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易中海怎麽說服了老虔婆,反正賈易兩家的大戲落幕了,沒有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秦京茹一臉唏噓,憤憤不平的指責着秦淮茹的不是,有這樣的親戚确實丢臉。何雨柱在旁邊勸解着,讓她别爲了外人氣到自己。小女孩還是很好哄的,沒一會兒就忘了剛才的事情。
“老公,爸也快回來了,到時候住哪呀?”秦京茹問道。
何雨柱爲這事也有點發愁,就兩間房子,總不能讓雨水和何大清住一個屋吧。現在北京城住房太緊張了,房子還禁止買賣,他手裏有錢也買不到。
“前院有個倒座房,我準備問問街道辦能不能租給我們或者賣給我們。”何雨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京茹一臉猶豫道:“這不合适吧,那房子破破爛爛的都快塌了,讓爹怎麽住呀。當時候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呀!”
“倒座房要是能住人能空着麽?我想着找街道辦看看能不能買下,到時候咱們重新翻修一下。那個倒座房占地面積也不小,還有個獨立小院,以後咱們孩子多了,也有地方住。”何雨柱自從去保定回來,也是冥思苦想的許久才想到的辦法。
“街道辦能同意麽?就你聰明,别人就想不到麽?”秦京茹一臉擔憂道。
何雨柱信心滿滿的說道:“你不懂,北京住房這麽緊張,你知道爲什麽倒座房沒有人要麽?”
“爲什麽?”
“因爲倒座房太破了,很多都快塌了,說是翻修,比新建都花錢,所以才沒什麽人打倒座房的主意!”
“那咱家不就吃虧了麽?”
“虧什麽,要是賣給咱家,多花點修好了,咱家就不缺住的地方了。要是不賣,就先租一間房子修整一下先讓爸住着。”何雨柱笑着說道。
“老公你考慮的真周到,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那還不趕緊……”房間彌漫着靡靡之音,滿屋春色。
天蒙蒙亮,人們都還在睡夢中,易中海被屎意憋醒,感覺有點憋不住了,穿着短褲飛奔向院外的公廁。此時,何大清正拿着行李朝着四合院的走去,看到易中海飛奔進廁所。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惜易中海沒有看到他,要不然不用上廁所了,估計當場就被吓得拉褲子了。何大清報仇心切,在周邊踅摸着找趁手的家夥事。别說運氣不錯,在垃圾堆裏還真讓他找到一個臭烘烘的破麻袋,還找到一個五十公分長,胳膊般粗的木棍。
何大清又在行李箱扒拉出一個圍巾把臉給蒙了起來,站在公廁拐角處,等着易中海出來收點利息。易中海一番狂轟亂炸之後,終于舒坦了,提上褲子悠然自得往外走,他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埋伏他。
剛走到拐角處,突然一個麻袋套在了他的頭上,跟着一個悶棍敲在了他的後脖頸處,後面就一無所知了。何大清是個老江湖,以前沒少套人麻袋,看着暈倒的易中海,拿着木棍在他身上一陣抽打。
何大清也不敢耽誤太長時間,高高舉起木棍,用力的砸向易中海的右腿小腿骨。暈倒的易中海直接被巨大的疼痛刺激醒來,本能的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何大清扭頭拿着行李,順着胡同揚長而去。
周圍四合院的人們,都被這撕心裂肺的慘叫驚醒,人們紛紛起床來到院外。闫阜貴在前院住,最先跑了過來,易中海已經拿下了頭上的破麻袋,正捂着斷了小腿在地上哀嚎。
“老易,這是誰打的?”闫阜貴急忙問道。
“啊……好疼……我不知道,老闫快叫人送我去醫院,我的腿可能斷了!”易中海疼得呲牙咧嘴道。
院子裏其他人也陸續出來了,闫阜貴讓人跑去叫秦淮茹了。秦淮茹快速的穿好衣服跑了出來,在大門口還碰到了,來看熱鬧的何雨柱。擦肩而過的一瞬間,秦淮茹還狠狠地瞪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也沒在意,樂呵呵的湊上前,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易中海,心裏别提多高興了。
“老易,這是怎麽了?誰打的?”秦淮茹焦急的問道。
“淮茹,先送我去醫院,我的腿好像斷了!”
“好……好……我們現在去醫院!”此時秦淮茹卻發愁了,站的一圈人卻沒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秦淮茹哀求道:“三大爺,求你找人把老易送醫院吧!”
“淮茹,不是三大爺不幫忙,我自己也弄不動呀!”闫阜貴無奈的說道。
秦淮茹心裏已經問候了闫阜貴八輩祖宗,你TMD兩個兒子在旁邊看熱鬧,都不會叫上他們麽,說的都是屁話。
“街坊四鄰們,求求你們幫忙送老易去醫院吧!”秦淮茹沒辦法隻能懇求圍觀衆人。
有人動了恻隐之心想上前幫忙,可是看周圍都無動于衷的人,也就望而卻步了。這個時代,人們對名聲臭的人,都恨不得他們去死,哪會去幫助他們。
易中海也看到了周圍人的冷漠,秦淮茹的手足無措,他強忍着疼痛大聲喊道:“老闫,把我送到醫院給你五塊錢!”
“真的麽?”
“啊……真的……快點吧……”
闫阜貴趕緊招呼倆兒子,叫闫解成背起易中海朝着醫院走去,闫阜貴和闫解放則在兩邊護着,秦淮茹也緊随其後。
随着三人的離去,吃瓜群衆開始議論紛紛,你一言我一語。
“易中海個老王八蛋,又幹什麽缺德事了,被人打斷腿了!”
“也不知道誰幹的,下手挺黑的……”
“哈哈,是不是易中海又勾搭誰家的媳婦,人家來報仇了吧。”
“要是那樣,易中海可不是斷條腿就行的。”
“呦,柱子,你說這是誰幹的?”
何雨柱笑着道:“這老王八蛋,壞的腳底流膿,頭上生瘡,誰知道那位大俠看不慣,想收拾他勒呗。”
“哈哈,沒錯,這是爲民除害……”
何雨柱沒和這些人閑扯淡,轉身回家了,他也好奇誰和易中海有這麽大的仇,下手真狠呀。不過,他喜歡,要是讓他知道是自己老爹幹的,他就一點也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