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省吃儉用,打工了一個暑假,終于攢了幾千塊,打算給媽媽買個金手镯。
無意間在樓上窗戶邊,居然看到自己媽媽和一個女孩手挽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奢侈品有說有笑。
原主以爲自己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沒錯!那就是自己親媽!
原來自己并不像親媽說的那麽窮啊。原來親媽是個真富婆啊!
真是難爲她從小到大一直在自己面前裝窮,讓自己喝冷水,吃冷饅頭,還要自己感恩她所做的一切。
這不?教育的很成功。原主這不就是辛苦積攢那麽久的錢來爲她買禮物嗎?
原主當即放下手镯,直接跑回了家。發現從前送給媽媽的禮物全都不見了。
隻有垃圾桶裏還有昨天母親節,她送的一個小項鏈。
那項鏈花了她很多年的壓歲錢,一共1000多。現在就靜靜的躺在垃圾桶裏。
這讓原主感覺很受傷。也是,今天看她背的包,戴的首飾,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幾十萬上百萬?又怎麽會看上這1000多的項鏈呢?
原主決定擺爛,開始頻繁給媽媽要錢。如果不給,就走到哪裏跟到哪裏。
媽媽害怕原主發現她撒謊,一開始還咬牙給錢,後來越來越煩,聯合那個女孩一起開車撞死了原主。
……
原主的媽媽和爸爸是家族聯姻,彼此都沒有感情。
但原主媽媽卻恨爸爸娶了她,害她不能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
後來爸爸和她離了婚,不要原主,于是又把仇恨轉移到原主身上,對她動不動就指責,打罵。
不想在她身上花1分錢,就天天訴苦說自己窮,辛辛苦苦從早到晚刷盆子一天才賺100塊。
所以從小到大原主都很乖巧懂事,以爲自己這樣多理解一下媽媽,她就能看到自己的好,會愛自己。
但怎麽可能呢?
幸好原主現在已經18歲了。小艾想了想,直接把柳純如的私人别墅裏,所有的值錢東西都卷走了,包括牆皮地闆都摳了。
又把她卡裏的錢全部一掃而空,然後小艾就躲了起來,開始暗戳戳搞事兒。
不是遺憾不能嫁給你的白月光嗎?我這麽孝順,當然要成全你喽。
白月光是一家普通公司的總裁白羽凡。公司規模和柳家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公司業務不景氣,白羽凡經常找柳純如幫忙,讓自己的女兒白荷也去跟她打好關系。
他的老婆葉梅也是個妙人。她知道自己老公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算外邊有女人怎麽了?反正她還是小三。沒有這個小三,說不定自己家早就破産了。
能給自己家帶來利益的小三,一點也不讓人讨厭,好吧?
所以小艾想了想,除了把柳純如的錢都搜刮走之外,就連柳家的公司一塊搞破産算了。
說幹就幹,一夜之間,柳氏集團的賬戶餘額變成了0。
而柳家其他人賬戶餘額也變成了0。沒有資金注入,柳氏集團岌岌可危。
柳父柳母每天焦頭爛額的拉投資。可他們的對手太多,逮住機會就拼命的咬。
不到半個月時間,柳氏集團就破産了。家裏的别墅房産全被查封。
老規矩,查封之前小艾就把别墅裏值錢的東西全部一掃而空了。
對柳家人,雖然也算是原主的親人?但這麽多年,柳純如是怎麽對待她的,他們一清二楚。
但沒有一個人告知原主真相,都看着她一個人蒙在鼓裏,像活在楚門的世界一樣。
所以柳家破産,他們背負一身債務,到處打工,住廉價的出租房,小艾一點也不同情。
柳家破産了,再也給白羽凡介紹不了生意。
白家的公司也變得岌岌可危起來。葉梅察覺到不對勁,提前做了準備,把家裏的金銀珠寶一收拾,忽悠着白羽凡要離婚。
白羽凡當即就暴跳如雷,“葉梅,你要不要臉?”
“現在見我賺不到錢了,你就要跑路?”
葉梅發瘋一樣搖頭,“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我早就不要臉了!”
“我的老公爲了往上爬,跟别的女人出雙入對。自己就算了,還要女兒也放棄自尊讨好她?”
“你有沒有考慮過女兒的感受?白羽凡,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離婚吧!給你個體面,也給我個體面!還給女兒一個體面!”
