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漿吞吐着火舌,其中還有一個個厲鬼在其中哀嚎咆哮,好似要将許秋拖入其中撕碎。
眼前的景象,十分駭人。
正常人看上一眼都可能頭皮發麻。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走過獨木橋!
簡直困難無比。
但許秋卻是神色淡然,踏上獨木橋,朝對面走去。
他步履穩健,沒有絲毫停滞。
而在他下方的無數惡鬼,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般!
突然,獨木橋的兩邊出現了兩面黑牆,從黑牆中浮現出一張張猙獰的人臉,人臉上甚至還長着無數肉芽觸手,密密麻麻,讓人頭皮發麻。
更關鍵的是,這些肉芽觸手仿佛活的似的,在瘋狂揮舞,發出尖銳的嘯聲朝許秋蔓延而去。
隻要他有絲毫的停頓,都會被其抓住。
許秋神色依舊平靜,繼續朝着前方走去,突然他腳下一個落空,獨木橋居然消失,變成了一根繩索。
這可比獨木橋難走多了。
加上底下嘶吼的熔漿惡鬼,兩邊的猙獰鬼臉觸手,意志再堅定的武者,隻怕也會被突然吓得夠嗆。
許秋心口白光流轉。
竟是依舊保持着冷靜。
仿佛天塌不驚般,繼續向前。
不一會,他就走完了整條繩索,抵達對岸。
他之身後,火山,惡鬼,鬼臉,全都轟然崩碎!
第六重幻境,破!
最後,第七重幻境開啓!
這一次,沒有任何恐怖的事物,四周一片空蕩蕩,安靜得落針可聞,許秋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呼吸。
但很快。
他連自己的心跳,呼吸都聽不見了。
他的五感,居然被剝奪!
他,被放置進一片虛無之中!
濃烈的孤寂感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呼嘯而來!
第七重幻境……
虛無幻境!
衆皇帝看許秋通過第六重恐懼幻境後,啧啧稱奇。
“我第一次見到有人居然能夠如此輕松的度過第六重幻境!難道,此人不懂得恐懼爲何物嗎?”
“有趣的小家夥。”
“接下來,這可是虛無幻境!這個幻境,自古以來除了傳國玉玺的鑄造者外,據說無人能通過!”
“景太祖,你是少數幾個經曆過第七重幻境之人,說說看,那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
有人看向景太祖。
對放沉吟了一會,說道:“我這輩子都不想在經曆一次那種感覺了,剛開始五感被剝離,就剩意識,就好像腦子被放進一個密封的瓶子裏一樣!
無窮無盡的孤寂感将自己包圍,籠罩!
在那種情況下,沒有時間,空間的概念,最關鍵的是,你沒有辦法做什麽,隻能承受着孤寂……直到無聲的瘋狂,直到平靜的麻木,直到停止思考……
我都不知道要怎麽通過這個幻境!”
衆人聞言,也嘗試将自己代入景太祖。
可他們也不知道要如何通過第七重幻境。
這一重幻境被設置出來,就好像是……
故意不讓人通過一樣!
…………
第七重幻境内。
無窮無盡的孤寂感将許秋籠罩。
五感盡失的他,除了思考,什麽也做不了!
可時間一久,他估計連思考也做不了了。
蓦然。
在一片虛無之中,許秋的意念捕捉到了一絲光芒!
他的意識開始追逐着這道光芒。
轟!
下一秒。
無盡的虛無崩潰消散!
第七重幻境……崩潰!
衆人見狀,瞠目結舌。
“他,他怎麽通過第七重幻境的?”
“一片虛無中,他能做什麽?”
“這第七重幻境,據說除了傳國玉玺的鑄造者,那位一手締造了始皇朝的始皇帝外,無人能通過的!”
“他……怎麽做到的?”
衆人疑惑不解。
而此刻的許秋,身上散發着無盡白光,在他的胸口處,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響徹整個意識空間!
那是一顆……
無塵無垢的琉璃心!!
“原來如此……”
許秋撫摸着胸口,恍然大悟。
無垢琉璃心,這是一種神奇的天賦,可以保護許秋的精神意志不受外來事物的影響。
幻境,精神秘術……
這些對于無垢琉璃心,都是無用的!
難怪他通過七重幻境,會如此的順利,除了他本身的意志力外,無垢琉璃心的作用巨大!
不然,就第七重虛無幻境,他可無法通過了。
白光漸漸消散。
無垢琉璃心逐漸沉寂下去。
而在許秋面前,一道道金色的身影浮現。
他們皆是身着帝袍,氣息恢宏!
他們正是大夏曆朝曆代的君主!
景太祖,景高祖,虞太宗,梁文王,周成宗……
每一個都是曆史書上的名字。
他們有的文成武德,流芳百世!
他們有的暴虐成性,留下一世罵名!
他們有的開疆拓土,曾建下不世基業!
而如今,他們一起出現在許秋面前!
他們身上散發着滔滔不絕的威壓,其中一人淡漠說道:“許秋!你一個七階,憑什麽執掌傳國玉玺?”
“許秋!你才多少歲?也妄想掌握傳國玉玺?”
“許秋!傳國玉玺事關大夏千古基業,又豈是你一個黃口小兒能夠承擔得起的!”
“許秋!若傳國玉玺在你手中出現什麽意外,你就是大夏的千古罪人!你擔當得起嗎?!”
一個個質疑的聲音響起。
伴随着無盡威壓朝着許秋席卷而去!
許秋站在原地,沒有絲毫動搖,他身上武魂之光閃爍,一個個兇獸武魂沖天而起,威勢磅礴!
“你們問我憑什麽執掌傳國玉玺?那我告訴你們,就憑我是大夏第一天驕!就憑我數次力挽狂瀾,扶大廈将傾!就憑我年紀輕輕就可斬殺皇者!”
“就憑我一人,便可震懾諸國!”
“就憑我一人,便能讓異獸寝食難安!”
“就憑我,能做到你們一生都做不到的事!!”
“現在,你們告訴我,我有沒有資格……執掌傳國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