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兩個梗好像沒人get到.....
一個是‘背部受傷,不是一個合格的劍客’是海賊王的啦.....
至于【僞中國語】.....我在上一章回複截圖給同樣有疑問的讀者.....
用完梗還要解釋,感覺自己好遜啊,有種自己是老東西的感覺了......°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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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走到了一棟勉強算是一戶建的屋子前。
這已經是林小姐進村以來見到的最有‘現代感’的建築了。
不過,雖然名義上是一戶建,門口堆積的雜物木闆、以及鐵皮外牆被風一吹就嘩啦作響的樣子,讓她更覺得這像危房或工匠作坊。
林小姐還是駐足左右望了望,再次整理衣襟,從口袋裏取出便簽本拿在手中,又将筆别在胸前,嘗試盡可能将自己扮得更像學生。
她拿出手機,對着息屏的黑屏練習了一個無害的笑容,清了清嗓子。
“咳!”
“砰!邦邦邦——”
沒想到門這麽不結實。
本以爲已經很輕了,第一下卻敲出很響的一聲,吓得她後面幾下幾乎沒使上力。
“騰騰騰——”
裏面傳來沉重的踱步聲。
“嘎吱——”一聲,門被推開。
“什麽事?一大早就來吵?”
一個發際線偏高、三角下垂眼、面頰松垂、透着油膩感的中年男性出現在門口。
但林小姐注意到了一點:
這男人在看到她的臉時,并沒有露出驚訝,反而擺出一副蹩腳演技的早有心理準備的疑惑表情,問道:
“你是——?”
看來阿川大悟說得沒錯。
眼前這位村民代表确實在監聽阿川家——自己早上的拜訪,恐怕早就被他知道了。
好在阿川大悟提醒過她,兩人始終保持着警惕,交換情報時幾乎用氣音交談。
爲了掩人耳目,林小姐還和阿川有希中途聊了些駕校合宿時的瑣事,表現得像是久别重逢的好友。
那麽現在,該補全設定了——
林小姐像是沒注意到代表上下打量的眼神般,微笑着開口:
“您好,您就是代表吧?我是築波大學人文系的學生,正在進行一些實地調查。正好聽說朋友住在這裏,就順道來探望,打算住幾天。聽說貴村過兩天有祭典......請問我有這個榮幸參與觀摩嗎?”
在免許合宿認識朋友關系再好,特意爲對方跑到這種偏僻小村也顯得可疑。
但‘調查研學’就不一樣了——林小姐能感覺到,代表眼中的懷疑淡去了些許。
“歡迎。不過很抱歉,這個儀式是村莊内部的傳統,實在不方便讓外人參與。”
意料之中的拒絕。
“好的,是我冒昧打擾了。那請允許我這兩天在此稍作停留——貴村的自然景緻真的很美,質樸,傳統,沒有都市的喧嚣。”
嘴上這麽說着,林小姐心裏卻在吐槽:
有種沒開化的美——
雖然這似乎也是事實。食人儀式......除了心理變态的個體罪犯,林小姐實在想不出還有哪種宗教會延續這種傳統。
這不就是‘沒開化’嗎?
她向後退了一步,微微欠身,倒是沒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畢竟這次拜訪的目的之一,就是将自己的身份‘明牌’,爲停留在此找個合理理由。
隻是有些可惜,沒能達成與山口加奈子私下見面的計劃。
林小姐瞥了眼男人身後的走廊——空無一人。
見林小姐離開的幹淨利落,村長的懷疑更少了,猶豫了下補充道:
“對了,這兩天因爲是祭典期間,希望你不要誤入那些設有‘立入禁止’标識的區域。一旦發現你違反規定.....”
他沒說下去。
林小姐有些可惜地敲了敲口袋裏正在錄音的手機屏幕
原本還指望他能多說幾句威脅的話,那樣她就能繞過當地警署,拜托豐川祥子牽線,直接報給東京警視廳的高層。
說不定還能給代表惹點麻煩,把祭典拖延幾天呢。
不過......‘立入禁止’嗎?
