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們在飯店擺的酒,除了要出的錢比較多以外,真是省了許多事情。
如果不是在飯店,估計他們今天都别想閑着,洗刷碗和盤子,一家一家去還桌椅,哪裏能有休息的時候。
秦望舒在洛嬸子說完那句話後,就很不意思的回了房間,楊明烨也跟着一起回去。
“你不是說要幫忙嘛,怎麽也進來了!”秦望舒現在有些不想看到楊明烨,太羞恥了。
“娘那邊暫時不忙,你身體怎麽樣,還疼嗎?”昨天晚上他有些過于激動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她。
“你别問!”秦望舒将自己埋在床上的被子裏。
“這又怎麽了,我們可是夫妻。”
“都說了,你别問!”秦望舒的聲音悶悶的,怎麽說她也是見過世面的大學生,怎麽就這麽不好意思呢!
還有這個楊明烨,沒結婚前連拉個手都得她主動,怎麽結了婚就完全不一樣了呢!
“行,行!我不問,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楊明烨的嘴角含笑,這樣的望舒真可愛!
這句話後,楊明烨就沒有再開口了,但秦望舒也沒有聽到他出門,便從被子中擡起頭來。
隻見楊明烨坐在椅子上,手裏正在看着他們的結婚證。
“有什麽好看的!”秦望舒嘟囔了一句,但她的嘴角也不由揚起。
此時在秦望舒的小院中,許懷慈坐在秦景初的對面将一份文件遞到他的面前。
“五叔,這是什麽?”
“這是屬于你父親的那份家業,如今這些也該過到你名下了。”看着對面的秦景初,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他那優秀的三哥。
在那樣的年月,年輕的三哥不僅臨危受命接下了許家的重擔,還将他們保護的很好,甚至家中财物都沒有什麽損失。
那時候家中的長輩幾乎都卷入了戰亂,三哥成了他們的主心骨,包括出國的決定都是三哥做的,隻可惜三哥沒有選擇離開。
“五叔,我是個軍人,這些放在我名下對我并不算好事。”秦景初将文件推了回去。
他的物欲不高,津貼足夠他用了。至于望舒,她好像更想通過自己的奮鬥賺錢。
“你知道這裏的産業值多少錢嗎?”許懷慈并不意外秦景初的拒絕。
他已經看出來了,他們兄妹習慣了靠自己,這份産業他們估計不會收。隻是那是因爲他們不知道這一份産業值多少錢。
“不管值多少錢,我都不會要的。”秦景初搖頭,“五叔,當年你們已經分了家,屬于父親的那一份在國内,國外的産業是你們自己奮鬥出來的,就算父親現在還活着,他也不會要的。”
“你父親還和你說了這些?”許懷慈有些意外,不過想到他那位三哥的爲人,也能夠理解。
“嗯,父親後來說了很多,雖然當時我并不理解,但都記了下來。”這也是爲什麽當時他想不出許家人回來找他們的原因。
按理說他們已經分家分了宗,那就是是兩家人,所以汪叔才會猜測他們是爲了秦景初手裏的族譜而來。
“能記下來就好,你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雖然你父親不會要,但卻是我們商量好的,這是我們給你父親和你準備的。你可以直接收下的。”許懷慈很欣慰,雖然他三哥不在了,但他的兩個孩子都長的很好。
“你說你是軍人,但你又不會一輩子都是軍人,這些産業可以先放在我這裏幫你經營,等你退伍了再過戶到你的名下。”許懷慈是一定要将這些産業送,不能說送,應該說是還給秦景初。
“不過景初,你的姓要改回來嗎?”秦景初是許家人,還是姓許的好,那個秦氏做出了那樣的事,怎麽配将她的姓冠在景初的身上!
“不改了吧,也叫了那麽多年,改了會很不習慣的。”特别是他的檔案證書上都是秦景初,要是改了姓,這些都得更改,“不過我以後的孩子會改回姓‘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