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禹辰看着她的眼神還有些疑慮,但顯然已經動搖。
上官臨臨掏出手機:“你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現在給我爸打電話。”
上官臨臨說完就撥通了上官聖傑的電話。
“臨臨?怎麽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上官聖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上官臨臨看了眼謝禹辰,嗲着嗓子對電話那頭的上官聖傑說:“爸,沒事,就是突然想您了。”
上官聖傑笑:“調皮。”
“好了,我不和您說了,我先挂電話了,晚上再陪您吃飯。”上官臨臨說,“挂了,愛你呦。”
說完,上官臨臨挂了電話,眼睛已經直直看向謝禹辰:“我沒騙你吧。”
謝禹辰看了她一眼,開了口:
“老陳是時漾去霖市出差的時候,去工地的時候偶然遇到的,就順口和徐大貴聊了幾句,徐大貴把他流浪漢的身份給透露了出去。時漾建議盡早給他辦理身份證并做實名登記,劉大明原來想着她隻是随口提一嘴,嘴上答應了,但沒找照做,沒想到時漾離開霖市那天又提起了老陳,還想見他一面,劉大明沒辦法,隻能謊稱老陳已經交給警方了,警方在給他聯系救助站。”
上官臨臨忍不住笑了笑:“那看來是時漾沒聽你們的糊弄,暗中找人去了解老陳的情況了。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趕緊讓老陳回工地去。”
謝禹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對上官臨臨的話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他并沒有收到這方面的訊息。
上官臨臨也不催他:“反正你自己考慮呗,你覺得還有時間的話。”
說着她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外賣app,app顯示她點的奶茶外賣已經快到公司樓下。
“我先回去了,買了奶茶請大家喝。”
說完,上官臨臨轉身就走。
幾乎在轉身的一瞬,她臉上的堅定自信也跟着收起,換成了忐忑,忐忑中又摻雜着不斷自我說服的狠戾。
她握着手機的手也在無意識地收緊,心跳也是跳得巨快的。
對于這個她思考了一天一夜的偷梁換柱的計劃,她堅定中又帶着害怕。
這到底不是小事。
謝禹辰也看着上官臨臨的背影遠去,這才背過身,從另一個方向出去,路過藥店時順便進去買了瓶腸胃藥。
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忙開。
曹美惠正在和時漾在讨論設計方案,人就在自己座位上站着,看謝禹辰走過,忍不住擡頭看了他一眼,笑着問道:“還以爲你下班了,半天不見你人。”
“買藥去了。”謝禹辰說,沖她晃了晃手中拿着的胃腸藥,“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錯了東西,一直在拉肚子,腿都蹲麻了,趕緊着下去買了瓶藥。”
忙碌中的時漾抽空看了他一眼:“不舒服就先去看醫生吧,别耽擱了。”
“沒事。”謝禹辰沖時漾晃了晃手中的藥,“已經買藥了,吃下去就好了。”
時漾點點頭,沒再理會。
上官臨臨也在這時提着兩大袋奶茶走了進來,“咚”的一聲擱在辦公桌上:“來來,我請大家喝奶茶。”
她邊說着邊将奶茶一杯杯就近遞了過去。
旁邊人道謝着接了過去,笑着道:“你還特地下樓去買奶茶了啊?”
“對啊。特地去樓下的奶茶店買的,我對你們好吧。”上官臨臨也坦然笑着接過話,邊把奶茶遞出去。
時漾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和曹美惠聊完工作便先回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