沒有比這更鮮豔的标識了。
簡直就像遊戲裏NPC頭頂冒出的感歎号——這哪是禁止林小姐入内,根本就是在告訴她‘這裏很可疑!’
沒再多說什麽,林小姐轉身離開。
即使身後傳來關門聲,她也沒停下腳步,而是走過一處拐角後原地等了幾分鍾,随即折返回到代表宅邸。
這次她沒走正門,熟練地翻過圍牆,停在一扇窗簾緊閉的窗前。
從便簽本上撕下一張紙,寫下:
【晚十二點,阿川宅旁樹林,祭典,食子】
然後将紙條塞進窗縫,輕輕敲了敲。
她相信裏面的人會注意到這輕微的動靜
因爲剛才和代表道别時,她清楚地注意到這扇窗簾晃動了一下。
雖然不敢百分之百确定裏面就是村長的女兒,但哪怕隻有一半的機率,也值得一試。
大不了......就提早暴露目的。
有了從白叢命那兒得來的折扇,要說‘跑’——林小姐還真不信這座村子裏有什麽能抓得住她。
除非這座村子也有個被稱爲‘時空之女(Lady of Space and Time)’,擁有“上古之血”的某白發獵魔人養女。
(P.S.這個角色是巫師3的希裏.....真的好怪....用梗還帶說明什麽的.....)
村民代表這邊的事姑且告一段落,就看晚上山口加奈子會不會來赴約罷了。
林小姐邊走邊扳起手指——今天要做的事實在太多了。
她從口袋裏掏出地圖展開,決定接下來的目的地:
先去供花村的公共閱讀室和村役場這類能查閱地方資料的地方,傍晚再去神社拜訪。
畢竟.......總覺得晚上去“裝神弄鬼”一下,撬開神社相關人士嘴巴的可能性會更高。
——不對,怎麽能說‘裝神弄鬼’呢!
林小姐可是有真東西的!
想到就做。
她很快在地圖上确認了公共閱讀室的位置,邁步出發。
或許是因爲供花村面積小、再加上村口老齡化嚴重,爲了方便老年人行動,郵局、閱讀室、診所這類功能性建築都集中在村落中央。
因此林小姐隻走了幾分鍾就抵達了目的地。
......雖然這幾分鍾的體驗實在說不上好。
随着太陽升高,鄉道上的村民漸漸多了起來。
林小姐這張年輕陌生的面孔在這裏顯得異常突兀。
和在東京時完全不同——那時她這張臉得到的多是友善或欣賞的目光,即便有不禮貌的視線,但至少人家多少會裝一下。
但在這裏,觊觎、惡心的眼神幾乎從四面八方湧來。
當林小姐循着被注視的感覺望去,看到的也是帶着猥瑣笑容的中老年男性。
這也并不代表女性村民的眼神就是友善的。
如果是在國内回老家,路過村頭,被圍成一圈村頭嗑瓜子閑聊的老太太議論,頂多是不自在與煩躁。
可現在,那些交頭接耳的老太婆投來的目光,讓林小姐覺得自己......好像被剝奪‘人’的屬性,變成了物件。
她插在口袋裏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美工刀。
雖然知道大白天的不會發生什麽,但那份煩躁與怒火,還是壓不住地往上湧。
連她一直維持的禮貌微笑,此刻也徹底消失了。
“嘶——呼——”
微微吐出一口氣,林小姐強迫自己暫時忽略那些視線。
但這不代表她釋然了。
再次重複——
林小姐,小心眼。
就連林姐在她五歲時,帶她出去遛家裏的邊牧,因爲嫌麻煩把牽狗繩塞給她,結果一不留神演變成邊牧拖着摔倒在地的她繞公園跑了一圈,
林小姐還記得,後來聽到林姐偷偷叫那隻邊牧是‘牧緣犬’
哪怕這件已經過去十多年的事,她至今都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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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又出錯了,今天再次補了下劇情,發現之前寫的那個‘村長’不是‘村長’,而是‘村民代表’,之後會把前面幾張弄錯的也修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