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姜大柱的車子進入一個别墅區。
“大柱,我大哥家就住這裏。”副駕駛的胡賢菊,指着其中一棟别墅說道。
廖嬌嬌和劉道長逃走,姜大柱最先想到的就是兩人返回廖嬌嬌别墅。
即便在這裏沒找到,他也能通過千裏追蹤符找到對方。
“走,我們進去看看。”姜大柱停好車,和胡賢菊一起下車來到别墅前面。
胡賢菊上前敲門。
隻是,敲了半天,裏面也沒有反應。
“家裏沒人?”姜大柱一皺眉頭。
他環視四周,發現沒人之後,摟住胡賢菊的腰肢說道,“胡姐,一會兒别害怕,我帶你飛進去。”
“飛?”胡賢菊不由驚愕出聲,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體騰空而起。
“啊.......”胡賢菊吓的一聲尖叫。
叫聲還未擴散,姜大柱就摟着他落在院中,一手捂住她的小嘴。
“胡姐,别喊,别人看到,還以爲我們是做賊的呢。”
胡賢菊心中腹诽,我們這可不就是做賊麽。
她現在心髒還是怦怦跳,不知是害怕的還是興奮的,亦或者兩者都有。
這還是她第一次體驗飛翔的感覺,沒想到感覺這麽好。
“大柱,你太厲害了,你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嗎?”胡賢菊美眸中滿是崇拜看着姜大柱。
“嘿嘿,算是吧,等以後我修爲高了,帶胡姐飛到天上去。”姜大柱輕笑一聲,拉着胡賢菊進屋。
到别墅中一番查看,姜大柱發現别墅裏的确沒人。
胡賢菊不由灰心喪氣,“大柱,他們沒在這裏,這可怎麽找啊?”
姜大柱輕笑一聲,“沒關系,沒在這裏也能找到,我們去你大嫂卧室看看。”
“去卧室幹嘛?”胡賢菊好奇問道。
姜大柱賣了個關系,并未說明,“上去你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二樓,找到廖嬌嬌和胡賢标卧室,一股煙酒味竄來。
胡賢菊不禁皺起眉頭,下意識捂住鼻子,“哼,天天喝酒,這味兒太沖了。”
她是知道大哥德性的,真事兒不幹,天天就知道喝酒賭博,因此父親才沒把家裏産業交給大哥打理。
她心裏也清楚,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大嫂才想除了自己。
姜大柱在房間一陣打量,很快看到床上放着兩條脫下來的絲襪。
他走上前,拿起聞了聞,發現上面還帶着一股香水味,便斷定這是廖嬌嬌穿過的。
胡賢菊見姜大柱拿着大嫂絲襪,做如此舉動,不由心中一咯噔,一臉不可思議指着姜大柱,“大柱,你.....你.......你怎麽這麽變态?”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喜歡這個男人,居然有如此愛好,平時也沒見對方拿自己的絲襪,爲什麽這次這麽大膽,居然當着自己的面,拿自己大嫂的絲襪。
太變态了!
“呃.......”姜大柱隻顧着找人,哪兒考慮那麽多,被胡賢菊一指責,才想起,自己還沒跟對方解釋原因。
“咳咳,胡姐,我不是那種人,你别誤會。我拿她的絲襪是有用的。你看着好了,我要用這絲襪找到廖嬌嬌。”
說罷,他不給胡賢菊辯駁的機會,從口袋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千裏追蹤符,手上掐訣,開始念咒。
“大柱真是在找人?”胡賢菊見姜大柱如此,驚疑不定。
姜大柱已經表現出來足夠的實力,所以現在對方說的話,她基本都會相信。對方說能用這兩條絲襪找到大嫂,或許也說不定。
“再看看吧,如果大柱真的找到大嫂,那就不是變态,我會跟他道歉的,如果找不到,那就太讓人失望了.......”胡賢菊心中暗想,在一旁靜靜看着姜大柱施法。
“千裏追蹤,敕!”姜大柱念完法訣,一聲輕敕,千裏追蹤符無火自燃。
姜大柱迅速把符紙打在絲襪上。
緊接着,他腦海中就有了一絲莫名的聯系。
“找到了!”姜大柱眼睛一亮,知道腦海中的聯系就是廖嬌嬌的。
他當即不再猶豫,拉着胡賢菊就走,“胡姐,我找到他們了,現在就去。”
胡賢菊一邊走,一邊看着姜大柱手上拿着的絲襪,一把奪過。
“大柱,這東西在你手上不合适,我先保管着。”
“呃......好吧。”姜大柱腳步一個踉跄,也不辯解。
到了院中,姜大柱再次摟住胡賢菊,一個縱身躍到院外。
兩人開上車,馬不停蹄趕往廖嬌嬌所在之地。
有千裏追蹤符的聯系,姜大柱腦海中就像開着導航一般,在錫城七拐八繞。
最終,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
姜大柱擡頭看看酒店招牌,沉聲說道,“胡姐,他們就在上面,我們上去。”
胡賢菊一看,這家酒店有十幾層那麽高,是錫城有名的五星級酒店,幾百個房間,要是找起來,還不找死人?
如果去前台問,工作人員肯定不可能告訴兩人客人隐私。
“大柱,不好找吧?”胡賢菊有些擔憂。
姜大柱輕笑一聲,“好找的很,放心吧,胡姐,你跟着我就行。”
他之所以一直帶着胡賢菊,主要是怕對方廖嬌嬌狗急跳牆,安排的有後手對付她。保險起見,還是把對方帶在身邊比較安全。
兩人裝作正常情侶一樣,直接進入電梯,沒有理由前台客服。
随着姜大柱修爲的增長,他的千裏追蹤符精度已經很精準,幾乎能做到兩米之内的精度。
所以他很快就判斷是廖嬌嬌在第八層和第九層之間。
兩人先來到第八層,在某個房間門口停下。
姜大柱開啓超強聽力仔細傾聽裏面的動靜。
裏面翻江倒海的聲音,立刻讓姜大柱明白,不是他要找的人。劉道長那厮身受重傷,沒這麽瘋狂。
“是這裏嗎?”胡賢菊小聲問道,好奇之下,她把耳朵貼在門上傾聽。
“啊這......”聽到不該聽的聲音,胡賢菊吓的連忙後退,面紅耳赤。
姜大柱輕笑一聲,拉着胡賢菊就走,“胡姐,不是這裏,應該在九樓,我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