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臨臨鞠過躬後,拿過了話筒,人還未開口,眼眶已經先濕,看着像是在強忍哭意。
台下的窸窣聲因爲她這一舉動而停了下來。
大家不由擔心看向她。
“對不起。”上官臨臨吸了吸鼻子,歉然看向台下,好一會兒才平複下情緒緩緩開口,“今天站到這裏,我想鄭重向時漾女士道歉。我很抱歉,由于我的膽小怯懦, 在家人誤會将她的作品當成我的作品時,我沒有第一時間澄清,導緻了後續的一系列誤會。”
傅景川眉頭微微擰起,黑眸直直看向上官臨臨。
上官臨臨不敢看傅景川 ,稍稍把視線移向了遠處,緩聲開口道:“公司是在三個月前決定啓動這個項目,剛好我是建築設計師,又是爺爺的孫女,所以我哥希望我……”
傅景川看向一旁拿着話筒的記者,示意他将話筒他一下。
記者困惑看他一眼,但還是爽快把話筒遞了上去。
傅景川手拍了拍話筒試了試聲音,而後将話筒舉到嘴邊,面無表情看向上官臨臨:“抱歉,打斷一下,請上官小姐注意措辭,沈妤是沈妤,上官小姐是上官小姐,請您不要将自己與沈妤混爲一談。”
時漾不由朝傅景川看了眼。
傅景川并未看她,隻是冷靜看着台上的上官臨臨:“另外,希望上官小姐能客觀陳述事情經過,請不要給自己找借口。”
上官臨臨臉上掠過一絲難堪,但還是抿了抿唇,看着台下緩聲道:
“當初公司決定啓動這個項目的時候,沈總決定讓我試試,但由于我個人風格比較後現代化,所以一直沒能設計出讓沈總和沈老先生滿意的作品,我也因此一直很自責。剛好那天在公司,我下樓接朋友,看到……”
上官臨臨想說看到在座椅上沒人要的圖紙,但瞥到手拿着話筒緊盯着自己的傅景川,又不得不把話強咽了回去,遲疑着還原當天原委:“有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坐在那兒玩,覺得小姑娘挺可愛的,就過去逗了她一下,當時剛好她拎着個奶瓶袋子,裏面裝着份圖紙,我就挺納悶那麽小一個孩子怎麽會拿着這個東西,就好奇想拿出來看看,但還沒看到,遇到了下樓的領導,我就放下了那份圖紙,過去和領導打招呼了,之後就走了。
“後來我回來的時候發現那份圖紙還在那個椅子上,但到處沒看到小女孩,我以爲是不要了的東西,就過去撿起想順手扔掉,沒想到攤開作品的時候,我一下被上面的設計圖紙驚豔到,當時猜測可能是有用的東西,我擔心小女孩找過來找不到,就順手把圖紙裝進了包裏,想等小女孩過來找的時候再還給她……”
“如果真的擔心小女孩找過來找不到,我想你把圖紙交給前台更穩妥。”傅景川打斷了她,不給她一丁點糊弄的空間。
上官臨臨神色更顯難堪,但還是嘴硬堅持:“我當時急着要上班,一時間也沒想那麽多,就順手把圖紙塞包裏了,之後幾天也一直沒遇到過小女孩,我也慢慢就忘了這個事。一直到上個月,朋友父親突發腦出血,我緊急把他送往了醫院,我們家和他們家是世家,所以我們家人也趕了過來,後來我們一家人回去的時候,在車上,我翻找手機的時候那份圖紙不小心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