震遁][形遁]。斬遁,制造空間層面的斬擊,無視一切防禦,精準切割目标。震遁,以大範圍空間的震遁,無差别粉碎目标。”
“形遁,則是将無形無相的空間,賦予具體的形體,且長久的維持,可以制造出無傷害,無法逃逸的空間圍壁。”
“無傷害,也就意味着無法被适應,無法逃逸,就代表着無法幹涉我。”
“但這就意味着,艾達·王,你所存在的每分每秒,我都必須維持着形遁的施術效果以限制你,這代價不可謂不大,但總好過,眼下這副容器直接作廢。”
“呵,你也算是給我上了一課啊。”
“我大筒木神式,迄今爲止最大的戰略失誤,就是小看了你艾達,另外……也小看了人類情感中的[愛]。”
宇智波神式的目光,從半空中形遁的空間封籠中,兩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身子卻一動不動的艾達·王身上挪開。
喃喃說:“以後但凡碰到戀愛腦,不論是誰,我見一個殺一個。”
“阿嚏!”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宇智波佐良娜,打了個噴嚏。
得知母親的死訊後不久,又親眼見證了心目崇拜的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的塌房。
整整一夜,佐良娜用冷水澆灌自己,直到暈倒在浴室的地闆上。
當睜開眼時,就已經病房中。
“帶土,你說我是不是玻璃心透了?博人的遭遇比我更慘,至少我的老爸沒有闖下那種大禍,還成爲了暗影大人的夥伴。”
“但博人尚能振奮圖強,我卻一下子失去面對前方的動力,怎麽辦呀,這樣下去……我感覺自己離博人越來越遠了。”
帶土單手從飯煲中,盛了一碗親手熬的蔥白湯,吹了吹熱氣遞上。
“先喝碗熱湯暖暖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