白羽凡還是不想離,“我這麽做是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了你,想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得了吧!你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還沒點數嗎?你開公司,不也是爲了你自己?”
“咱倆離婚,女兒歸我。你和那個柳純如結婚,不是正好嗎?”
“雖然他們家破産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确定不跟她在一起嗎?”
最後白羽凡還是同意了離婚。
拿到離婚證當天,小艾就轉走了葉梅和白荷手裏的所有錢和金銀珠寶。
想當初,白羽凡開公司的錢都是柳純如給的呢。相當于他們家所有賺的錢,都來自于柳純如。
小艾全部拿走,沒毛病吧?
當天母女倆想住酒店時,發現卡裏一毛錢都沒有了。立刻報警。帽子叔叔查了好半天,什麽線索也沒有。
還嘀嘀咕咕的說,最近真是奇怪,連續幾個人的賬戶都被盜了。最後隻是做了登記就走了。
沒有辦法的母女倆,隻好又舔着臉回到白羽凡那。敲開門之後發現柳純如也在。
她不高興的皺眉,“葉梅,你都已經跟羽凡離婚了,還回來做什麽?”
“好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老死不相往來。做人還是要有一些邊界感的好!”
葉梅一聽就炸了。從前爲了錢,忍她就算了。
現在都離婚了,再忍就變成忍者神龜了。
怕什麽?反正現在白羽凡賺了錢也不會給自己一毛!不忍了!
當即就對着柳純如的臉“啪啪”兩巴掌,
“不要臉的老小三!”
“就算我離婚了,也改變不了你是老小三的事實!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柳純如不甘示弱,兩個女人就這樣互扯頭發的打起來。
白荷慌忙上去拉架。
柳純如說,“小荷,從小到大我對你怎麽樣你應該清楚。你吃的,穿的,喝的,用的,背的名牌包兒,穿的名牌衣,戴的名貴項鏈首飾,可都是我送你的。”
白荷尴尬的站那。平心而論,柳純如确實對她比親媽對她還好。
葉梅喊道,“小荷,我是你親媽,你不幫我,難道要幫她嗎?”
“她現在跟你爸結婚了,以後要是再生個自己的孩子,還會對你這麽好嗎?”
白荷猶豫一秒,加入了毆打柳純如的隊伍。
二打一,柳純如身上很快挂了彩,傷痕累累的。
最後還是白羽凡嫌女人們太麻煩,大喝一聲,把所有人都吓住了。
“羽凡,”柳純如哭道,“快帶我去醫院,給我清理傷口。”
白羽凡想了下,還是帶她去了。結果到醫院繳費時,發現自己的賬戶也全部變成了0。
這才信了葉梅母女說的話。
報警後依然什麽線索都沒有。最後還是帶着柳純如回了家。翻出以前的酒精,
“随便擦一下吧。”
白羽凡的公司也沒撐幾天,就變得負債累累了。
房子也被收了回去。無處可去的一家四口,最後搬到了廉價的出租屋。
好巧不巧,在這兒遇見了柳家人。
柳家人看到柳純如,氣不打一處來,
“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那個男人有什麽好?他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結婚前就非他不嫁!”
“結了婚,不收心跟自己老公過日子,還天天念叨他!”
“離婚了,還要跟他攪合到一起?”
柳純如反駁,“羽凡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但白羽凡自從當過老闆之後,脾氣是越發暴躁。想起曾經柳家羞辱他的時候,氣的青筋直跳,一拳頭就砸到了柳父臉上,
“老東西!以前你們有錢,我是個窮光蛋,你們看不起我。”
“現在你們家的破産了,還敢看不起我?”
“當是什麽王公貴族,擺什麽譜呢?”
柳父也氣壞了,破口大罵。柳母也參與進來,坐在地上又是撒潑又是打滾。
氣的白羽凡抽出水果刀就朝兩個人捅過去。
柳純如整個過程都是懵的。反應過來的時候老兩口都沒了生命體征了。
白羽凡因此被判死刑。
這邊白荷恨死了柳純如,拿刀也捅了過去,“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爸爸媽媽就不會離婚!”
“都是你破壞了我的家庭,你去死吧!”
柳純如就這麽死在了自己最疼愛的人手裏。死的時候眼睛睜的很大,啧啧,真是死不瞑目呢。
白荷已經滿了18歲。小艾堅決不和解,她也被判了死刑。
這一世,順了那麽多錢,小艾就算一輩子不工作也沒事。于是就滿世界旅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