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瑤原本駛向輝辰集團地下車庫的車一腳踩下了刹車。
藍星眠冷不丁被急刹車給推得差點撞了頭。
“姐,你幹嘛啊?”
她不明所以地轉頭問道,并沒有關注到傅景川直播說了什麽,也沒興趣關注。
她還在爲藍星瑤要她去向時漾和傅景川道歉一事置氣着。
藍星瑤是一直在關注着直播的,在調轉車頭的時候,她就把藍牙耳機塞入了耳中,雖忙着開車沒辦法看到傅景川的神态,但他離去前那番話,看似是在警告藍星眠,但分明就是對她說的。
藍星眠這樣的性子,就是圖新鮮,以及征服欲作祟,她并沒有對誰取而代之的想法,就是純粹看不上。
傅景川這樣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藍星眠什麽心思,但他還是特地點出了“取而代之”幾個字,藍星瑤因爲這幾個字心頭劇跳,原本想去輝辰集團的心思也因爲這四個字而被迫打住。
她這樣冒然上去,等于是變相在傅景川面前承認了他的指控。
藍星眠一臉莫名地看着藍星瑤的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陰晴不定。
她鮮少見過這樣的藍星瑤。
記憶中的她都是情緒穩定,溫和有禮的。
她忍不住擔心叫了她一聲:“姐?”
藍星瑤回頭瞥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沉默調轉了車頭。
藍星眠狠狠松了一口氣:“我們不上去了?”
“不去了。”藍星瑤說,“你自己找個機會去道歉吧。”
“我才不要去。”
藍星眠想也不想就拒絕了藍星瑤的要求,“我又沒有做錯什麽。而且你不是一直支持我的嗎,這還是你點醒我這麽做的。”
藍星瑤轉頭瞥了她一眼,這次倒是沒再打斷她,隻是平靜說道:“藍星眠,我沒有參與過任何你的事,你不要把你那點破事全賴我頭上。”
“我知道我知道。”藍星眠轉頭對藍星瑤眉開眼笑,“我知道我姐最愛我了,就是不想看我被欺負,才順嘴這麽一提的嘛,我都知道的,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女人闖出這麽大的禍還能安然無恙,她憑什麽啊。”
藍星瑤沒接話,但面色是凝重的,一言不發地将車駛離輝辰集團地下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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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川看着手機監控視頻前緩緩駛離的白色小轎車,面容淡得近無表情。
他認得那是藍星瑤的車。
從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他就給保衛室打了電話,讓對方把地下室監控線路切到他手機。
這麽精準地掐着時間來,他就知道,藍星瑤和藍星眠必然有在關注直播。
但是直播是時漾臨時要求的,不是記者的提前安排,藍星瑤藍星眠要了解事态進展,勢必會出現在周圍。
時漾的手掌還在被傅景川緊緊攥在掌心裏,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猝然收緊的溫度。
“怎麽了?”她看着他盯着監控視頻中的白色轎車,忍不住輕聲問道,并不認得藍星瑤的車。
“藍星瑤的車。”
傅景川指了指監控中的白色轎車,說道,“她剛來過公司。”